分卷(50)(2/2)

    这一路他的演技拙劣,傅辞洲或许早就看出苗头。

    傅辞洲定的标间,两张单人床,一台电视机。

    傅辞洲卧槽!了一声,第一时间打开淋浴间的门。

    傅辞洲皱了皱眉:那你还在这里呆着不走?

    都是男的,祝余难得嘀咕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有什么便宜?

    按着平时,祝余自己指不定就扶着墙站起来了。

    我激动个屁,傅辞洲低下头,认真看着祝余的眼睛,祝小鱼,你他妈早酒醒了吧?

    也没什么好看的,祝余手臂往后扣着傅辞洲的腿,缓缓站起来,但是就是觉得,包装挺刺激

    也不要。

    雪上加霜。

    那算是拥抱吗?又或者,只是一个单纯的依靠。

    我怎么不信呢?傅辞洲手臂从祝余的腋下穿过,扣在他的胸前,你少跟我装。

    祝小鱼,傅辞洲的手掌滑过祝余的后脑,没使劲扣着,就那么轻轻一过,你占我便宜?

    傅辞洲抬手捋了一把祝余的前额,少年头发短了不少,但发丝依旧柔软。

    也因为都是男的,所以不存在别的什么,也不会有别的什么。

    男生和男生之间,没什么。

    祝余开口,咬进了嘴里。

    可是这次傅辞洲的力气太大,扣着祝余的肩膀直接把人抱进了怀里。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想往傅辞洲身上黏,黏着黏着,动也不想动。

    祝余从嗓子眼里嗯了一声,他歪歪脑袋,在傅辞洲的肩头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抵着。

    傅辞洲抬眸扫了一眼售卖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其中一些包装露骨,还特别强调出一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词汇。

    祝余跪在地上,手还撑着墙壁,花洒仰躺着,往上喷着水柱。

    祝余手掌按在床边,另一只手扶着傅辞洲的手臂,眼前到现在依旧是黑的。

    雨小了些,傅辞洲和祝余顶着细雨终于找到了那家酒店。

    不知道是汗还是雨,把刘海结成一缕一缕的,被撩开之后又重新软趴趴的贴在了皮肤上。

    没,祝余皱了皱眉,整个人就跟被抽了骨头似的往傅辞洲身上靠,头晕。

    祝余没那么多毛病,脱了衣服就去放水。

    头晕,恶心,还有点冒虚汗。

    我把你衣服洗了。傅辞洲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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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余酒量不好,啤酒一杯就倒,但是到底没喝进去多少酒精,没一会儿也就清醒了。

    头晕。祝余的脚下有点打滑。

    浴室依旧是干湿分离的设计,小小的淋浴间很快就被蒸汽笼罩。

    奶味在口腔弥漫,暂时压住了呕吐感,他能感觉到傅辞洲的手扣在他的肩头,然后顺着往下,搓搓他的胳膊。

    祝余长长嗯了一声,干脆靠着人不说话了。

    祝余站在花洒下面,仰头淋着热水。

    祝余闭上眼睛,缓缓嚼着嘴里的糖块。

    怎,怎么了?傅辞洲嘴皮子有点打架,拽下了一边的浴巾直接把祝余包起来,摔着哪儿了?

    你先洗澡,浴巾别擦脸。

    那我们一起?

    傅辞洲头皮一紧: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祝余摇摇头,一弓身把脑门顶在了傅辞洲肩上:不要。

    之前运动会后在烧烤摊喝的那几杯,祝余在傅辞洲背上也就半迷糊着醒了过来,今天还没那天喝得多,又是打雷又是刮风的,早八百年都清醒了。

    他赶紧关了水龙头,想扶起祝余,却被大片雪白的皮肤晃了眼睛。

    如果说只是自己单方面的无理取闹,那傅辞洲又何必顺着自己扣上肩膀。

    一颗奶糖就这么突然递到了他的唇边。

    祝余后仰着下巴,背部贴着傅辞洲的前胸:你怎么这么激动?

    他本想站稳一些,让自己没那么尴尬,可是下一秒却被傅辞洲抄起膝窝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祝余抓住了花洒的管线,猛地摔在了地上。

    因为他和傅辞洲都是男生。

    就像很久之前,傅辞洲在他睡觉的时候偷偷摸摸他的脸,祝余都没说什么。

    啊祝余两只手一起贴着玻璃柜,呆愣愣地读着,持久

    傅辞洲脑子一炸,兜住对方下巴就把人往后边扯:持个屁,别看了。

    他的牙齿发抖碰撞,下一秒就像是可以吐出来。

    在这个荒郊野外的,房间环境竟然还不错。

    刷了房卡,他蹲在门口,把装着两人球鞋的塑料袋解开。

    他觉得自己心眼挺坏,酒醒了也不说,继续装醉逗傅辞洲玩。

    就因为都是男的,所以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接触,嬉皮笑脸地说喜欢。

    少年的身体结实,肌肉骨骼都有些发硬,枕来枕去都不舒服。

    低血糖了?傅辞洲大步迈出浴室,把人放在床边坐下,等会,我给你剥个糖。

    靠怀里也不老实,非要一通乱拱找点事儿干。

    傅辞洲以前那少爷似的脾气,对着自己收敛得都快没了。

    哐当一声,不仅摔得生疼,还被拽下来的花洒打了脑袋。

    我没看过这些东西,祝余回答得十分诚恳,想多看看。

    衣服都湿了,傅辞洲攥了一下祝余的上衣衣摆,一会儿感冒了。

    可是对方嘴上说得厉害,却依旧把他当个废物似的照顾。

    祝余睁开眼睛,手掌扶住墙壁。

    他转身想说一句自己洗,结果身子刚转了一半,突然眼前就是一黑。

    压根轮不到他自己站。

    和傅辞洲在店里那个时间过长的拥抱让他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软声软气的,跟撒娇一样。

    祝余也不知道要什么,他不想去拿伞,也不想找酒店。

    傅辞洲心脏砰砰直跳,顺着祝余的动作揽住他的肩膀:这不要那不要,你要什么?

    发丝擦在领口裸/露得皮肤上,痒得厉害。

    你要是女的,才算占你便宜。

    而傅辞洲不愧是傻狗,不仅信了一路,到现在还愿意把人扶住。

    好点没?傅辞洲坐在祝余身边,手臂揽过背部,把他身上搭着的浴巾拢了一拢。

    该抱的时候给抱,该靠的时候让靠,对方想去拿伞,自己说句不要,也就真的不去拿了。

    不是冷了吗?傅辞洲把祝余转了个面向,揉揉他的脸道,要不你先一个人在这?我回去找把伞再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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