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 触手可及】(16上)(7/8)
效的地步(不作抵抗的对象自然不在此列)。
于是,他知晓了,名为清姬的从者,之所以是狂战士的真相。
那是真正的狂化,说是精神扭曲、精神污染的话就过于宽泛乃至褒赞了,乃
是真正意义上无缘由的狂化,唯有狂战士才是最为适合的职介。
为爱而生的女子,因为生前的遭遇而对谎言嫉恶如仇,如果获得圣杯,假想
的愿望为没有谎言的世界,对着爱人有着如醉如狂的痴迷,会为爱奉献一切,也
会为此将任何行动付诸于现实。
是这样没错,然而……并非如此,有着根本性的基础谬误,导致了整个逻辑
的细思恐极。
对安珍之爱,易将御主视作所爱之人,也即是安珍的状态,彷佛任谁成为其
御主都能轻而易举成为其恋人,占据清姬的身心,只不过有着从此被束缚于清姬
身边的副作用一般。
不对、不正确,因为清姬与安珍并未有过恋情!无论是今夕物语集还是波伊
松从清姬口中得知的传说原貌,都能拼凑出那「爱」
乃是无源之水的真相!连单恋都算不上,那无根之木般的爱恋之火将并未对
清姬动心仅仅是以借口规避直面的安珍烧却了。
没有过程,没有结果,开始仅为算不上特异的相见……这份被清姬认定的「
深深思念」,乃是永无止境的虚妄执念,不可点醒,不得提示,不可劝诱,否则
必将引来燃烧殆尽之炎,见证真正的狂乱之龙。
倒不如说,若是在过程中自然是甜蜜的追求,可英灵无法违逆传说的重演,
清姬的爱情终点,必然是……而察觉到这细思恐极的真相的那一刻,波伊松便后
悔了。
如果不知此事,随意命令享用驱使清姬都不会有任何问题,而现在,对谎言
有着极高辨识性的清姬必将轻易察觉波伊松言行的漏洞。
因为对清姬那虚妄痴狂爱恋的后怕,如行房事必然有所畏缩,若是遭到诘问
,之后的连锁反应极有可能导致清姬的暴走,那就几乎是把命赔进去了,完全是
得不偿失。
直到有信心调配出能根本性影响清姬的魔药前,波伊松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现在单纯地放大化清姬本身的爱恋实在是过于凶险,万一失效,导致的后果
实在是不堪设想。
不过,如果能成功想必也就是这几日了,若是擢取了这不知为何开启的圣杯
战争的胜利,到时想必顺带能有额外的犒劳。
放着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清纯尤物在身边只能看不能动也实在是太艰难了点。
千般思绪掠过脑海,绵软娇嫩的触感已经印在了手臂上,清姬单手压在双膝
上,轻轻将诱人丰盈压在御主身上,眨着双眸等待回应。
晶莹的樱唇是如此粉嫩诱人,但完全不是考虑调情一下应该没问题的时候。
「有客人到了,说不定是其他参与的御主呢,随我去迎接吧。」
「诶?完全没察觉到从者的气息呢?」
虽说各项数值低下,也没谎言感应外的优秀侦查能力,但从者间相距够近时
,还是能轻易相互感应到的,甚至连主动隐瞒都很难做到,除非持有相应的能力。
比方说Assss什么的。
「但肯定不能让御主亲自涉险,清姬一定会保护好安珍大人的!」
眼中彷佛燃烧着熊熊火焰,清姬握拳保证道。
揭开幕帘,已经一步步靠近到不足一米之处的老者堆起满脸的褶子,低沉道
:「真是慢啊,老朽都快自行抵达了,年轻人你才意识到该来待客吗?」
恶意扑面而来,几乎毫无掩饰。
波伊松将手穿过宽松的魔术袍,伸到了背后。
「真是不知礼节呢,年轻人。而且,太傲慢了啊──」
波伊松思考着,这个年迈的魔术师究竟从何而来,冬木市虽然是圣杯战争的
源头,但从魔术发展角度而言却也只是个乡下地方,毕竟爱因兹贝伦远在德国,
间桐家业已没落,远坂一脉也算不上繁盛,会有纯粹路过的魔术师的可能性几乎
没有。
来到这的魔术师,必然持有着特定的目的,一般来说会是来到这圣杯战争发
源地,试图从这里的灵脉与过往残留魔术痕迹中解析发觉出什么,但考虑这回毫
无预兆的圣杯战争,眼前之人是幕后黑手的可能性就该优先考虑了。
思绪不断,动手毫不含煳,处于自己工房中的魔术师与外界行走时的战力可
是截然不同的!心念一动,防护结界全部启动!──本应是如此。
「嗯?」
波伊松皱眉。
嗡嗡嗡嗡……令人烦躁的振翅声升腾而起,大量魔虫从四处飞出,几个构成
结界的魔术节点的位置窜出得尤其多。
「之前毫无掩饰的靠近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么?不,就算是这样,在我毫
无觉察的情况下就侵入了节点并且精准地破坏了全部结构也过于效率了……」
心下警觉,不过,即便是临时的魔术工房,出自阿特拉斯院的波伊松也不仅
仅布置了常规的魔术结界,无需额外魔力维持的器械与工具构成的机关才是他最
为信赖的措施。
「呲──」
大量雾气从四周喷射而出,高速扩散。
然而,铺天盖地的飞虫周身浮现了一个个气旋,百无禁忌地将这些雾气吸入
体内,丝毫不受影响的继续极速袭向波伊松。
眉头皱起,长颈烧瓶从袖口落入手中,伴随挥洒,银蓝色的液体荡漾而出。
「嗤!」
与魔虫一经接触,液体立刻剧烈燃烧起来,将接触到的群虫化为灰烬。
魔力火焰随着与波伊松再度挥洒的魔药接触,化为了灰蓝色,以恐怖的速度
蔓延于密密麻麻的虫潮之中,将之燃烧殆尽。
残片都算不上的尸骸中,丝丝缕缕的暗色气体冒出。
浸淫于炼金术得到的造诣让波伊松凭直觉便觉察到这些气体与之前自己释放
出的已经有了性质变化。
心中一警,察觉到老者深不可测的波伊松放弃了正常的魔术对抗,「清姬,
制服他!」
从者乃是最上佳的使魔,作为一个合格的魔术师,波伊松自然不会放弃这强
有力的王牌。
「是!」
清姬勐然一步踏出,轻薄的和服掀起,尘土飞扬,要玷染至雪纺般的过膝袜
前便被气劲吹散。
冲刺而出的清姬勐一吸气,空气霎时干燥起来,灼烈的气息涌动在清姬喉口
间,赤红的火炎若隐若现,亟待喷薄而出,将眼前之敌烤化。
「开始便如此下令也毫无意义,试探后再如此行事……桀─一停下,Br
srkr!」
老者露出居高临下的讽刺笑容,枯瘦的老脸满是恶意。
以魔术呼出风流,让清露净化却气体的波伊松诧异地看着这幕:「言灵?不
,近代依旧保留的言灵怎么可能束缚得了从者?」
即便清姬作为从者而言再弱势,那也是从者,绝非寻常魔术师能正面交锋的
,借助主场优势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虫潮彷佛无穷无尽,明明至少被焚却数十万,却依旧看不出减少的迹象。
这本是波伊松的魔术工房,但密密麻麻的飞虫以天方夜谭般的数量席卷渗透
了一切,一些更为强力但也设立了更为严谨的启动条件的手段已经被迫失效。
「这是何等的魔力,就算是这般大小,要维持这种数量的话……」
作为人类而言是不可能的!波伊松很清楚这一点,并非是魔术回路的多寡与
否,而是身为人体同一时间所能负荷的魔力量的问题,一瞬间爆发驱动过甚魔力
都将导致魔术回路受创,更遑论持续性的御使如此庞大的魔力了。
眼前魔虫的数量已经得以亿来计,即便耗尽自身魔力也不可能驱逐干净,所
以──「Brsrkr,解放宝具!」
扬起手臂,波伊松驱动了令咒,正如圣杯蕴含难以想象的磅礴魔力而可以作
为实现一切的万能之釜一般,每名御主持有的令咒也具备着远超魔术师常规积累
的魔力,可以借由消耗令咒,使得从者完成种种不可能的命令。
不过,即便如此,也得借助御主与从者间的契约联系才能达成,若从者持有
高等级的对魔力,也能凭自己的意志违逆令咒。
令咒的强制力从者尚有违背可能,全身魔力积累往往远不如一划令咒的魔术
师自然没有可能凭借本身力量强行束缚从者,除非持有极高位的魔眼或特别的礼
装。
然而,眼前的老翁并没有满足任何一项前提的样子。
令咒下达,清姬却依旧一动不动,僵立在原地,清丽的娇靥满是挣扎之色,
但并没能遵循令咒解放宝具。
即便具备轻易覆灭这些虫豸的力量,作为女性,清姬也本能地不喜这些振翅
虫,但现在就像是被极强力的禁制束缚了一样,动弹不得。
竖瞳泛出恼怒之色,清姬愤愤地想着:「安珍大人可就在身后啊!怎么可以
表现得这么狼狈!」
但是,心中地不愿无法改写现实,少女已经能感受到那些飞虫的节肢隔着白
袜触碰肌肤带来的刺痛感。
恶心,烦躁,女性的本能让龙瞳眯起,将这些振翅虫燃烧殆尽的欲望充斥胸
膛,但依旧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虫潮眨眼间就没过了清姬娇小的身姿,看着那漆黑将自己从者的倩影完全盖
没的波伊松心下冰凉,他早已悄悄动用了理论上能解除一切异常状态的灵药,但
丝毫没有缓解清姬的状况,为今之计,唯有……浓厚的烟雾升腾而起,数十只白
鼠窜出,冲向虫潮。
这无异于螳臂当车,本就是作为实验对象的使魔一瞬间就被虫潮所吞没,但
也就是这么一阻,烟雾勐烈扩散开来,即便振翅虫们全力吹散雾气,也没能让这
些浓雾消去。
「哦?逃命手段倒是不差。」
略微点了点头,老者没有追击的打算。
虫潮退去,和服少女的身姿重新显现。
那些魔虫的口器在柔嫩大腿上摩挲的触感似乎依旧留存着,清姬一脸嫌恶,
但身体仍旧是完全无法控制的任人摆布状态。
老者细细端详着,摇了摇头,「这般姿态,即便是完全地化为魔力也提供不
了多少呢。需要,激发汝的可能性才可。」
清姬一阵不寒而栗,看着眼前魔术师的表情,她有着极为不详的预感。
还好,下一刻,她感受到了安珍大人的召唤。
一道灵光闪过,清姬消失在了原地。
「用令咒召走了么?」
并不意外地低语,老翁消失在了原地。
「安珍大人!」
出现在波伊松面前的清姬分外激动,立刻就要扑上去,「果然您不会将妾身
置于危险中呢!」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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