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中世纪抽卡升爵 第457(2/2)
洛萨直言不讳道，他感受不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杀机，但野兽直觉感受不到的东西可太多了。
“跳梁小丑罢了。”
而城头守军的士气，在这些可怕的攻城器械的轰击下，以及援军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近乎全军覆没的双重打击下，已经跌入谷底。
否认完，他又微微偏过脑袋，看向身后的影子：“出来吧，你躲不过我的眼睛——变种的鲜血魔法，很有趣，但只要是鲜血魔法，对我就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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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外城墙上的那些游牧民，一个个悍不畏死，他们宁肯抱着登上城头的十字军一同坠落城墙摔死，也不愿放下武器投降，给十字军的推进造成了不小的阻碍。
伴随着远方一阵轰鸣。
库尔斯压低了声音，手掌比在脖子前，轻轻一划：“要不要？”
满载着麦酒，葡萄酒，谷物，盐，鱼，皮革，水罐的马车，络绎不绝驶入城堡。
男人连忙叫冤：“放在三百年前，吸血鬼大公的名声，在黎凡特，在整个东方的黑暗世界里，也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比现在的什么阿萨辛可靠一万倍。”
“吸血鬼大公？”
“但却很好用。”
男人脸上露出浮夸的笑容。
吸血鬼之夜
对面的侯爵回应却很冷淡：“但现在看来，你似乎没打算履约？”
汉斯忍俊不禁道：“我可没资格跟乌尔丁主教，还有让娜骑士长并列在一起。倒是乌尔姆，我的资格怎么比他也老一点。”
“所以呢？”洛萨反问道，“你就背弃了你的雇主？”
对岸，能清晰地看到对岸一片绿意盎然的景象，海风吹拂着绿色的麦浪，一座座繁盛的村庄冒着袅袅炊烟，栽培着油橄榄和无花果的果园，鳞次栉比。
洛萨这样说道。
夜风呼啸。
德瑞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像乌尔丁主教这种人，寻遍整个世界也是很少见的。不仅是乌尔丁主教，乌尔姆骑士，让娜骑士长，还有您，都是很少见的。”
“那里迟早会属于您。”
“当然不是。”
洛萨摇头：“不必了，暗杀这种事，终究是小道。”
伴随着投石机的轰鸣声，十字军们开始进午餐。
汉斯拍了拍德瑞姆的肩膀：“教会也不全是乌尔丁主教这种圣人，更多的还是塞巴斯蒂安这种——侯爵大人称他们为鬣狗，贪婪，残忍，欺软怕硬，喜欢不劳而获。”
费赖迈堡的规模不大，无法容纳所有十字军，再加上这里的尸骸还没清理出去，易生瘟疫，所以仅是用来当作储存物资的地方，军队仍于城堡外驻扎。
男人摇了摇头，扯开嘴角，加重语气说道：“亚萨尔要我杀了你。”
洛萨猛然回过头，却看到塔楼另一端的城墙上，一个披着黑色风衣的陌生男子，正面露微笑地看着他，刚刚那句话，显然也是他说的。
但他们的数量，实力还是太差了。
男人面带微笑地否认了侯爵的询问，他的相貌很英俊，身材瘦长，披着件黑色的羊毛斗篷，站在城垛上，背对着夜空，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黑色的幽灵。
洛萨无奈地笑了笑：“好了，库尔斯，这里只有咱们两个，就不用说那些恭维话了。我听说，今天汉斯跟那位塞巴斯蒂安枢机起冲突了？”
等到十字军开始攻城的时候，城头守军的抵抗，已经变得极为微弱了。
“你为亚萨尔服务？”
“服务？算不上，顶多算是交易罢了。”
库尔斯点头道：“不仅如此，底下有人汇报，这位枢机大人可是很不老实，一直在串联十字军当中的王公贵族，试图增强自己的影响力。可以预见，他是不会希望您能夺得埃及的王冠，且一旦得到臂助，必定会站在您的对立面的。”
洛萨踩在费赖迈堡顶部的塔楼上。
库尔斯微笑着说道：“就像您今天曾说的，要在这儿眺望对岸的美景一样。”
一众正在清理战利品的骑士们纷纷欢呼了起来，原来正是那一座座巨型投石机发威了，一枚石弹精准命中在城墙上，像是一座血肉磨盘，将凸起的垛口，连同躲在后面的萨拉森士兵们一同碾成了碎末。
“你就是亚萨尔？”
“是的。”
穿着镂刻着无数花纹的圣十字板甲的侯爵大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突兀现身的男人。
这家伙能悄无声息，瞒过他跟洛萨两个人的耳目，出现在这儿，实力显然不容小觑。
血肉之躯再怎样无惧生死，也不可能跟钢铁武装的战士对抗。
“简直就像隔了一个世界一样。”
库尔斯当然不会听他的话。
等到十字军攻克这座城堡的时候，洛萨甚至都没察觉到这些“游牧民”的异常，还真以为他们是得到“圣战”感召的狂战士。
“对岸，就是尼罗河三角洲了。”
他似乎很爱笑，也很有表演欲，动作像是宫廷里的优伶或是小丑：“瞧您说的，我的信誉可是很良好的，雇主付出血牲，我便会完成委托，这是属于血族的契约——但很可惜，经调查，我发现他给出的血牲完全够不上杀死你的筹码。”
“哪能行啊，我又不是魔鬼。”
再回过头来，天地间依旧一片昏黄苍茫。
洛萨冷笑了一声，他的效忠者，遍及整支十字军的各个角落，宛如生命之树深入地底的根系，牢牢紧握着这支军队，就算掺进来一些沙子，对他而言也不会有多少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