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依旧是白砚辰的肉)(1/1)
浴缸里的水漫过锁骨的时候,女孩还在发抖,热气蒸得瓷砖墙壁蒙了一层薄雾。白砚辰靠在浴缸另一头,一只手搭在缸沿上,另一只手穿过水面,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她头顶的卷发。
她趴在他胸口,脸贴着他被热水泡得发红的皮肤。后穴里的冰水早已排空了,但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寒意。她的身体很矛盾,外面被热水泡得暖洋洋的,里面却还在因为刚才的一切而微微痉挛。
尾巴摘掉了,贞操带解开了,四肢的束缚也去掉,僵硬的肢体在一点点恢复知觉。“不哭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闷闷的,混着水声。“洗干净了,一会儿一起睡觉。搂着小卷毛,喜欢吗?”
女孩的耳朵动了动,尾巴不在了,但她还是本能地摇了摇屁股。
白砚辰笑了一声,轻轻按揉她的关节处。力道不大,像在顺一只炸了毛的猫。女孩终于停止了颤抖,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喉咙里挤出一声软软的“呜”。
水很暖。他的手也很暖。她又忘了一整天被束缚在墙角的孤寂和痛苦,忘了刚刚排尿时候的屈辱,更是不愿想起跪在瓷砖上舔地板时的味道。
他的手划过她几乎没什么肉的侧腰,停留在腿心那片红肿的部位。女孩下意识夹紧双腿,又立刻偷瞟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与讨好。
白砚辰没有着急,指尖只是轻轻抵在她腿心最敏感的位置,耐着性子说,“放松,小卷毛。”
女孩咬着下唇,呼吸有些乱。过了几秒,才慢慢松开紧绷的大腿。白砚辰这才满意地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小卷毛真乖。”
话音落下,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红肿不堪的阴唇。温热的水流立刻顺着他的手指灌进那条湿滑的缝隙里。女孩的外阴完全暴露在水中,肥厚的阴唇被手指撑开,中间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动着,不停地收缩。晶莹的淫液混着温水从穴口缓缓渗出,被水流冲得四散。白砚辰的拇指按在她充血凸起的阴蒂上,缓慢地揉按。
“呜……”
女孩搂紧他的脖子,乳房用力压着他的胸口,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被高频震动棒折磨了许久的阴蒂敏感到不行,他的拇指只是轻轻画圈揉弄,就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疯狂涌来,却始终差那么一点,无法真正释放。
她被吊在高潮边缘太久了。
白砚辰的拇指在她的阴蒂上不紧不慢地揉着,时而轻刮,时而按压。她趴在他胸口的身体不停发抖,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剧烈,穴口不断渗出更多透明的淫液,被水流冲刷得丝丝缕缕。
“看你抖成这样……小狗逼一直在吸。”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淡的嘲弄,“是不是都忘了自己还是个雏儿了?”话音未落,他的中指已经顺着温水,缓缓探进那条不停收缩的肉缝中。指尖推开层层软肉,往更深处滑去。女孩的身体瞬间绷紧,穴肉条件反射般地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
白砚辰没有继续往里顶,指尖在浅处转了半圈,触到了一层薄薄的膜。
女孩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的脸烧得滚烫,连热水都盖不住那股骤然涌上来的羞耻。她想往后退,腰刚动了一下,就被白砚辰另一只手按住后腰,压了回来。
“躲什么。”他的中指就停在处女膜前,不往里戳,也不往外退,静静地抵在那里。指尖能感觉到穴肉在疯狂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像一张小嘴在咬他的手指。
“嘶……”白砚辰倒吸了口气,随即笑出声来。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女孩,语气里满是玩味,“小骚狗,逼不大,劲儿还不小。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手指咬断?”
女孩从喉咙里挤出一声&ot;呜”,又羞又怕,拼命摇头。她想松,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根手指卡在最私密的地方,提醒着她还是个处女,可又有哪个处女,要一直戴着狗尾巴、跪着舔地板。更多的泪珠从眼角滚落,她轻声抽泣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白砚辰没有继续。他把手指从她小穴里缓缓抽出来,带出一缕黏腻的淫丝,在热水里散开。
他又玩弄了一会儿她的阴蒂,反复将她逼到高潮边缘,看着她抖到浑身瘫软,才用指尖仔细帮她清洗那条被折腾了一整天的肉缝。他把每一道褶皱都抚过,又将她被撑开后还没能合拢的后穴也清理干净,才抱起软绵绵的女孩离开浴缸。
擦身体、吹头发,直到抱着她走出浴室,白砚辰再没有给她过多的刺激。这也是她最喜欢的时刻,被他这样紧紧抱在怀里,不掺杂任何欲望。
她窝在他胸口,脸不停地蹭着他。他把她轻轻放在床边,拉开床头柜,拿出针管和一个小药瓶。
酒精的气味飘过来,女孩的呼吸顿了一下。
白砚辰撕开一次性注射器的包装,针头刺进药瓶的橡胶塞,手指稳稳地将药液抽进针管。透明的液体在针筒里微微晃动,他推了一下活塞,针尖挤出几滴药水,沿着针头滑落。
“过来,小卷毛,该打针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没了一开始的反抗,女孩用手肘和膝盖撑着床,乖乖爬了过去。她把上半身俯在他腿上,屁股微微抬起。白砚辰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用酒精棉在她臀侧擦了擦。凉意贴上皮肤的瞬间,她的臀肉本能地绷紧了。
“放松。”他随手揉了一下她的臀肉。
针尖刺入的瞬间,女孩的身体轻轻一抖,但没有躲。药液缓缓推进肌肉深处,带着一股细微的酸胀感,在臀侧蔓延开来。她咬着下唇,把脸埋在床单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白砚辰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眼,揉了几下。“好了,去躺好,小卷毛。”
他把针管扔进垃圾桶,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小罐药膏。拧开盖子,指尖挖出一块淡黄色的膏体。
女孩已经躺在床中央,双眼紧闭。打针那一侧的屁股还隐隐发酸,她并着腿,两只手规规矩矩地贴在身侧,像一个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学生。白砚辰捏了捏她的脸颊,躺到她身边。沾着药膏的手指落在她一侧的乳头上。
他的力道放得很轻,指腹打着圈,把药膏均匀地抹开。涂完,手掌托住乳房底部,轻轻往上掂了掂,像在称一件东西的重量。
“见点效了。”他自言自语着,又在另一侧乳房上重复了同样的动作。掂完,拇指顺势刮过乳头,把多余的药膏抹匀。“药没白打。过段时间,除了小骚狗,还可以做小奶牛了。”
他把药膏放回抽屉,俯身在她乳尖上吹了口气。凉意让药膏凝成一层薄薄的保护膜,乳头在冷气中微微挺立。他转身关了灯,将她揽进怀里。
黑暗中,女孩把脸贴上他的胸口。臀侧的针眼还隐隐发酸,乳头上凉丝丝的药膏没完全干透,而他的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她的后颈。
她闭上眼睛。鼻腔里是药膏淡淡的气味,混着他身上的沐浴露香。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缕明媚的阳光。她好困,好累,已经不想再去思考被关了多久,还有没有可能再见到阳光了。
他的呼吸变得均匀,她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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