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哥哥的飞机杯08掀起裙子给哥哥看肿穴(1/1)
“不是不是”
岁希手撑在餐桌桌面上,卫衣宽大帽子遮住大半张白皙的脸,浑身抖成了筛糠,睡裙下的两条细腿站都站不稳,一股一股往外喷出抑制不住的猛烈高潮淫水,她只知道摇头否认。
“那你在抖什么?”
上半身后仰、倚在椅背上的男人挑起一点眉梢,和她有五分相似的淡漠五官也透出点邪肆,长相相似,却是和她截然相反的侵略感。
男人的鞋径直踩向地面上一滩水洼,啪叽的水渍声音明显。
“还喷了。”
“呜”
接连多日的奇怪现象、和哥哥关系突然恶化,终究还是击倒了没点抗压能力的她。
岁希抬手擦了擦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泪水,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但连眼神都不敢和男人对视,低着脑袋瓮声瓮气地叫他。
“哥哥,我最近好奇怪的”
“哪里奇怪?”
“就”岁希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阴唇和媚肉还在因为疯狂高潮而跳动,她的腿合不拢,内裤早就湿到拧出水。
“下面好像一直有个看、看不见的东西在玩我”
“具体。”
“最开始,那天凌晨,好早,我还在睡觉,突然有什么东西掰开那里、就是那里,然后往里面灌水,特别特别凉,好像是冰水,我一下就哭了,灌满了肚子好胀,后来后来插进来了根很热很粗的东西”
岁锦打断她:“你是什么感觉?”
岁希瘪着湿润的小嘴,像是想到那时候的委屈,一直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终于滴了下来。
她恶狠狠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特别好吃的纯肉肉饼,还是哥哥今早上现做的,好吃到她想原地起飞
哽咽两声,认真回答哥哥的问题:“我晕过去了”
岁锦挑眉:“一插入就晕了?”
岁希鼓着哭唧唧的腮帮子,点点头。
“然后呢?”
“然后?然后好多奇怪的东西都进过好想有笔杆、本子纸、小卡片,还有桌角!”
“进哪里?”
岁希咽下最后一口香喷喷大肉饼,红着眼眶,对着对面男人趾高气昂地大声嚷嚷:“阴道啊!蠢货!”
岁锦看了一眼妹妹面前盘子里吃的差不多的早餐,视线又移到恢复大部分力气的气鼓鼓小脸。
理了理衬衫的袖口,将白色袖口挽到臂弯处,露出截结实的男性线条。
对着怒目的妹妹温声命令。
“宝宝,站过来,给哥哥看看。”
“啊?”
“哥哥最近在研读医学方面的书籍,女性的生理结构也多少了解了一些,我给你看看。”
岁希马上被吸引去注意力:“哥你不工作了?”
“空余时间,你先过来。”
“但你是我哥,这不对”
“宝宝你现在这种情况很严重了,去医院也是要给专业医生看的,把哥哥当成你的主治医生不就可以了,哥哥只是用物理的方法初步检查一下,看看严重不严重,治不好我们就去医院。”
“啊?”
她还在犹豫,岁锦又说:“我只看一下,还是其实妹妹已经被哥哥的几巴掌打怕了,这次妹妹怎么这么听话吗?以前不还是”
她腾一下站起身,直接打断岁锦的话。
正值最热血的青春年纪,最受不了的就是激将法。
“死岁锦!谁怕你了!!你说话真难听!”
她气冲冲来到他面前,踢了一下男人的小腿。
“喂,快点给我看看!”
即使计谋成功,岁锦的脸上也没露出多余表情,从下面掀开妹妹的荷花边的睡裙裙摆。
“自己拎着。”
岁希立马后悔了,蔫蔫地耸着肩膀,但她又有点覆水难收。
颤抖指尖拎着裙摆,里面小叁角内裤早就浸湿,颜色变深了许多,软乎乎的大腿肉匀称,夹着中间肥软的阴阜,往上是有一层薄薄软肉脂肪的白皙小肚子,她的骨架偏小,即使浑身全是嫩到不行的软肉,身形健康偏纤细。
“内裤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岁锦给她选择权。
岁希扯了扯两边嘴角,虎牙亮出。
“快点吧,你快点”
“嗯,那哥哥帮你。”
拉着丝的浅色小碎花内裤被一双修长、微凉的男性手掌脱下,
一条长而黏的透明色淫水粘在内裤的中心布料处,另一端连接在神秘的稚嫩洞口。
内裤只是褪到大腿一半,箍着一圈白里透粉的大腿肉,刚好限制她的活动。
岁锦稍稍俯身,或许因为晨起学习而戴上一副无框眼镜,比平时好像多了点斯文败类的攻击性
有温度的呼吸洒在饱满小逼上,激的阴阜抖动。
“张开腿,妹妹。”
岁希咬着唇,都到这一步了,索性一闭眼,还真照做了。
湿逼依旧红肿,昨晚狂风暴雨般的扇打,以及今早鸡巴次次狂凿子宫的肏入,让这里比平时大了快要一圈,夹在白皙的腿肉间,颜色红得骇人。
男人的手指沿着凸起的骚豆子探下去,熟练陷进逼缝,又左右晃动玩弄两边肿胀阴唇。
如果岁希仔细睁开眼看,或许就能看到男人手指上已经有了奇怪的透明色淫水。
“阴唇好肿。”
听到哥哥这句话,岁希还以为他在认真给她诊断逼穴情况,支吾着指正:“这是昨晚你、你干的”
岁锦没理,拇指和食指掰开又湿又软的阴唇肉瓣。
“阴蒂也缩不回去了,小穴水很多,这两天一直都在以这种速率往外溢出阴道分泌液吗?没有东西碰你你也会这样吗?”
岁希咬牙忍住,两颗洁白虎牙压在下唇瓣上。“昂。”
岁锦玩弄很久,嫩生生的阴唇在他修长两指间成了个肆意玩弄的棉花糖玩具,直到他整个手掌全淋满骚甜的淫水,她的肿逼也敞着阴唇瓣,接连抽搐。
他收回好像被妹妹尿上了的手掌,用餐巾纸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慢条斯理地擦拭骚水,才冷静下结论。
“这是一种罕见病,你的性腺紊乱了。”
“?我听不懂?”
“简单来讲,再不干预会越来越严重,阴道壁会更痒,时刻都有一万只蚂蚁爬过,你开始出现幻觉,觉得有男性的性器会插入瘙痒难耐的阴道里面,阴蒂也跟今天一样,肿的缩不回去,到后面,内裤也穿不下,因为会磨坏肿大的骚豆子,甚至你只能穿小宝宝会用的尿不湿,因为不止体液分泌,尿可能也憋不住,当然,这是症状的晚期,现在的你不必惊慌。”
岁希眨巴着濡湿的长睫毛,亮澄澄的黑眸中显然都是怀疑更多,她听出了哥哥言语中的夸张,但还是有被吓到,一张粉白小脸皱皱巴巴,柔弱的细白手指半圈住哥哥的手腕。
“那怎么办”
男人弯起漆黑一片的眼眸,伸臂揽住妹妹的腰,将人抱在腿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俯身,亲吻了她略显严肃紧绷的侧脸。
“别害怕,和我一起去海市,哥哥给你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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