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她一拳干翻修仙界 第58节(2/2)
徐代真见他们确有要事在身,也不再强留,只是洒脱一笑:“既然二位身负要务,那我便不强留了。山水有相逢,咱们总还有再相聚的时候。”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诚意十足。
从踏入湮洲以来,白慕雪便知此地被一股无形的阴影笼罩。而徐代真,以一人之力扛下了守护湮洲的重任。她仿佛一柄永不弯折的剑,死死钉在风雨飘摇的湮洲城内,仿佛在告诉所有人,只要她还在,湮洲就还在。
白慕雪眸光一凝,问道:“果真如此?”
白慕雪了然地点了点头。她走到苏云浅身边,很自然地挨着他坐了下来,与他并肩望向远处月光下起伏的城墙轮廓。
白慕雪似乎也没指望他回应,她顿了顿,继续说了下去,语气变得认真,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想好的决定:“等抓到了祝绾栗,查清她背后的阴谋……”
夜风拂过,带着彼此衣料的淡淡香气。白慕雪忽然开口:“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则是这个‘偃洲’。祝绾栗的真正踪迹,或许在那里。”
夜色渐深,湮洲城陷入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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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既定,三人便各自分开去做准备,也好趁此机会稍作休息。
这番话,说得坦诚而有力。徐代真显然是经过了激烈的内心挣扎,最终选择同意此举。她愿意用自己多年积累的威望和信誉,去为这个近乎疯狂的计划担保。
她转过头,正视着苏云浅在月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实的侧脸:“我必当亲自随你前往妖界,面见你的父王,将你我各自的心思,原原本本说清楚,请他解除婚约。”
苏云浅微微垂眸,看向脚边那几只尚未飞走的夜鸟,嘴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对着那几只鸟呢喃了几句。
白慕雪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正是。我们根据现有线索追查至此,本以为她藏身湮洲,但几番探查,我们怀疑,最初的情报可能存在偏差。”
“这种鳍鳅妖族,据描述,其天赋神通便是行动穿梭如电,踪迹难寻。”
白慕雪心中一定,思路瞬间清晰。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苏云浅:“既如此,我们便与大漠妖族一同离开湮洲,我提前传讯回宗门,让几位天墟宗弟子在城外候着,等将这些妖族安全送出城外后,便由他们负责护送妖族。”
清冽的月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勒出几分慵懒的轮廓,
夜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
鳍鳅妖族,天赋极速!
“错不了。”徐代真肯定道。
她轻轻叹了口气:“但我想,我徐代真在湮洲为官这些年,自问兢兢业业,守土安民,也算薄有微功,深得百姓几分信任。若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将此举对湮洲的益处,以及我们所做的万全保障,详尽告知,想必,最终他们会愿意给我几分薄面。”
徐代真点头道:“一定!”
“要事?”徐代真心中一动,“难道……是有了那个蒙面女妖祝绾栗的消息?”
她看着苏云浅,出声问道:“这么晚了,怎么不去歇息,坐在这里吹风?”
“听闻在中州大陆东南方向,有一处地方,名唤‘偃洲’。据说那里山水环绕,灵力分布独特,多有妖族聚居。其名与‘湮洲’读音极为相似,我们怀疑,当初线索中提及的‘湮洲’,实
然而,白慕雪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徐大人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我们还有要事在身,恐怕不便久留。”
苏云浅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眼眸微动,没有接话。
这人,正是苏云浅。
那几只鸟儿似乎听懂了,它们扑棱了一下翅膀,发出几声短促清脆的啼鸣,像是在回应,随即先后振翅而起,悄无声息地融入夜空,朝着大漠的方向飞去,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白慕雪拱手道:“必然,若是哪天徐大人来到内陆,别忘了来天墟宗找我们。”
苏云浅闻言,并无异议。
白慕雪心中微动,由衷道:“徐大人深明大义,心怀长远。”
白慕雪的语气坦荡而诚挚:“届时,你便自由了。你可以在妖族,迎娶你真正心仪的女子,不必再受这桩婚约束缚。我不仅不会阻拦,还会真心为你送上祝福。”
她转头看向白慕雪和苏云浅,眼神诚挚:“白姑娘,苏公子,此事若成,你们二位是我湮洲城的英雄。待尘埃落定之后,你们定要在湮洲多留一阵子。这些时日,我忙于奔波,身为主人,却连一顿像样的接风宴都没能好好招待,心中实在过意不去。到时候,咱们定要好好坐下来,不醉不休,我也好略尽地主之谊,聊表谢意。”
“偃洲?”徐代真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蹙,陷入了回忆,“我年少时游历,曾去过那里。你这么一提,我倒想起来了。据当地的修士提及,偃洲深处栖息着一些颇为独特的妖族。其中有一种,名为‘鳍鳅’。”
“至于我们二人,便即刻转道,前往偃洲,追查祝绾栗的下落。”
这时,苏云浅才微微侧过脸,月光勾勒出他线条完美的下颌。他看向白慕雪,语气平淡地解释道:“让它们去给颂安传个信。按之前商议的路线,大漠妖族各部集结完毕,最快……四日后,便能抵达湮洲城外指定地点。”
她说完,便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反应,月光洒在她清冷的脸上,映出一片澄澈的光辉,仿佛她所说的,是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片刻,一道轻盈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掠上屋檐,在他身旁不远处落下,正是白慕雪。
然而,她这番话,却像是一块投入看似平静深潭的巨石。
“若能促成此事,困扰我湮洲边境数代人的心腹大患,或许……真的就能彻底解决了。”徐代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道。
几只夜间活动的鸟儿,似乎被他身上某种平和而自然的气息所吸引,扑棱着翅膀,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附近的瓦片上。
屋檐之上,一道身影静静坐着,墨发松松地挽了一半,余下的青丝垂落肩头,随着夜风轻轻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