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凌的真千金(四十一):大结局-婚礼(1/1)
“你的哥哥们,或许不会这么轻易接受。”
余嗣严的警告还在耳边,明昭回想起自己当时给两人坦白的画面。
当时她看着眼前的余霆舟和余霆云,略带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最终没敢像和余嗣严那样大咧咧的就说自己迟早要结婚,和喜欢的人结婚又如何的话。
只敢添油加醋的将结婚对并购案的重要性讲了一遍,顺便又表了一道忠心,说完紧张兮兮的盯着余霆舟,生怕他一个暴起,冲到外面去揍程昱。
倒不是担心程昱,毕竟他一身腱子肉,余霆舟怕是讨不到半点好。
但余霆舟惊人的平静,他垂着眸思考了一会,道:“你说得也有道理,就按照你想的做吧,乖乖。”
明昭当时过于惊讶,忘记去研究余霆云的表情了,此时的明昭内心是一万个后悔。毕竟如果当时多看一眼,或许就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将一切扼杀在摇篮里。
不过……此时她还是对着面前的男人扯出一个笑容来,盯着他黑漆漆的眼睛试图安抚他:“哥,要不……你先给我松开?”
明昭穿着一件高定婚纱,她没有选择蓬松的公主裙款式,而是选择手工白色羽毛拼接的长裙,白色的羽毛头饰衬托在巴掌一张的小脸四周,显得她此刻的样子格外楚楚。
她知道自己外貌的优势在哪,也知道余霆云最喜欢她什么样子,此时毫不吝啬的用外貌降低他身上那股陌生的寒意。
“你想要将父亲收入裙下,我帮你实现。你想要余家的继承权,我放弃了一切。你想将整个余家成为你掌心的玩物,我忍着恶心和其他男人分享你。但……昭昭,你怎么能和别人结婚?”
明昭沉默了,到了当下这个场景,她很难再用回答余嗣严或者余霆舟的那一套回答余霆云,他是这些人中最早看出她的企图的,也最了解她的。
他是哪怕知道她的目标是要将整个余家拖入深渊,却还是义无反顾支持她的人。
明昭脸上原本带着几分伪装的笑意淡了,她眼中划过一道寒芒,纵使被反剪着双手,头颅却微微扬起,淡然的不像是被绑架,而像是坐在王座上。
“可是哥哥,妹妹就是要和别人结婚的呀。”
她的笑意未到眼底,余霆云盯着她的眼睛,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随即不可置信的踉跄了两步,颤抖着手质问她:“你……早就算好……是不是?”
他的声音带着后知后觉的震惊和一丝隐晦的哭腔:“你早就算好了,要离开这一切,要离开我们……对吗?”
明昭无语,余霆云是总能猜到她的想法,但这次却理解的太过头了,明昭赶紧开口,生怕再不解释,他就要真的碎了。
“我不会走,而且程昱知道我们的事,他愿意成为我名义上的丈夫。一切都不会变。”明昭说完承诺,见余霆云的脸上好看了不少,勾起一个撩人笑容,对他发号施令:“过来,解开我。”
余霆云还带着不情不愿,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明昭没第一时间享受自由,而是把余霆云按在了自己的膝头,像抚摸小狗崽一般,揉着他的脑袋,语调甜腻的醉人:“是我把你们带下地狱的,我怎么舍得走呢?而且……”
余霆云似乎在她膝头叹气,声音发闷,没让她说出更多蛊惑的话语:“你选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结婚,难道不是为了报复我们吗?让我们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的男人,让我们只能站在黑暗里忍受心痛。”
明昭挑了挑眉,似乎惊讶于他的敏锐,最终却没半点心虚,理直气壮道:“对啊,我是故意的。”
余霆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她居然敢如此直白的承认,却见她毫无羞愧之色继续道:“我是恨你们,毕竟我前半生所有的痛苦、霸凌、欺辱都和你们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句话像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咽喉,一点点抽空了他鼻腔中的空气,铺天盖地的窒息感袭来,他几乎感到眼前冒出金光。
“但……一码归一码,这不妨碍,我也爱你们。”
她弯下身拥住他,两个人像在妈妈的子宫中互相依偎,温暖的体温带着香气扑入他的鼻腔,一如她的话语:“恨也恨,爱也爱,可血脉是斩不断的红线,所以只能让我们永远在地狱里,一起致死缠绵吧。”
余霆云垂下眸,放松在她的怀抱中。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开口打破安静。
他说:“回去吧,婚礼新娘失踪了,外面应该找疯了。”
豪华的礼堂内部,纯白的纱幔和鲜花将一切点缀的美轮美奂。财大气粗的余氏集团,包下了整个交响乐队,舒缓又圣洁的婚礼进行曲回荡在礼堂中央。穿着长袍的神父站在中央,旁边是紧绷的新郎,两人的目光都落在垂花长廊的尽头。
不仅是两人,所有宾客的目光都集中在垂花长廊的尽头,绿植拱门被朦胧的轻纱所遮掩。万众瞩目中,白纱被撩起,走出一男一女两人。
新娘一身灵动的白羽婚纱,垂面的头纱挡住她的面容,只能从纤细漂亮的肩颈线条,来猜测她的美貌。而新娘挽着手臂的父亲,则一身高级定制的燕尾服,将宽肩窄腰的比例完全勾勒出来。一头黑发一丝不苟的背在脑后,露出他俊美又朗逸的侧脸线条,如果不是牵着新娘手,任谁能想到,这样一位男子,会是新娘的父亲呢?
观众中忽然爆发出一阵小声的议论,原来在新娘和父亲身后,又跟出来了两位男子。身着和新娘父亲一般的燕尾服,身子俊秀挺拔,五官也是一等一的优越,仅仅是站在那就像是一道风景。
然而这并不符合规矩,新娘出嫁,一般只有父亲送出。而余家不仅是父亲,两位哥哥也跟在了身后,全家出动的行为,在众人的眼光中意味中瞬间就有了别样的意味。
台下窃窃私语的声音大了起来,但在整只交响乐队面前,还是不够令人听清。
四人走至舞台中央,新娘走上前半步,主动牵起来新郎的手。随即,新娘的父亲和兄弟并没有下台,而是同样站在了舞台中央,新娘的身后。
三个身着黑白西装的男人,背着手板着脸,盯着一脸懵逼的神父,硬生生将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神父,盯得闭上了嘴。
而这场婚礼至此,所有的怪异已经够多了,观众们也见怪不怪,专注盯着台上的碧人。
双方宣告誓言,互相带上婚戒,最终神父微笑着宣布:“新郎可以轻吻新娘了。”
咔嚓——
获得独家授权的数十家媒体闪光点接连亮起——
欢呼声,乐曲声接连想起,在一片欢快的氛围中,大家下意识忘记了心头的那份怪异,知道第二天热门头条新闻的一张图,将大家心头的怪异表达的清清楚楚。
照片的中心,是拥吻的新人,后面是三位模糊到看不清五官,但是明眼人却能一眼辨认的三个男人。他们身着正式的燕尾服,比一身简单西装的新郎还要像新郎。
三人在照片的角落,舞台布景的阴影处,牢牢的盯着笑容灿烂的新娘——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绝对能从他们的身影上感受出——
反正不会是祝福。
至此,他们只能站在黑暗中,看着聚光灯下她明媚如初的笑脸。看着她,越走越远,走到任何人都企及不了的高度。
这就是她给的惩罚吗?
哪怕永远见不得光,只要能待在她的身边,这又怎么算得上惩罚呢?
他们,甘之如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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