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怪的拥抱【h】(2/2)

    他是龙,但也是深渊恶魔的孩子。

    细雨绵绵,轻舟微晃,湖中芦苇比人还高。

    “……还不过来。是要等我罚你才回家?”

    纸夭冲动完心里后悔,追过去把哥哥拽回来。但是又拉不下脸道歉,居高临下把他按在桌上,哼了一声瞪他。身体再度相贴,腿间空虚的痒意越来越强烈。

    细密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以及某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黏稠声响,交织在雾气中,久久不散。

    纸鬼白一边亲舔,一边用手掌按住纸夭捂嘴,不顾指缝间漏出的抗拒呜咽。龙牙悄然钻出,伴随着高阶咒法放射出的闪亮光辉,他猛然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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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殖触手抵住了纸夭。但它没有进入,只是探入衣料,找到了那颗微微肿起,敏感异常的珠核,模仿着某种节奏,或轻或重,或快或慢地顶摩。

    木桌响了两下。纸夭膝头发软,撑上去站稳。而身后的男孩如影随形,从后面摸进她腿间。中指隔着布料勾了勾,饱含渴望。

    “干什么…滚开!”纸夭抓起茶几上的杯子,猛然回头抬腕。

    天暗了下来。冷风掠过湖面,压倒莲叶,芦苇飘荡着发出飒飒声。小舟左摇右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抽打。浪花拍在蓬顶,风撞开木窗。

    端起玉盏微嗅,不知究竟是在品茶,还是在闻她。

    船晃了晃。

    这些东西张牙舞爪,又湿又滑,黏稠得拉丝。纸夭被吊挂在半空,四肢都缠着触手,其余的还在她身上游走。

    芦苇丛中,小船在湖心晃荡。

    后者反扣住她的后腰,力道不容挣脱,声音里压着一丝不稳:“我们先回家……”

    咬痕四五秒就愈合了。

    纸鬼白眼底浮现湿漉漉的雾气,纸夭跑了,外面多危险,他心里本就不安气愤,她还要耍脾气。这两年他觉得她是个好宝宝,所以没再用她不喜欢的眼睛时刻盯着她。

    “你不就是想我惩罚你。”纸鬼白深谙束缚、悬挂、鞭笞之道,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像被烫到似的闭了闭眼,声音嘶哑:“既然你这么不乖,那我也只好满足你。”

    她怎么能辜负他的信任。

    “我要跟你绝交。你不是我的好朋友了,你是我的仇人。想让我原谅你,没门。除非你有本事当上……不对,”她都在许愿了,为什么不大胆一点:“是让我当上魔王之王,将深渊王座献给我,我才会考虑一下。”

    纸夭的心跟着指尖颤了颤,解开身下人领间的盘扣,从衣襟边缘探入。

    触手越发激烈,仿佛在做最后的发泄。纸天骂累了,在连绵的刺激中绷紧身体。水声黏腻,布料很快湿透。

    她向前顶膝,摸哥哥刚发育的喉结。

    纸夭疯狂挣扎,像是落入蛛网的小蝴蝶:“恶心死了你这个死变态。”

    他回眸瞥向纸夭,眼神显出朦胧,像是没睡清醒:“怎么坐这么远。跑这里做什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就不回。”纸夭低头露出獠牙,在哥哥的脖子上落下小兽的轻咬,做标记一般,藏不住发情期特有的焦躁与急切。

    “你身上的香味好浓郁,就像花开了一路。哪怕是这样的雨,都没能冲散。”

    纸夭惊愕抬眸。无数淌水的长舌从水里爬上船,像是疯长的荆棘丛,又仿佛交配的群蛇,顺着船板扩散地盘。还有些诡异地飘在空中乱舞,发生了电磁效应一般,被吸引向前。

    听她这么说,纸鬼白‘当’地一声放下茶杯,整张脸都掩在阴影中难辨喜怒。

    纸夭放下书,发觉哥哥身上没有血迹和陌生的气味,她便绝口不提叔叔那边如何:“躲你啊。你不是说我发情了,我要自己待着。远离不良诱惑。”

    【还好我等级高,找到了可以压制千书学者的禁欲法术。今后你还是会比平时敏感,但至少不会影响睡眠。可怜的小恶魔,无论是灵魂,肉身,你都太过虚弱,无法承受与我交欢的代价。与我结合,我的魔力和火焰会将你烧成灰烬。在我手中一尘不染地逍遥几年吧,再怎么说你也还只是个小孩子呢。】

    没看两页,雨停了。头顶传来风吹草动的沙沙声,水鸟断断续续发出高亢叫声。

    没必要啊,自己人。不要动手。

    指腹下传来少年吞咽时细微的滚动。

    “又说气话。”少年翻身跳下桌,闪跃到纸夭背后,抱着她轻摇:“喜欢坐船,就在这玩一会儿。家还是要回的。”

    纸夭坐船听雨,美美离家出走。这里是她以前求了哥哥很久,哥哥才偶尔会带她来度假散心的地方。等待的空隙,纸夭盯着本魔法原典,钻研笔记。字都是纸鬼白写的,很工整。书也是他精挑细选的。

    “不回就是不回。”

    纸鬼白踩到篷顶上,往下一踏,像只灵猫跳了下来。他坐上木桌,仰面感受雨后的空气。

    吻落在后颈。

    见妹妹气势汹汹,纸鬼白后退让步,笑里透出谄媚。水珠闪着光从玉面滑落,银丝浸了冷茶,一络络黏在俊脸上。

    是纸鬼白的触手。

    但纸夭还是很生气,把哥哥推下船,说要淹死他。他游上来攀着船沿,问她还难不难受。她蹲下身拍打他手背:

    “这是你哥哥的一部分,你怎么能觉得恶心。”结网的毒蜘蛛敲着木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仗着我担心你,故意离家出走,引开我,你以为这样叔叔就有救了么。你那个好叔叔临死前说了,想让你不难受,唯一的办法就是做爱。你先跟我的触手玩玩,等我消气了,我再肏进来操你,射你里面。”

    “别碰我…你要死。”纸夭大喊大叫,怒火随着失去的自由和尊严腾起,在空中甩腿踢哥哥,“让它们走开、走开!”

    有一条触手格外不同,爬得很缓慢,顶端带着粗壮的鼓起,隐现脉动。这根特殊的触手在纸夭膝头绕圈,犹豫而渴望地贴近她的腿心。

    声音以神识的形式,传入纸夭脑海:

    她飘落进纸鬼白怀里。心想变态触手怪的拥抱,五百年之内没有人受得了。

    恶龙不在家,一定是亲自去料理叔叔。没准已经跟本家打得天翻地覆。

    纸鬼白用鼻尖蹭开纸夭的头发,凑近她后颈品味。他眼里闪过躁动,意志有些消沉,话里话外都是明晃晃的示爱示弱:“哥哥再不好,你都是哥哥的宝贝,怎么能用不回家来惩罚我。”

    热流扫落脖颈肌肤,危险的侵蚀感拂过纸夭全身。纸鬼白说完就张嘴含舔,前者眼瞳缩成一线,非常奇怪地叫了一声,声音很尖。

    四面八方都传来肉体搅动的浑浊水声。

    纸夭咬着指甲,瞥见摆在书架的上位面快捷传送令,心生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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