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好一下(2/2)
她还是没忍住，抬了抬下巴，“你看她们。”
不过早一点晚一点而已。
“嗯。”
温蔓没有移开视线。
顾念是两天后回的国，明明落地时间已经过了下班时间，行程却还是直奔办公室。
温蔓也收回视线，“嗯，车怎么……”，话还没说完，下巴便被一只仍带着暖意的手轻轻托住。
刚走出大门，冷冽的寒风便迅速带走身上的温度，温蔓独自站在公司门口等着司机前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回应，“这样啊。”
年轻的爱意总是这样不管不顾，鲜活得有些刺眼。
“司机还没来。”温蔓解释了一句。
“她们那样好好哦。”温蔓的语气里带着点艳羡。
“下班了？”
她愤愤想，如果顾念在
爱，到底有什么味道呢？当你爱的时候，整个世界仿佛充满了春天的声响。当叶子灰暗凋零，白雪覆盖枯树枝头，而她依然年轻炽热，散发着永恒的、春天的味道。
怎么满脑子只有顾念的脸。
“那早点回家。”
顾念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安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怎样取悦自己，又怎样一点点失去节奏。她每一个细微反应，都会被顾念收进视线，然后旁观着她的失控。
可是，享受了这么多年顾念的服务，这点清浅的自我安抚变得不再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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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露出笑容。
指尖的动作不自觉地越来越快。
她们便这样在寒风凛冽的大街上旁若无人地拥抱、接吻。
最迟晚上回家也会见到。
温蔓的呼吸顿了一下。
刚爽过，但没那么爽的温蔓躺在床上，忽然对自己刚刚的所有举动怒不可遏，为什么连做这种事都非要想着对方的脸和听到对方的声音？既然都是幻想了，那古今中外、老的少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明明那么多漂亮女人可供她幻想，能不能来点新鲜的。
还未等顾念回复，便转身离开。
好闻的味道，熟悉的怀抱和最享受不过的吻。
街角的笑闹声再次传来，温蔓视线忍不住落回去。
热气氤氲，漫出的液体沾满指尖。
不像在一起久了之后，一切热烈都将归于平淡，万般雀跃，终会走向平常。
那种感觉很奇怪，似乎有一点难堪，却带着某种更深的兴奋，从皮肤底下慢慢浮上来。
她在唇齿交缠之间忍不住微微掀开眼帘，昏黄的路灯下，她能看清楚顾念眼角细微的纹路和眼下的青黑，长途飞行的疲惫全写在脸上，但这并不妨碍对方的看向她时，眼底都是迫人的光亮。
“等你的车到了，我就上去。”
“嗯？看什么？”顾念这才将一直停留在温蔓身上的目光移开，随着温蔓的目光转过头去，停了几秒。
她气得起身拿出手机，将手机屏保从顾念的照片换成一张绿油油的风景图，这才作罢。
其实也没必要。
街角传来年轻女孩的笑闹声，温蔓循声看去，是一对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孩，其中一人正献宝似的举起手中的礼物，寒风将她雀跃的声音远远灌进温蔓的耳朵，”宝贝，叁个月纪念日快乐。”
八年了，还搞这套，似乎有点多余，于是温蔓低头给顾念发了一条消息， “顾总好忙，我还是先回家了。”
温蔓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呼吸彻底乱掉。
温蔓下意识闭上眼睛。
温蔓偏了偏头，微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呼吸微乱，“亲好久。”似乎有点指责，可声音带着甜蜜，意味不明。
也不是不舒服，她勉强驱动着指尖，重复着单调的动作，可依然停留在将到未到的边缘。温蔓微张着唇喘息，呼吸凌乱。
“哦。”
夜风微微卷起顾念披在肩头的长发，她安静收回视线，没有立刻说话。
“因为我们要好得比她们更久一点。”顾念贴着她的唇角小声呢喃。
温蔓怔了一下，小声控诉，“看你这么忙，不想打扰你嘛。”
这个连八周年纪念日都不记得的讨厌女人。
白跑一趟。
如果顾念正看着她做这种事。
直到身后传来声音，“怎么过来了也不告诉我？”
“是很好。”
这个吻持续得有点久。
风声被隔开，只剩下呼吸。
余光中，温蔓似乎能看到不远处那对小情侣朝这边张望的眼神，虽然知道对方听不见顾念的低语，但温蔓心头还是漫上了一点奇怪的羞涩，顾念这是在干嘛啊？怎么还和别人叁个月的小情侣攀比上了，幼稚。
顾念摇摇头，“还有点事儿要收尾。”
温蔓在门口停了一会儿，见顾念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电话的间隙也在翻阅助理递上去的文件。她思来想去，没有进去打断。
顾念挑了挑眉，对她的贴心表示有点惊讶，“刚看到消息，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顾念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侧，她刚从楼里快步出来，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上，便自然而然伸手来牵她。
没等温蔓反应过来，略有些干燥的唇便附了上来，一寸寸在温蔓的唇上辗转，带着点久别重逢的急切和不容拒绝的笃定。
大概是觉得她手有点冷，顾念调整了牵手的姿势，将十指紧扣改为将她的手拢在掌心，温蔓感受着暖意一点点传递过来。
温蔓嘴上抱怨几句，身体还是十分诚实地驱车前去。
“那……”顾念的指尖摩挲过她的下颌线，眼尾弯起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我们也要好一下才行。”
隔着玻璃墙看见顾念的时候，她正在和助理说话，眉头一直微微蹙着，显然整个人沉浸在工作状态中。
下半身也湿哒哒的。
那对小情侣还在，笑着，抱着，偶尔接吻，完全不在意周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