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说开一些事情(2/2)
“没有。你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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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沙发上刷手机，一个在电视前慢慢挑综艺。
傍晚。
点菜的时候，顾明月下意识问了一句：“你吃这个吗？”
顾明月点头，没有再多问。
“不用，”容心头也没回，“简单做点，下次再点。”
“还行吧。”顾明月靠在沙发上，“我每天早上都会打一杯，但说不上好不好。”
容心笑了一下。她靠过去。先碰了碰她的鼻尖。再落在唇上。顾明月很自然地张开一点，像在等。但那个吻没有继续深入。只是轻轻停了一瞬，就退开了。
容心眼睛没离开屏幕。“不了吧，昨天不是才做。”
容心顿了一下，像是在判断她有没有失落。
那就算默认了。
容心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靠过去。抱住她。
“好，谢谢。”
车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顾明月也没再用力。只是那样握着，指腹轻轻贴着，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两个人各占一角。
“那你怎么没买？”
“好。”这一声很乖。也太快。
“你以前也这样？”
顾明月扫了一眼客厅，轻轻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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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来之后，每一道都刚好是容心喜欢的口味。
容心倚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容心点头，“我反而觉得半自动更有仪式感一点。”
她很快整理好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还没来得及弄乱。”
“没有。”语气很平。“只在你这。”
容心先开口了。“你鼻子还疼吗？”话题转得有点突兀。
顾明月很轻地“嗯”了一声。没有表现得太明显，但动作明显松了一点。
容心抬头看她，停了一拍，“吃。”
洗完澡出来，连洗手台和马桶都顺手整理了一遍。
“我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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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坯房。”
机器运作的间隙，她随口问：“你觉得办公室那台全自动的怎么样？”
阅读灯开着，容心靠在床头看手机。
顾明月微微皱了下眉，很轻，但还是被她捕捉到。
顾明月却像是说出来就失去了支撑。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顿了一下。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得像已经重复过很多次。
“下次”两个字落下来。顾明月的表情没变，眼神却轻轻亮了一下。
容心想了一下。
灯没关。
黑白灰，干净到有点空。
顾明月也没提，只是偶尔给她夹一点。
“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布置。”
“那我收回之前说你家整洁的话。”
容心转头看她，作势要打。
她如愿以偿地跟着进门。
“什么？”
车里的空气一点点沉下来。
她偏过头，看着容心。眼尾微微垂着，带一点没完全褪掉的红。像只被晾在原地的小狗。
“骗人。”容心抬手，指尖在她鼻梁上碰了一下。
“要咖啡吗？”
容心没再说话。
顾明月耸肩，“我家？”
容心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像是证实了什么。
顾明月低头，从车里抽出纸巾，动作很稳，只是眼尾还有一点红，没有掩去。
她还是没把人赶走。顾明月又躺在她旁边。
“我不想再让你走。”这句话落下来。
“那叫实用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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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心挽起袖子准备做饭。
容心看了她两秒，叹了口气。“……进来坐一会儿吧。”
顾明月站在一旁，歪头，“要不点日料？你上次不是说想吃？”
吃完饭，顾明月主动去洗碗。厨房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
呼吸却慢慢变得一致了。
容心侧靠着顾明月，手还被她握着。她没有抽出来。
下午没有安排。
她没回头。
“都行。”
安静拖了有点久。
顾明月解开安全带，却没立刻下车。
晚上。
顾明月的声音软下来。
然后放下手机。“可以亲一下。”
“去别人家，也帮忙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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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月愣了一下，才轻轻摇头，“不疼了。”
停了一下。她又轻声补了一句：“但我知道了。”
“谢谢你。”
“等会儿我送你回去？”顾明月问。
被子下面，有人小心地碰了碰她的手。试探似的。
容心起身，走到胶囊咖啡机旁。
房间很安静，却不尴尬。像刚刚好能容纳两个人的那种距离。
“好。”
顾明月深深地盯着容心的眼睛。
她们随便找了一家餐厅。
顾明月动作停了一下。
“走吧，”她收回手，“刚刚没吃成，换一家。等会儿又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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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晚安。”
声音有点发颤：“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
“你真的很不会说话。”她低声说。
车停在楼下。
“……不做吗？”声音很轻，还带一点刻意压住的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