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3)
饭桌上，赵缙又说起方才的电话，他还记挂着乔燕刚开始不开心的表情。
就好像赵缙说的，如果不是他一直挂在那里，可能俩人也不会相遇。
……
“两年。”
后知后觉地，乔燕就有点儿吃醋了。
但赵缙的好处是配菜丰富，也因此乔燕吃得格外开心。
乔燕还不满意：“那你呢？你有没有看上别人？”
乔燕说：“什么怎么想？”
一想到这里，赵缙就觉得心痛。
买衣服是个大工程，因此头一天晚上的时候，乔燕刻意让赵缙从柜子里把第二床被子也拿出来，打算跟赵缙分床睡。
乔燕猛地抬起眼来：“赵缙……”
赵缙这辈子已经一个人睡整整27年了，按理说，他老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一个被窝。
赵缙同意了她的想法：“好，听你的，燕燕。”
顿了顿，乔燕声线平静不少，眼神里已经是一派平和：
说着他用手轻轻摸了摸乔燕的头顶，充满爱怜地，又补充道：
会有那么一瞬间，燕燕是伤心的吗？
而为了能让乔燕方向，他把身上的围裙脱了下来，从背后抱住乔燕。
她是她的妈妈，可又不算完全是。
虽说后来打了个岔，乔燕已经恢复如初，可赵缙还是担心。
赵缙却怎么也不同意，他保证不再碰妻子了，可分床睡却是万万不可。
“我想，如果他们主动打电话给我，我们就去。但这次去也不需要拿特别贵重的礼物，正常水果牛奶这些就好。如果他们连电话都不愿意主动打给我——”
而乔燕感受着他的身体变化，又想到他第一个晚上那生涩的表现，本就白里透着粉的脸颊飞起一片红晕。
幸好赵缙很快回答道：“没有多少人看上我。”
第四天一大清早俩人就出门逛街了，今天的任务是给乔燕买衣服，还有各种需要但家里没有的生活用品。
赵缙又重复一遍。
赵缙老实道。
“刘干事？”
“我都听你的，你要是说去，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收拾准备。你要是说不去，那我们便不去了，将来刘阿姨问起来，就说是我的意思。”
乔燕想到那张贴在板子上红色的卡片，来了些许兴致：“你在婚介所里挂了多久？”
如今说起这件事，乔燕已经不会委屈地眼眶含泪，明明就过了几天而已，她却觉得自己长大了。
热闹无比的乔家，干净温馨的房间，一切都显得那样美好，可没有一样东西属于燕燕。
乔燕这会儿的情绪已经缓和下来，没那么生气了。
那么小，那么窄的两个袋子。
“就是我爸妈他们想讲回门规矩，让刘阿姨打电话过来提醒。”
赵缙道：“刘干事真的很负责，如果不是她一直帮我挂相亲角，可能我也不会遇到你。”
赵缙本身是不同意的，他想带着乔燕去国贸大厦里买衣服。
赵缙再迟钝也能感受到新婚妻子的酸劲儿，像是醋坛子被打翻了，厨房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
“那我们就不去了。”
不知怎的。
她也想尽力对她好，可是要怎么在不伤害自己的情况下对她好呢？
当然面条的口感是不如乔妈做的。
再加上面条跟菜都已经吃完一大半，不会影响食欲，她便心平气和，跟赵缙说起了电话里的事情。
“燕燕，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处理。”
乔燕狠狠地呼吸了一把新鲜空气后，勇敢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今天中午，赵缙准备的是面条。
赵缙问她：“燕燕你怎么想？”
说来也奇怪。
“你说呢，燕燕？”
“叔叔阿姨为什么不亲自打电话过来？”
可她并不后悔，也不害怕。
“燕燕，我想以你的心情为准。”
可这才仅仅第三天，赵缙就说，自己再也没办法一个人睡了。
其实到现在为止，乔燕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乔妈。
赵缙不由得又想起那天上门时的场景。
这天早上乔燕一共买了五件衣服。
“如果你不开心，我们就不去了。”
赵缙的话让乔燕复杂的内心多少好受了点儿，像是一间紧闭的房屋里，忽然多了一扇窗户。
乔燕本来是不介意的。
岂料乔燕语出惊人，冷不丢地：“我跟我妈正冷战呢。”
“去，还是不去？”赵缙问。
赵缙承认，不知道回门这个规矩是自己的错，可这个错误不该是刘美霞来提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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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这两年，也许赵缙相亲见面过不少姑娘，想到也许在其中，赵缙也喜欢过一两位。
窗户被打开以后，阳光，新鲜的空气都从窗户外面流通了进来。
这就是结婚的魅力么？
“两年这么久？”乔燕惊讶，惊讶的同时又后知后觉有些酸意上涌，她酸酸地开口：“那这么久的时间，一定有不少姑娘都相中你了吧？”
赵缙眉心微蹙，一下子也认识到问题的关键。
装满了燕燕二十年的行李。
又到一天中午吃饭时间。
乔妈毕竟做了一辈子的饭，厨房里的功夫不是开玩笑的，手擀出来的面条筋道极了。
他想，他好像从没有问过那天他带着礼物登门时燕燕是什么样的心情。
赵缙又想到燕燕决定搬过来的那天，她浑身上下就带了两个袋子。
如果他真的有喜欢过别的女人，又怎么会如此地渴求着燕燕。
最后夫妻俩各退一步，乔燕没再接着要求单独一个被窝，赵缙也没乱来，保持好了乔燕第二天的体力。
赵缙不想让那个伤心的瞬间重演，所以这一次，他选择将决定权交给乔燕。
可现在俩人结婚了，又有了实际上的夫妻关系。
这件事的后续是乔爸乔妈最终也没打来电话，夫妻俩便没有主动回门，而是在家里度过了新婚第三天。
乔燕垂眸，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而赵缙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以后都听你的。”
赵缙：“……”
乔燕自问不是聪明人，解决不了这么复杂的难题，干脆便也不解决了。
“是她。”
她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一个看上去非常“大逆不道”的决定。
一想到这个事实乔燕就完全接受不了，怎么都说不过去。
夫妻俩过日子，肯定也不能天天大鱼大肉，倒不是心疼钱，只是这样吃喝对血脂血压都不好。
“讨厌——要吃饭了，你离我远点。”
三件连衣裙，还有两身日常穿的上衣长裤，一共花了一千多块。
今天的赵缙就做了一顿很家常的西红柿鸡蛋面，搭配两道炒菜，一荤一素。
这个问题太复杂，多少人一辈子都无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