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菜贱伤妮心·修修:我祝小妮就像蛋清随随便便被打发╥﹏╥(2/3)
攒了这么多年前,到了还是个位数。
爸你倒是出来啊!
祝余眼前一亮,一把把祝同义拽走,直到卧室里的余颖听不到两人说话了,她压低声音,兴奋地说:“我那儿有一堆菜,保证质量比菜站的好,又新鲜又好吃,会喜楼要是收的话……”
她十点钟还得上课呢!
为了赚钱,她可以勉为其难跑动一下。
“亲父女明算账!”祝同义呼噜了把她乱糟糟的短头发,义正言辞,顺便又往角落里挪了挪,压低声音怕被别人听见。
八点钟了!
祝同义故意问:“你二我八?”
祝同义回房了,祝余听到他和余颖解释的声音,她踮着脚回到屋子,继续整理。
她赶时间,动作快得让大爷担心她喇到手,三两下把模板据成和其他门一样的大小,安到上面,叮叮哐哐,不到十分钟就安上了。
祝余喜气洋洋点头,不忘谨慎地问一句:“这不犯法吧?咱俩不会被逮起来吧?”
刚躺下盖好被子的祝同义:“……”
花八毛钱将它收入囊中,祝余还买了块颜色差不多的木板——锯子和锤子都管废品站大爷借的,毕竟她家现在唯一的铁器就是一把老刀——如果不算门锁的话。
……
没立刻否认!
好忙。
颜色比整体浅了点,但没关系,这叫错落美。
她咋能健步如飞啊?
祝同义下意识回头看了卧室,见余颖没出来,也鬼鬼祟祟压低了声音,“怎么分?”
但没关系,它便宜啊!
这柜子宽宽的,不太好抱,祝余扛到肩上一溜烟跑回家,一路上惊呆几个上学的小学生,那是实木柜子,不是纸壳吧?
祝余朝自己的房门努了努嘴,“那些菜都在我那儿呢,咋给你啊?我明天上午第一节 没课,可以给你送货上门。”
吃完擦擦嘴,祝余:“我先出门!”
一进来,看到过道上满满当当的东西她就觉得眼睛疼,她还没强迫症呢,要是强迫症的话,可能会当场崩溃倒地。
上面还能放她的观察笔记。完美!
真的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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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着急忙慌地往废品收购站去,这边她是熟面孔,和大爷打个招呼,就去废家具那里扒拉,这里的桌椅都是缺胳膊少腿的,要是完好的,都卖去家具市场了。
剩下无处可放的,就是一地乱七八糟装着种子的纸包了,上面用钢笔写着编号——她自己编的,还有品类特征,都是她在种田时留下的种子,包括几代玉米和草莓。
西红柿、辣椒、葱蒜,还有刚塞进筐子里的菠菜,她都分出了绝大部分,反正她都有留种,需要的时候再种就好。
祝余目光闪躲,心虚对手指,“好吧好吧,咱俩二八分!”
她搓了搓手指,意思十分明显。
正当祝余思考着要不要进去找人的时候,祝同义带着饭店采购出来了,他权当不认识祝余,祝余也当不认识他,两人进行了一番关于价格的交流,最后采购开发票。
祝余哐哐又敲了两下门,“爸?爸!”
祝余头毛立刻顺下,“那成。”
祝同义瞄了瞄她,“你要干啥?”
才花了一块钱还有啥挑的!
祝同义白她一眼,“我又不会多给你钱!”
祝同义看了眼,没问一下午都和他们在一起的祝余是怎么把东西搬过来的。
又买了钉子和轴承,祝余开始安装。
还有些西红柿、辣椒、葱蒜……祝余觉得不行了,她忍不住出了加速器,咚咚敲了余颖祝同义的门,“爸!你们会喜楼真不收私人的菜吗!我这儿有好多!”
祝余挑挑拣拣,最后翻出一个抽屉很多的小柜子,红棕色的,只有床头柜那么大,缺了两个抽屉门,但弄个木板换个轴承就好,她自己就能干。而且抽屉这么多,一格一格的,正适合她放小包种子。
他改口说:“你直接带着菜来会喜楼后门吧。”
有些东西,祝余虽然没说,但她也没瞒着,她大大咧咧的,家里人都默认了。
祝余一大早起来去买了饭——她时不时就想吃点外面卖的,虽然余姥爷做饭好吃,但人还是得时不时换个口味。
在祝余尖叫炸毛让全家知道两人的地下交易之前,祝同义安抚好了她,“三七分!你七我三!”
在卧室里找了半天,祝余没找到适合放种子的,决定明早去废品收购站转一圈。
祝余笑嘻嘻问:“我问问会喜楼收不收菜。”
她哼着歌,开始整理。
只要不缺胳膊断腿都算她赚的!
很久没体验过这种火在屁股后面撵的感觉,等到会喜楼时,已经是九点钟了,祝余在后门张望了下,又看了眼表。
余颖推了他一把,好气又好笑,“赶紧出去,好好跟你闺女说去,”眼睛一闭,装作自己睡着了。
六个柳条大筐,草莓两筐,西瓜两筐,菠菜往下压一压勉强塞进一个筐里,好在田地外时间静止,不然就祝余这个粗暴的做法,什么都得压坏。
她连自行车都不能骑!
她买了一包油条,还有甜豆浆线咸豆腐脑,余颖和余姥爷喝了豆浆,祝余和祝同义吃豆腐脑,在里面加一勺余姥爷秘制的辣椒油,香得连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
会喜楼离她家有点距离,祝余再次着急忙慌起来,她管刘主任家借了小推车,昨晚分好的菜放上去,绳子绑好,拔腿狂奔。
“你是我爸你还要分我的钱!”
祝同义想了想,压低声音说:“你明天上午乔装打扮一下——”目光在祝余过分显眼的身高上转了一圈,这乔不乔装,好像也没区别,这么高的女同志能有几个?
就问谁能比他惨吧。
余姥爷出门遛弯了,家里就剩她一个人,祝余把种子柜放进加速器,那些封好的纸包按照品种分别丢进去,看了眼手表。
祝余唾弃地瞪着他。
这小丫头有点际遇。
她的压岁钱那么珍贵,可得省着花。
“再说了,我那点私房钱是被谁掏空的,还不是你!”
眼前的门“嘎吱”一下开了,祝同义同志披着外套,颇有点怨气的站在门里,“这都八点多了,你不睡觉吊嗓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