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人民日报·修修:我祝小妮就是人人都爱的香饽饽?(???)?(2/3)
老朋友啊,你来晚了一步。
听到孙壮壮激动的语气,老教授信了。
雁东归觉得这两年真是离奇,学生离奇,老朋友们也变得离奇,他简直格格不入了。
有些配方要用大麦、小麦,这样的配方他们简单实践了下,记录了数据就暂时搁置,成本太高,人还没吃饱呢,猪也不行。
孙壮壮说起这个就很佩服,“真的,眼也不眨,没十分钟就写完了——她甚至没打一个磕绊!就跟这些东西长她脑袋里似的。”
祝余走进来顺手关上门,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声音欢快,“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不是问我的草莓长怎么样了!”
对面就是板着脸的雁东归。
牧教授笑得更灿烂了,瞧瞧,多么开朗大方的孩子,天生就该是他们畜牧系的!
雁东归觉得今天上午来仲平生办公室是再正确不过的事了,要是不来,他都不知道有人背地里偷偷摸摸想抢他的学生!
听听,多么正直!多么伟岸!
为了加大成功率,特意亲自来的老教授:“……”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实在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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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成本比我们之前用的高一些,但的确长秤效果非常好。”
孙壮壮撸起袖子赶猪,面对好几十岁的老教授,讲起话来特别老实,“我问了两遍呢,她真忘了——要不我再去问问?”
她不敢相信,她觉得一定是这两人突然被自己激发了对祝余的欣赏、不肯放人,她坚持说:“你们把祝余叫来,我要当面问问。”
祝余和她握了手,虽然眼神很疑惑但半点不慌张,“您好您好,我是祝余!”
语气快乐得跟只小蝴蝶似的。
牧教授:“……”
仲平生推开门,随便挑了个经过的大二学生,让她去叫祝余。祝余就在楼下上课呢,下课铃一响,就叽叽喳喳欢快地敲门了。
祝余挪了挪屁股,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了。
她声音比刚才温柔了不止一个度。
牧教授不动声色地坐直身体,理了理有点歪的衣领,雁东归余光看到,也坐直了。
雁东归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
“老师老师!我是祝余!”
三堂会审?
当然,省略了小白猪啃人草莓苗、结果他憋屈签下猪粪条约的事情——孙壮壮根本没敢说这一截,他只说了自己和祝余意外相识,对方侠肝义胆,听说他的猪瘦了,两手一拍就给了出了饲料配方。
……
她记下几头猪的体重,比起昨天,最低的都涨了400克,再次忍不住开口,“咱们畜牧系正需要这样的人才啊——你说系里要是开口,能把这个同学要过来吗?”
仲平生其实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老教授没坐下,咕嘟咕嘟喝了两口茶,润润喉,继续高亢:“她才大一是不是?知识还没学多少嘛,正是转专业的好时候!”
她觉得自己的诚意已经很明显了,换个学生,应该都会乐意转去畜牧系的吧?
他盯着仲平生,一字一顿,“老仲,仲主任,你告诉她,谁是祝余的老师?”
祝余笑得眯起眼睛,难得乖巧,谦虚地说“那就好那就好,”顺着牧教授握手的力道坐下——就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
搞动物养殖的也不比搞育种的差嘛。
好在哪怕是玉米麸皮之类的用料,辅以精准比例的豆饼、骨粉之类,也能长得很好。
她用眼神询问仲平生:怎么回事啊?
“我知道你,孙壮壮同学把那些饲料配方上交给了系里,我们实践了,非常有效。”
老教授就把孙壮壮和祝余的相识说了一遍。
仲平生在两人中间坐着,觉得手里的茶杯烫手,他咳了咳,伸手拉着雁东归的胳膊,“坐坐,别急。”又看向老教授,和颜悦色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祝余这个学生的?”
有意思的学生,总会带来一些有意思的事。
“不行!绝对不行!”
他战术性低头喝了两口水,稳住心情,才缓缓开口解释,“老牧啊,那个,上学期的时候,祝余已经在跟着老雁做项目了……”
这个问题她问了好几遍了,还是不甘心。
刚才说话的时候还一本正经的,言谈举止非常绅士学者,怎么忽然就跳起来了?
仲平生露出尴尬的笑容。
说到最后,老教授都有些激动了,她站起来高亢地说:“多么好的学生!多么好的学生!她那些配方系里最近实验了,增重效果非常好!她合该是我们畜牧系的学生啊!”
但还没站起来,仲平生已经早有预料地拉住了他的胳膊,另一只手端上茶杯,给老教授递过去,“喝茶,喝茶。我们慢慢说。”
雁东归也想站起来了。
“算了,”老教授叹了口气,又问起另一个问题,“这些配方都是她凭记忆默写下来的?”
她很有心机地先一步抛出观点。
还是八竿子打不着的畜牧系!
牧教授主动站了起来,跟祝余握手。
要是以前,和善的仲平生就会顺着问问她的草莓长得如何,但今天……他咳了咳,对祝余介绍道:“这位是畜牧系的牧教授。”
她研究动物营养和饲料这么多年了,头一次看到这么多好方子扎堆冒出来的,难道在她看不到的民间,有低调的能人出书?
雁东归哼的更大声了。
怎么外系都能直接上门张嘴要学生了?!
他很不满,板着脸。
老教授不满,“老雁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能残忍地拒绝一个学生在自己更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的机会!祝余呢?我想当面和她谈谈!”
她拍着胸口打包票,“我收她当亲学生!”
听到仲平生的“请进”,祝余推开门,先探进来一个脑袋,发现仲平生、雁东归,还有一个……一个对她笑得很和蔼的阿姨?
他忍不住笑笑,刚要起来,牧教授仿佛觉得他要自己去叫似的,警惕道:“你不能去——老雁也不能。找个学生把她叫过来。”
老教授一边指挥孙壮壮把下一头猪推上秤,一边感兴趣地询问:“这个配方比例非常精准,改都不用改。农学系那个小朋友真不记得是从哪本书看的了吗?”
老教授亲手记录小猪每天长秤的数字,脸上满是笑容。
刚准备站起来的雁东归调整了下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