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同床 【豪门】“我们天下第一好”……(2/2)

    试纱的场地和灯光都很简陋。和她后来拍的正式的婚纱照相比，显得过分朴素。

    “丑。”

    他贴着她躺下，把她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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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重要啦。”杨育答得飞快，“我们以后是家人，家人就该对彼此天下第一好。”

    “杨育，”他沉沉地问，“你嘴里能有一句真话吗？”

    要他知道他们属于同一阵营，杨育又刻意地补充了一句：“反正，我会用你认可的那一张。”

    她说，是真话。

    “这张照片好看，我很喜欢。真话。”

    薛仁之前要终止他们婚约的事，杨育至今心有余悸，不能放任这股情绪延宕。

    她的神情温和，对待他的耐心好到不可思议。

    杨育感到，自己逐渐摸到了一些把薛仁顺毛的门道。就像摊煎饼，只要一旦掌握那种手感，之后不用思考，直接就能摊出圆圆的饼。

    “能。”

    他评价着，照片很快翻到底，一张都没被选中。

    全然不知，事态已经悄然往奇怪的方向发展而去。

    “我们天下第一好。”

    屏幕里，是摄影师刚刚上传的照片。

    薛仁有点受不了了。

    “我哥呢？”冯时易问工作人员。

    薛仁用额头抵着杨育的额头。

    确认，她没有逃走。

    她到场后，灯光亮起，拍摄重新开始。所有工作人员都回到了先前的位置，可现场少了一个人。

    当晚。

    没有立即接近。他站在床边，看着她。

    “快来帮帮我，我需要你的建议。”

    薛仁抬头看她。

    这个人惹不起，是必然要顺毛安抚的。

    那是她和他的合照。

    冯时易明显顿了一下：“他不来看我们拍婚纱照？”

    忙了一整天，又加上前一晚没睡好，沾床没几分钟，她就沉沉睡去。

    杨育不恼。

    “我们是家人。”

    他掀开了被子。

    她再度屁颠屁颠地黏上了薛仁，维护起自己辛苦拿到的好感。

    白日压抑的不安，在夜里失控，扭曲成病态偏执的依恋。

    她说，她喜欢。

    那不是一个单纯的拥抱，动作太过执拗。他掀开她的睡衣布料，让肌肤与肌肤相贴。他听着她的呼吸，调整自己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去贴合，直至完全同步。

    “超级丑。”

    可是，那张照片还是很像的，像薛仁和杨育的婚纱照。

    “以你来看，哪一张适合做迎宾照？”

    “薛仁在打电话，婚礼的酒店布置那边需要沟通，我让他帮我们拿主意。”

    目光缓慢而黏稠，触感潮湿，在夜色里贴着她的轮廓游走……从额头，到睫毛，再到被子外露出的脖颈。

    冯时易先一步做好妆发，在摄影棚等杨育。

    杨育挣动了一下，眉心拧紧。

    “等下我和冯时易不听摄影师的，听你的，你来给我们做动作指导。我觉得你的审美甩他们太多，就像是你帮我选的那条裙子，我也最喜欢。”

    薛仁把照片一张张看完。

    “我的意见为什么重要？”他的语气很冲。

    “打完电话了他随时会回来。我也会给他看成片的，每张他都要过目。等我们拍完。”

    他的声音似一张打湿的纸，阴恻恻地贴在她耳边。

    不新鲜的招数。她在记录他饮食喜好时，也说过同样的话。

    这情感太浓重，压得她呼吸不畅。

    她把他丢下的平板拿过来，调出一张照片，摆到他面前。

    却没有醒，像是没办法醒。

    床垫微微下陷。

    杨育正盯着那张合照，唇角的笑容小小，她是机灵的，可爱的。

    要确认，她还在。

    “好丑。”

    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稳。

    杨育替他回答了。

    她从化妆助理手里接过平板，转手递给他。

    化妆间安静无比。

    他不作声，她继续讨好。

    薛仁的低气压把发型师和化妆师都吓到了。

    有一道影子无声无息地进到房间。

    “你的意见，我一定要了解，要尊重。”她说得那样理所当然。

    薛仁扫了一眼。

    为了和冯时易结婚，杨育能做到这个地步，他只觉得烦，藏在暗处的手忍不住地去抠指甲边缘那层破了的皮。

    ……

    说完一句，他的手臂就不自觉地收紧一点。

    她对自己掌握这门“技术”颇为得意，觉得自己把薛仁这个头疼的麻烦摆平了。

    “那就再拍，拍了再说。还有好几组呢，拍完再给你挑，挑到你点头为止。”

    薛仁当然明白，杨育想要他认可的，从来不只是照片，她要他认可这场婚礼。

    杨育和昨天一样，在睡前喝了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