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2/3)
但！是！
不会再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
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举起火把的人。
有了五条悟的帮忙，今天晚上总算没有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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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刑。”
“听好了，五条和津美。”
“马马虎虎，苟延残喘，在这代六眼手下盛极而衰，走向灭亡，没想到——”
已经快十二点了我还在工作，昨天传过来的情报还没有完全整理完，今天不处理，明天还有更多的信息流进来。
这家伙的效率高得令人妒忌，忙得两眼发黑的我恨不得能借他的六眼来使两天。
“放手去做。”明老爷子鼓励我：“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诚小子决意要在五条悟接手家族之前清理门户，赶在悟翻脸之前整理好五条家，所以你现在做什么他都会给你兜底的。”
“处刑。”
明老爷子叫了一声我的全名，叫得我头皮发麻。
他抓起桌子上的东西，在我面前将我写的东西撕成碎片，扔进了他抽烟用的盆中，点火烧成了灰。
五条悟在灾区展现出来的力量如同给五条家挖出了隔离带，绝对至上的武力镇压下所有尖锐的不和声音。
那个刹那，我的心脏跳得很快，跳得仿佛在耳边鼓动，血液在加速流动，有种说不清的兴奋从脚底窜起，让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做些什么。
“不觉得辛苦吗？”
看了一房子的东西，五条悟干脆帮忙整理了起来。
搞不好人身上还有点暴君的潜质呢。
老爷子哭笑不得：“写的东西胆大包天，这就吓到了？”
灾区的事如同汽油浇灌在五条家这干柴当中，我跟着审查科调查，指挥亲卫队加入，高举火把，只为了让火烧得更彻底一些。
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是他不能看的。
“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要告诉悟小子也可以，其他的一个字都不要传出去，尤其是川子和诚小子。”
反正……就像是作文里的名人名言，孔子和鲁迅说过什么话，注释权总在后人手里。
“你这不是吓人多了？”明老爷子点了点我写的东西，手里把玩着他心爱的烟斗：“年纪小小，真不知道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不管罪责大小，他的处理都是这么简单粗暴，不忍直视。
还有宵夜！
掌权者的更替本来就是一个家族延续的关键时刻，眼看五条诚逐渐衰老，五条悟日渐强大，又有长老在侧虎视眈眈，整个五条家宛如干柴枯叶堆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烧起熊熊大火。
“这景色，我看了几十年，几十年如一，年轻的时候不喜欢，年纪大了更不喜欢，死气沉沉的，比我这个老东西还要衰老丑陋。”他哼笑了一声，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我以为也就只能这样下去了。”
明老爷子放下了手里的几张纸，纸张落在桌上，发出了很小的响声，把我吓了一跳。
幸好我出于谨慎的心态，翻了他处理过的东西，看看这家伙在处理意见那一栏写的都是什么啊！
“可这是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我看向五条悟。
接着我就被老爷子塞进了五条家临时成立的特别审查科，这是五条诚最近成立的，活跃在暗处调查这次事件中五条家内鬼的特别小组，里面全都是深受家主信赖的成员。
五条悟进来的时候差点被倒下的文件给埋了，估计他这辈子都没有收拾过人撸起袖子，现在倒是吭哧吭哧地给我打扫地方。
“然后，”五条明锐利的目光像寒夜里的刀，又冷又锋利。 “——记住此时此刻的自己，践行你的想法吧！”
“能让狐狸家主给你无条件兜底的机会可不多，能用的时候赶紧往死里用才是道理，不然以后你就得自己来面对这种狂风暴雨了！”
他整理可以，他处理不行。
我慢慢也意识到了这个机会何等难得。
既然老爷子都这么说了，我就认真干了！
我翻开了五条家的各种家规，这东西经过了那么多年的修修改改，简直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长又臭还相互矛盾，可见当年修改这东西的那些人一点法律意识和法律意志都没有，修改全凭个人喜好。
等我空出手来我一定要整整这玩意。
老爷子回头看我，眼睛炯炯有神，绽放出全然不属于他这个年龄段会有的活力，像老树抽出了新的枝丫，在这个春天里焕发出全新的生命力。
“处刑。”
然后五条家里也确实如他所言，掀起了狂风暴雨。
我嘴硬反驳：“这个和那个是两码事。”
老爷子说得对，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了。
我瞧他慎重的样子有些坐立不安，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激进了，在老爷子看来会不会很幼稚，这个想法有没有太天马行空，我……
五条家的神子戴着眼罩趴在我的办公桌边上，那块地方还是他自己清理出来的位置，这个办公室已经快被各种各样的加密文件堆满，明老爷子不知道收拾，我也没有时间，一摞叠着一摞的文件放得满地都是。
我杜绝了让他帮忙的想法，弹指把这家伙扔去整理，他很快就清理出了能够放得下第三张椅子的位置，我的办公桌也有了能让他趴下的空位。
现在没办法，只能咬着牙从裹脚布里面找依据了。
然而——为什么不呢？
窗外正对着整个秘书院，秘书院之后还能眺望到一点家主办公的院子，那个院子后面是家主居住的岁松院，旁边是长老们的办公院子和议事厅。
可以说这里是最接近五条家权力中心的地方了。
“辛苦啊。”
我以为老爷子不赞成的时候，他却站了起来，拉开办公室的窗帘。
他裂开了嘴，笑得锋芒毕露，杀气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