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算一算这一晚的小费收入，足足比之前高出三分之一，那是都是绿油油的美元啊！
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然后看向林肯，欲言又止。
陆长缨大惊失色：“不，我得去打工！”
陆长缨要将今晚收到的小费分一部分给梅姐，她却拒绝道：“我做我该做的，你做你该做的，钱不钱的不要提，提了没意思。”
陆长缨有些奇怪，不过之后毛姐和她说小话，悄悄告诉她梅姐是大陆留学生的陪读太太，丈夫没拿到全奖，家里快要没米下锅，她只好出来找工作补贴家用。
他一把抓住陆长缨的手，期待道：“太棒了！我们可以一起度过这个万圣节！”
在经过一番紧急沟通后，陆长缨终于搞明白林肯提到的“它”不是指动物，但——
林肯惊奇地看了她一眼，嚷嚷道：“你在说什么？！我要约会的不是‘她’也不是‘他’，而是‘它’！”
陆长缨艰难地开口：“我早知道美国是一个多元自由的国家，但我没想到这也太多元太自由了吧！”
万圣节当天晚上，陆长缨在卧室换上服务生制服，要出门时碰到陈伯。
陆长缨点点头，没说什么，心想服务生这一行的门道还挺多。
“是你自己努力，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
他期待地看向陆长缨：“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受，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但作为文明古国的后代，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明白那种与祖先共鸣的感觉，特别是当燃起大祭司祝福过的草叶时，烟雾中，你甚至可以看到祖先向你走来！”
陆长缨匪夷所思地看向林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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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陆长缨离开的背影，陈伯迷惑地挠挠后脑勺。
这其中也有领位梅姐和女服务生毛姐的暗中帮助。
陆长缨难得迟疑起来，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那是他？呃，我不是歧视，只是有点惊讶而已，毕竟你知道的，美国虽然经常宣传尊重同性恋，但实际上依旧存在严重歧视和偏见。”
“你要去和祖先约会？”
——她爱打工，她可太爱打工了！
餐馆还没招到新b girl，陆长缨就一边忙自己的三桌客人，一边兼职打杂，端盘子的间歇去收桌子理卫生，忙得如同旋
好不容易从洗碗工转为b girl再转为服务生，陆长缨早早就来到餐馆，还换上了一身中不中日不日的制服。
她关切地问道：“你们一定承受了很多吧？”
陆长缨崩溃地喊道：“但无论怎么误解，去和动物date也太超越人类正常思维了吧！”
无
林肯深沉地说：“我们与祖先同在，无论是在非洲的草原，还是在美国的都市，祖先始终在血脉中呼唤着我们，为我们指引命运……”
而对于陆长缨的道谢，梅姐却表现的淡淡的，一如既往。
林肯：“……我和你之间肯定有一个人存在严重误解！”
但面对林肯的小狗眼，她还是坚强地含泪说道：“我理解，我发誓，我真的理解。”
毛姐则会在要上的菜太多的时候，抽空帮陆长缨一把，轻轻松松将几盘沉甸甸的大菜从后厨端出，再放到空桌上，示意陆长缨自己将菜端给客人。
神特么祭司祝福过的神奇草叶，那特么就是晒干的麻醉性植物，提取致|幻剂的原材料！
陆长缨疲惫地说：“我对要糖、变装舞会以及高中生疯狂party没有任何兴趣。”
毛姐啧啧称奇：“给钱都不要，奇怪得很，唐人街的领位都收钱，就小梅不收，也是稀奇。”
“也不打算在幻觉里和老祖宗约会。”
黄老板高踞前台，时不时刺过来一眼，x光般扫描一遍，仿佛陆长缨但凡有一点做得不到位，他就要立时跳出来，高喊一句：
风小陀螺。
黄老板为服务生准备统一制服，交领敞袖黑底白纹，布料廉价如塑料，唯一好处是不嫌脏。
她热切地对陆长缨嘱咐道：“你不要管她啦，反正领来的客人都差不多，你就让她去吧，也省得她不高兴。”
他惊讶地问：“点解唔同朋友一齐出去玩呀？”
陆长缨：……你那是抽大了吧。
陈伯：？？？
“她傲得很，要不是刚来时实在没钱，也是不肯收我们的钱。现在稍微手头宽松些，就谁的钱也不要，谁的面子也不给，领位全凭自己心情。”
“you are fired（你被开除了）！”
如果不是陆长缨非常小心，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和理由，恐怕这个从不在乎信誉的老板就要将自己说出的话再吃回去。
饶是如此，陆长缨也时刻提着心，不管是b girl还是服务生，都做到十全十美，即使是最难缠的客人也不会去投诉。
林肯说：“我有一个约会。”
林肯：“……等等，别走，我可以解释！”
这下彻底触及陆长缨的知识盲区了。
在后厨洗碗可以随便穿，没人会因为洗碗工没有穿和服而觉得这顿饭不够正宗；但如果服务生穿着牛仔衣端盘子，顾客就要去疑心所谓岛国料理是否指的是长岛的岛。
梅姐每次在领位时，只会将最面善的客人领到陆长缨的桌位，每桌不会超过三个人，确保她能够应付得过来。
无论是否过节，都不影响打工。
——要是男服务生还在的话，她哪能拿到这么多的小费，那家伙恨不能把所有客人都扒拉到自己碗里，一口也不分给别人吃。
林肯却摇了摇头：“不，不是她。”
她又补了一句：
路过的学生在听到这话后，看过来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在与林肯撞上视线后，对方连连后退，迫不及待地迅速逃离现场。
林肯大喜！
幸好小陆聪明又有胆气，激得黄老板亲自开除了男服务生，要不她现在还得捡这家伙的残羹剩饭呢！
陆长缨点点头：“这不错，听起来你已经找到心动的约会对象了。她怎么样，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
陆长缨很小心，免得被黄老板找到开除的理由。要知道在开除男服务生之后，他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对着陆长缨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十分里有十二分的想反悔。
毛姐亲热地对陆长缨说：“咱们姐俩谁跟谁啊，娘们才是一伙儿的，让那帮老爷们都滚蛋！”
林肯的大脑前所未有地高速运转起来，他原地弹起来，惊慌失措地大喊：“不管你脑海中想的是什么，那都不是真的！”
趁人少，陆长缨感激地向两位前辈道谢，毛姐爽朗地说：“这算什么，我只是帮一点小忙，你可是额外分给了我两张桌子啊！”
陆长缨忍不住问林肯在万圣节有什么安排吗。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不过没关系，她总会搞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