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继兄的“帮助”(2/3)
泪水从徐弱熙的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她咬紧牙关,继续着这个屈辱的交易。
徐弱熙感到喉咙被堵住,呼吸变得困难。她想要推开他,想要站起来,想要逃离。但她没有。她继续着,因为那套书,因为那个可能的未来,因为那个渺茫的独立希望。
她站起身,膝盖因为跪了太久而疼痛。她没有看顾迟,转身走向门7口。
顾迟笑了,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放松点,妹妹。我又不会吃了你。”这句话没有让她放松,反而让她更加紧张。
终于,顾迟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身体紧绷,然后放松下来。他松开她的头发,靠回椅背上。
“怎么?反悔了?”顾迟的表情冷了下来,“你可以离开,门就在你身后。但钱也会离开。”徐弱熙僵在原地。她的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争吵:一个说离开,尊严比钱重要;另一个说留下,没有钱她就无法参加竞赛,无法获得奖学金,无法摆脱这种生活。
徐弱熙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感到心跳如鼓。
时间变得扭曲而漫长。每一秒都像是一分钟,每一分钟都像是一小时。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需要做什么。”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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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顾迟说。
“过来。”他命令。
但她没有。她颤抖着伸出手,捡起了信封。纸袋很薄,但对她来说重如干钓。
徐弱熙立刻向后跌坐,剧烈地咳嗽,用手背擦拭嘴巴。她感到恶心,深入骨髓的恶心。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夜空中没有星星,只有厚厚的云层,反射着城市的灯光,形成一片橙红色的光污染。远处的高楼灯火通明,像是一座座水晶塔,美丽但冷漠。
“跪下。”他命令。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头发凌乱。那个跪在顾迟面前的女孩,那个为了钱做那种事的女孩,真的是她吗?
那个词—“照顾”像一把刀刺进她的后背。
“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嗯?”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嘲讽和一种奇的兴奋,“好女孩不该这样,你知道吗?”
徐弱熙盯着那个信封,没有立即去拿。她想要拒绝,想要把它扔回他脸上,想要尖叫,想要控诉。
“睁开眼晴。”顾迟再次命令,“看着我。”她睁开眼晴,泪水模糊了视线。透过那层水雾,她看到顾迟的表情———种混合着掌控、兴奋和轻蔑的表情。
顾迟终于转过身,打量着她。她已经换上了睡衣—简单的t恤和短裤,保守得不该引起任何非分之想。但顾迟的目光依然让她感到暴露和不安。
“等等。”顾迟在她身后说。
“下次你需要‘帮助”,”顾迟的声音平静而清晰,“记得来找我。我一直在这里,随时准备好…照顾你。”
“你不是要钱吗?”顾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面上,“在这里。做完你该做的事,它就是你的了。”
“开始。”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暗哑。
她把钱放在书桌上,盯着它们。这些钱能买到参考书,能帮她准备竞赛,能给她一个可能的未来。但代价呢?代价是她今晚的尊严,是她对自己的尊重,是她灵魂的一小块。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应对这个残酷的世界,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支付生存的代价。
她睁开眼腈,看到顾迟已经解开了裤子的拉链。她的视线迅速移开,但顾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
吐完后,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冲洗嘴巴,漱口,刷牙。但那种感觉还在——那种屈辱感,那种堕落感,那种深刻的自我厌恶。
这句话像一记重拳击中她的腹部。徐弱熙感到一阵眩晕,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睁开眼睛。”顾迟的声音很近,“我要你看着自己做了什么。”
她慢慢走到顾迟面前,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她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闭上眼腈,深呼吸。
她笨拙地开始动作,每一个触碰都让她感到恶心。顾迟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引导着她,控制着她的节奏。
她盯着那个信封看了很久,然后突然冲向洗手间,跪在马桶前剧烈地呕吐起来。晚饭几乎没吃,所以吐出来的只有酸水和胆汁。但身体依然在痉挛,像是要把什么更深的东西吐出来。
“很简单。跪下来,用你的嘴让我舒服。”
泪水再次涌上来,但她强迫自己不要哭。哭有什么用?眼泪改变不了什么,洗刷不了什么,救赎不了什么。
“记住这一刻。”他低声说,手指收紧,扯痛了她的头皮,“记住你为了什么跪在这里。记住谁给了你需要的东西。”
她颤抖着伸出手。顾迟抓住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放在他身上。那触感让她想立刻缩回手,但他抓得很紧。
徐弱熙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从当下抽离。她想象自己在别处,在任何地方,只要不在这里。但这很难,非常难。
她没有回应,拉开门,逃离了那个房间。
徐弱熙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信封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
最终,第二个声音赢了。
她想起谢允冉,想起他手腕上的伤痕,想起他面对薄荷糖时的恐惧。他用身体上的疼痛来应对心理上的痛苦。而她呢?她用心理上的屈辱来换取物质上的需要。
徐弱熙感到膝盖发软。她慢慢跪下来,冰冷的木地板透过薄薄的睡衣刺痛她的膝盖。
“你的报酬。 ”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现在你可以走了。”
徐弱熙停下,但没有回头。
值得吗?
顾迟整理好衣服,拿起桌上的信封,扔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关门。”他说,没有转身。
是的,是她。她做了那个选择。她接受了那个交易。
徐弱熙强迫自己移动脚步,走到房间中央,停在那里。她不敢再靠近了。
她走回房间,捡起地上的信封。打开,里面是崭新的钞票,正好是那套参考书的价格,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顾迟总是这么精确,这么有控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