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又完了……(2/3)
“当然记得，晚上准备怎么过生日？”
余烬话题又转金宝儿身上：“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怎么样？工作还适应吗？”
金朗转身去接电话，余烬抬起胳膊，对着金宝儿晃晃手腕：“我真喜欢你送的这块手表，对了，小宝儿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我生日，3月27，开春的时候。”
金宝儿生日那天刚从公司出来，心里还在想晚上要吃什么，就接到了余烬的电话。
“哥……”
“我……没安排呢。”金宝儿都忘了今天是他生日了。
他又看余烬：“你俩什么时候也哥哥弟弟上了？”
他刚来的那两年，金朗也很照顾他，只是金朗出国后，两个人联系就变少了。
余烬点头：“是乖。”
“怎么的，”余烬笑着在金朗胳膊上怼了一拳头，“我比宝儿大好几岁，叫我一声哥不应该？”
直到那辆黑色奥迪停在他脚边，降下车窗伸出一只手：“宝儿，上车。”
余烬一直看着金宝儿，感觉金宝儿脸有点红，估计在外面站久了被冷风吹的。
“今天是你生日吧，生日快乐呀。”
“还行。”
金宝儿像个偷窥者，在后面偷偷观察金朗跟余烬的一切，两人毫无恋人之间的亲密，反而更像哥们兄弟之间的相处。
三月底的天儿，是真的冷。
那几十分钟极其漫长，余烬还迟到了十几分钟。
“我没，”金宝儿生怕金朗误会，赶紧解释，“我……”
金朗这人挺随和的，所以才能跟余烬玩儿到一块去。
金朗说：“宝儿多乖。”
他们从来不提结婚的事儿，好像那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在一起经常打打闹闹，有时候金朗损人的话张口就来，余烬也是抬腿就踹。
金宝儿听余烬的话，乖乖过去，微微低着头，睫毛往下垂着，看自己脚边叠在他身上的余烬的影子。
余烬有时候会毫无征兆地，扭过头，特意叫他：“小宝儿，你过来，往前面站站，总躲在后面干什么。”
“饿不饿？”
“行，”金宝儿迟疑了几秒钟，又小声问，“哥，要不去……上次我们一起去的那家餐厅，行吗？”
“有的，”金宝儿听出了余烬话里的意思，隐隐有些期待，“我已经，下班了。”
“那就好，有事儿跟哥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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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宝儿太没有存在感，他总是把自己藏在人后，如果不特殊留意，没谁会发现他总跟在身后。
三个人的相处，只有金宝儿一个人的思想不敢见光。
金宝儿给余烬发了定位，余烬看了眼地图，说半小时后到，外面挺冷的，定位点附近有好几家咖啡店，他让金宝儿先进去坐坐。
“我本来还想蹭你生日宴呢，要是没安排，”余烬拖长了声音，先问了一句，“你晚上有空的吧？”
余烬能感觉到小孩儿的刻意回避，他只以为金宝儿不喜欢热闹，所以不爱站在人堆儿里，又因为结巴，所以不爱说话。
没看到余烬之前，金宝儿想了无数种可能性，余烬可能有事耽误了，余烬应该不会来了，余烬会不会给他打电话。
金宝儿拎着手里的电脑包，要拉后排车门，被余烬叫住了。
“宝儿，下班了吗？”
“怎么见到人了，也不叫一声。”
金朗拍拍金宝儿胳膊，开他玩笑：“宝儿，我才是你哥。”
“没着急，也不太冷，一整天闷在公司，正好，透透气。”金宝儿系上安全带，怀里还抱着电脑包，很拘谨的坐姿。
金宝儿过生日也这么过，跟舍友还有几个要好的同学，大家一起出去吃个饭，喝点酒，唱个k，然后互送个礼物。
直到上大学，宿舍里按照年龄排，金宝儿是宿舍老小，宿舍老大很聚会，所以每个舍友过生日，都会张罗大家一起过。
“好，我记住了。”
奶奶没了之后，金宝儿好几年没过生日。
“应该，”金朗完全没想歪，“论起来是该叫哥，咱仨都是同辈儿的。”
“那我去找你，我给你过生日。”
“还行，同事都挺好的。”
金宝儿又从车头绕到另外一边，拉开车门坐上副驾。
“今天就听我安排了，行不？”
金宝儿握着手机挪远了一点，确定屏幕上是余烬名字，又赶紧把手机贴回耳朵上。
金宝儿没想到，余烬竟然真的记得他的生日，还给他打了电话。
金宝儿就站在路边等，裹着衣领看着车流在他眼前滑过，一会儿看下手机跟地图，计算着余烬到这里的时间。
金宝儿其实并不热衷这些。
“路上堵车，等着急了吧？怎么不去店里，店里多暖和。”
“坐前面来，说话方便。”
想到金宝儿闷闷淡淡的性格，觉得好像不过生日也很正常，但是既然让他知道了，就没有不过的道理。
余烬准备了生日礼物，他以为年轻人都会过生日，结果金宝儿不过。
“哥。”金宝儿叫了一声。
“谢谢，没想到，你还记得。”
“哎。”余烬在金宝儿脑袋上一揉。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