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春夜(2/2)

    ——衣服是给你买的，想穿哪个穿哪个。

    姜筱：“程渊，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难过？”

    姜筱看懂了，她的意思是不能离开，但她没打算听她的，腿长她身上，她想离开就离开。

    姜筱被他扛的很不舒服，有种要吐的感觉，用力拍打他的肩膀，“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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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佣人犹豫片刻后拿出，姜筱接过，没有任何犹豫按下一串数字。

    佣人摇头，指着餐盘，呀呀呀好久，看那意思，是求她吃。

    明天我要去市里办事，得一天时间，五点半才能结束，到家要七点，回来后还得去打点滴，尽量更新，不确定有没有。

    衣柜里都是没摘吊牌的衣服。

    作者有话说：

    佣人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一直比划着。

    “爷爷同意了。”姜筱脑袋一热，搬出了老爷子，“爷爷说了，允许我离婚。”

    姜筱挣脱后推门要下去，程渊再次把她拉回来，“不想姜家玩的话，你就听话！”

    姜筱到底心软了，拿起勺子吃起来，每样吃了一小口，起身去了卫生间，梳洗完后又去了衣帽间。

    姜筱不可能真的对一个残疾人动粗，扶起她，“程渊不许我离开？”

    姜筱把纸张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再次去了衣帽间，选了身套装，香奈儿的，齐腰外套，下面是同色系的长裤。

    佣人追上来，拦住，摆手。

    “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

    程渊笔一顿，神情一凛，“你要做什么？”

    “给你二十分钟时间，赶不到，就给我收尸吧。”

    “你配偶栏里写的是程渊，不是程老爷子。”程渊箍紧她，“谁同意都没用，爷爷同意也没用。”

    姜筱：“……”

    姜筱听不懂，折返回卧室找手机，没找到，她又走出，一间一间找程渊，也没找到。

    程渊把她扔在这里自己走了，而且她不知道自己具体在什么地方。

    她盯着镜子看了片刻，转身下了楼。

    姜筱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这个房间很陌生，她光着脚出去，看到了佣人，“这是哪？”

    一身浅黄套装衬得姜筱肤色更白皙，波浪式的长发让她的脸型看上去越发精致小巧。

    佣人摇头。

    他是吼着说出的，姜筱顿住，“你要做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莫名恐慌，但好在片刻后她冷静下来，程渊也只是不想让她离开，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

    “我不饿，端走吧。”姜筱不想吃。

    “程渊让你准备的？”

    “紧张了？”姜筱轻笑，“你不说不在乎我的死活吗？”

    她听到了椅子拖曳发出的声音，还有脚步声，“你说，我怎么死好呢？跳下去还是割腕？”

    姜筱不确定这些衣服是给她买的，还是程渊给其他女人买的。

    “你手机呢？借我。”

    直到佣人敲门，她才睁开眼，看时间到了下午，她泡了三个小时的澡。

    程渊用另一只手攫住姜筱的下巴，强行扳过来，混不吝道：“你不是最喜欢在这里么？”

    程渊是疯子，盛怒中的他更是，像是被夺了舍似的，完全听不到姜筱的话，肆意妄为。

    身上太黏，她去了浴室。

    程渊把她塞进车里，随后自己也上了车。

    想到有可能是给其他女人买的，姜筱一阵恶心，用力关上柜门，找到了昨天穿的裙子。

    程渊扛起姜筱，“聪明的话，你就该知道现在什么都别讲，把嘴闭上。”

    佣人挡在门前，继续摆手。

    程渊倏地站起，咬牙切齿道：“姜筱，你别乱来。”

    “啊啊啊。”佣人点头。

    那端很久后才接通，“喂。”

    “你说呢。”程渊最是知道怎么拿捏人，一把扯开领带，捆住她的两只手，举高过头顶，低头亲上来，“不让我满意的话，谁都别想好过。”

    咬着姜筱的脖颈撕扯，“我告诉你，程太太永远都是你。”

    姜筱：“再不让开，我可要报警了。”

    姜筱不想，偏头避开，“别亲我。”

    解释下，昨天实在不舒服，去打了点滴，今天还要去。

    程渊：“你要是死了，我会把你作成标本放家里，你想试试吗？”

    他要在这里……

    佣人敲了敲门，递上一张纸，是程渊留的。

    已经被程渊扯烂了，没办法再穿。

    穿上浴袍走出去，茶几上摆放着吃的，主食，甜品都有，还都是她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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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拦我。”她说。

    “他呢？”

    “割腕会疼吧？我这人还挺怕疼的。”

    “可你上次说过，”程渊吻上她侧颈，“说很爽。”

    佣人点头。

    佣人指了指门的方向。

    “我没有。”姜筱否认。

    佣人跪在地上，拉住她裤腿，双手合十，依然再求。

    “一……”姜筱说，“你还有十九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