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你长誉哥不小心?”
这一觉卫娴睡得并不踏实,她在睡梦中隐约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压在了她的唇瓣上,她本能的想伸出舌头舔一下,可唇瓣刚刚张开的瞬间,那指尖却顺势滑到了口腔里面,搅弄着她湿滑的舌头,粗粝的指节几次有意无意的蹭过她敏感的上颚。
燕崇看着卫娴微凉的手指轻轻触碰着自己的脚腕,目光深了深,又说道:“阿姐,虽然长誉哥是没压住脾气,但我看李婶还是有诚意的,刚才我送她下山时,李婶还让我想办法劝劝你呢。”
可刚走没两步,燕崇却趔趄了一下,他忙扶住自己的腿,皱着眉说道:“嘶好疼。”
燕崇眨了眨眼,“是姐弟就不能闻阿姐的枕头了吗?”
卫娴正了正神色,说道:“阿崇,我们只是姐弟。”
卫娴见状,忙把燕崇拉到椅子上,好在家里有可以缓解跌打肿胀的米醋,她取来一些,把燕崇的腿放到自己身上,边燕崇揉着边说道:“这该死的。”
卫娴似乎累极了,也不想接燕崇的这些言语,没过一会便睡了过去,可燕崇还醒着,床榻本就不宽,他稍微一移动,便和卫娴身体挨着身体,在幽黑的里屋里,他的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在了卫娴的身上。
进了里屋的燕崇没有立刻睡觉,他躺在卫娴身侧,指尖一圈圈缠绕着卫娴散落在他身前的发丝,轻声问道:“阿姐之前和别人睡在一张床上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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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娴却摇了摇头说道:“你都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了,她还想让你劝我?现在你长誉哥婚前遇到点纠纷就能动手伤你,这要是真结婚了,我又与他起了纠纷那可还了得,律法可是不保护殴妻的。”
可到了晚上,燕崇早早在堂屋铺好了地铺,刚准备躺在上面时,他又踉跄了一下,真的差点磕到了椅子上,还在堂屋的卫娴连忙扶稳她。待扶起他后,卫娴视线下移,却在烛光下发现燕崇的脚腕又比白日里肿大了一圈。
那指尖抽出后,卫娴还没全然放松,紧接着又是一抖,因为一只宽大的手掌全然裹住了她的柔软,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捏着,另一双手还摁住了她的腰,让她逃也不逃不掉,只能任由着这双大掌的触碰。
作者有话说:
卫娴的手一顿,“你的意思是想和我睡在一张床上?不行。”
“阿姐倒是想的长远,”当卫娴给燕崇轻轻揉着脚腕时,燕崇又嘶了一声,看起来有些内疚的转移了话题,“对了阿姐,晚上能和你一起睡吗?我主要怕晚上睡在堂屋地上,这脚腕会不小心磕碰着桌椅腿什么的,上次没伤的时候碰到还疼了好几天。”
卫娴嘤咛一声,她向上挪了挪,似是想逃避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可身前的白嫩却也跟着这猝不及防的动作上下一颤,察觉到她的动作,口内的指尖明显停了一下,向外慢慢抽出,但她的津液却缠绵在那指尖顶端,像是在不舍地挽留着它。
燕崇却像没事人一样,开口和卫娴说道:“阿姐去睡吧,不用管我。我在地上躺着就行,脚腕疼起来的时候我就想想小时候中毒的事,想想那时候比现在疼多了,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没有。”
“阿姐醒了?该喝药了,”燕崇端着一碗药推门而入,当视线触及到卫娴的床榻时,他的喉头滚动了两下,但抬起头时,燕崇却问到,“好奇怪,阿姐的床上怎么会有水渍?”
可燕崇似乎是想息事宁人,他抽出卫娴拉着他的手臂,勤勤恳恳地说道:“真的是长誉哥一时激动才打到了我,阿姐千万莫怪他。时间不早了,我去给阿姐煮饭。”
下一瞬,卫娴的枕头砸在了燕崇的胸前,可燕崇却没有恼意,反而顺势抱住了枕头,头埋在卫娴的枕头里深吸了几口气,才说道:“我只是好奇问问,阿姐想到哪里去了?阿姐不让问我便不问了。”说完后,他又一次低头在卫娴的枕头上吸了一口气,又说道,“阿姐的枕头有香味。”
燕崇没再出声,似乎是真的听进去了卫娴的话,没有再强求。
卫娴脸色暗了暗,她不大相信燕崇说得不小心,她低下头,又看了看燕崇手臂上的伤痕,不由回忆起了谢长誉前些日子动不动就生气的模样,她想到,是不是现在谢长誉听闻她要退婚,也把怒火发泄到了燕崇身上?
“不怪李婶,只是长誉哥”燕崇欲言又止,顿了顿才又说道,“应该是长誉哥不小心的吧。我没事的阿姐,只是脚腕肿了,手流了点血而已,哪有谢郎和阿姐这么多年的情义重要。其实我还是希望阿姐不要因为我和谢郎计较,不然我肯定会内疚的。”
无
卫娴声音羞恼:“燕崇,再说这些你就自己出去睡。”
燕崇用胳膊撑着头,他直勾勾地盯着卫娴,又问道:“谢郎也没有?”
第二天卫娴醒来时,燕崇已经不在里间了。她刚活动了一下身躯,却察觉到下腹的衣物有些粘腻,卫娴一愣,想起来昨天晚上梦到了些什么,不由得瞟了眼身边空出来的位置,脸颊发烫。
毕竟这伤看着不像是能磕出来的,卫娴只能往这方面猜测。
虽然知道燕崇有卖惨的嫌疑,可卫娴听到这话,还是心下一软。谢长誉欺负他也就罢了,自己这个做姐姐的这段时间也频频冷落他,卫娴低头看着燕崇因为自己和谢家的纠纷才添了这许多的伤势,沉默了几秒还是说道:“罢了,你进来吧。只今天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