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3)
一开始借口自己要养病,怕把病气过给了他,晚上只要没了外人在,他立马就溜回本体之中睡觉。
郁黎有些生气了,他固执的想要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应玄渡却逃避似得用公务繁忙为由搪塞了过去。
他只能像一只守着偷来的肉骨头的疯狗,病态又偏执的守着郁黎,直到肉骨头软化的那一天。
他被说得哑口无言,忍不住扪心自问,难道他真的在不知不觉间对应玄渡动了心?
那小太监朝他恭敬行礼:“回小公子的话,里头住的正是匈奴的公主娜塔莉,贴上囍字是因为这位公主后日就要成婚出嫁了。”
春桃立马反问道:“那您会像期待陛下一样期待和我们相处?你会见了我们以后脸红心跳控制不住的欢喜想要更靠近吗?您会完全放松身心,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信任我们,将自己的安危交给我们吗?”
说不难受是假的,可应玄渡又舍不得对他用强硬手段去逼迫,更做不到放手成全。
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确认了两遍,灯笼和大红囍字都没消失,这才确定皇宫里居然在办喜事。
“您就承认吧,您就是喜欢陛下的,不然怎会因为害怕不能与陛下一起白头偕老而郁结伤心呢?”
听着他前半句话以为自己的诉求被同意了,郁黎还来不及高兴,应玄渡后半句就接踵而来了。
但他还想垂死挣扎一下,小声的反驳道:“可是我和你们在一起也很开心啊。”
后来病好了,他又用尽了一切借口躲着与,能不见就不见,躲不过也尽量看看有没有旁人跟着。
他以为这是郁黎软化的迹象,没曾想听到的第一句话就让人想去死一死。
毕竟他都要封那什么草原明珠为妃了,这不就说明应玄渡喜欢的是身娇体软惹人怜爱的女孩子吗?
郁黎又气又委屈,但想想或许应玄渡这样做是有他不得已的苦衷。
“本体移栽可以,但你若是敢背着我偷偷的回本体去,我就将那破水池子填了,让你以后都只能住水缸。”
应渡玄宁愿郁黎日后会恨他,也绝不愿意放手失去他。
应玄渡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但他以为郁黎终于开窍察觉到了自己的心意,只是一时无法接受,所以才会如此逃避。
这日皇宫里的一座宫殿外突兀的挂起了红灯笼,还贴上了红色的囍字。
郁黎自以为找到了合理的解释,想通了以后便也就不再纠结了。
郁黎越想越沮丧,连春桃端给他他的药汤都不觉得苦。
“小公子,你说的这些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本能反应啊。”
他难得主动去御书房找了应玄渡。
应玄渡正与大臣议事,听闻是他来了以后直接意简言骇的做好了所有的决断和安排,一刻也不想耽搁的让苏明胜将人送了出去。
“你若是不喜欢陛下,又怎么会因为陛下而脸红心跳呢?又怎么会时时想起他,只要与他在一起就会很快乐呢?”
他没忍住问了身边的小太监:“那未央宫里住的是谁?怎么会在宫里挂上红灯笼贴囍字?”
可是,他们一直以来都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之情,再怎么亲昵那也是好友至交。若是应玄渡知道自己对他有了非分之想,会不会恶心的远离自己?
他很清楚的知道不能,单单是将自己是莲花妖的事实毫无保留的告诉她们二人,自己就绝对做不到。
转眼元宵已过数十日,春风拂面绿墙柳,气温也渐渐回了暖。
春桃和夏榴两人给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围着他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的越说越兴起。
区区药汤的苦,又怎能比得上他刚明白自己的心意就遭受打击,只能绝望的单相思来得苦呢?
他不解又震惊的瞪圆了双眼,脱口而出一句:“为什么?!”
他一个硬邦邦的大男人,甚至连人都不是,只是一朵莲花精,如何能争赢处处占优势的女性与应玄渡相配?
“阿渡,如今天气渐渐回暖,我想要将本体移植回前院的莲花池,日后入了夜,我就在偏殿留个障眼法,晚上直接回本体休息。”
每问一个问题,郁黎对自己的内心就更清晰了一点。
他险些维持不住正人君子的伪装,磨着后牙槽咬牙切齿的说:“本体移栽回去可以,但你你不能回本体去睡觉。”
郁黎就和从前每一次一样,毫无形象的趴在御书房的小案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描摹着那张他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小鸡扑棱图。
郁黎拧巴着脸,双手托腮,想要反驳,却发现竟然都让她们给说中了。
他也是气晕了头,说话时语气不由自主的重了些许。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这事两人都默契的不再提起,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
强扭的瓜不甜,但一定解渴。
他太了解应玄渡了,他知道应玄渡不是那种真的不讲理还独断专横的霸道之人,他这么做,恐怕是因为去岁那小太监给莲花池投毒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才会对让他回到种在莲花池里本体如此抗拒。
郁黎闲逛时瞧见了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只有应玄渡是那个唯一的例外。
应玄渡:语气冷硬的说:“不为什么。”
郁黎便动起了将本体移植回庭院莲花池的念头。
应玄渡曾经有有多爱他的天真烂漫和单纯不谙世事,如今就有多恨。
从那天起,郁黎就有些躲着应玄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