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开席(1/5)
开席!
“不急,先把冰水准备好。”
时春晓把火火关了,打开冰箱把早点冻上的冰水先拿了出来。
盖子一掀开,一股浓郁的鸡汤的气味飘散开来,从人的鼻孔直窜天灵盖。
香迷糊了。
柳云眯缝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啊,春晓姐。”
时春晓用筷子把整只鸡给叉了出来,放到了冰水里,这一步很关键,一定不可以省略。
有了这一步,才可以保证鸡皮是脆的。
这只鸡确实好,鸡汤表面还漂着黄油,但不是很多,可见这鸡确实是走地鸡。
鸡皮颜色带点黄,紧紧地把鸡肉包裹在里面,隐隐透出皮下的脂肪和嫩肉来。
时春晓另起炒锅,倒入热油,大火把油加热,迅速倒入刚刚剁好的沙姜和红葱头碎里,油一下去,滋啦滋啦地响,沙姜和红葱头的香气呶地一下就上来了,又在里头加了生抽和盐焗粉调味,一个姜葱酱就调好了。
鸡过了冰水,不烫了,时春晓快速把鸡斩件。
柳云在一旁馋得都开始说胡话了:“春晓姐,你说这鸡怎么就不长成畸形的呢?要是多一个翅膀啥的,那我现在不就可以吃了那个翅膀了吗?”
“要是真畸形了,我们不会买,也不会吃这个鸡了。”
春晓说话很是温柔,然后手起刀落,快速把鸡分成了两半。
分成两半后就好切了,切鸡,其实就是沿着骨头缝隙来切。
把鸡腿和鸡翅根沿着骨头缝分割下来,一半鸡竖着切成两边,再剁成一块块就好了。
时春晓手法利索,柳云觉得看她剁鸡都是一种享受。
之前还以为自己菜刀用得已经不错了,现在看时春晓的刀法,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罢了。
时春晓把鸡肉一块块码上去,按照每块肉生长的位置,盘子里就像是躺了一只鸡,尤其漂亮。
时春晓用勺子,把泼过油的葱姜酱一勺勺码上去,完全覆盖了整只鸡,酱汁沿着肉块之间的缝隙低落下去,完美地滑过每一块鸡肉。
调出来的酱汁,时春晓还留了一部分做蘸碟。
而这盘鸡,将会在浓郁的酱汁里浸泡快2个小时才被送上餐桌。
简直不敢想象经过这两个小时的熏陶,这每一块裹挟了满满酱汁,已经冷却了鸡皮脆脆的,鸡肉因为鸡长期运动而非常紧致弹牙、鸡皮和鸡肉之间还有已经冻结了的鸡汤“冻”的肉会是多么美味。
时春晓很满意,一盘子摆出来就是好看。
鸡汤也有了,做龙虾伊面的时候加点进去,香迷糊了都。
中午做鸡蛋面,其实她还有自己的一点小心思。
用的就是伊面的配方,只是中午做的裤带面,伊面拉得细长些。
拉好的面加了玉米淀粉,防止粘连,中午她就做好了放在冰箱保险,这会拿出来就能直接做了。
只是面食容易坨,坨了就不好吃了。
所以放最后做。
这会做黑椒牛仔骨正好,做完做蟹肉竹荪豆腐羹,啫啫黄鳝煲,清蒸东星斑,最后做蚝仔紫菜饼,清炒生菜,龙虾伊面。
一口吃不成个胖子,菜一道一道来。
就在时春晓为了今晚的宴席而努力时,宋奶奶的女儿女婿一家也到了。
陈奶奶上次来汕市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她们是广市人,虽说和汕市是同一个省份的,但也有几百公里的距离。
当初两个年轻人认识,还是因为同是一个大学的同学。
只是双方家长第一次见面,陈奶奶和老伴儿大老远来汕市时,她就不喜欢这。
那会高铁还没通,老人家过来晃了10个小时的大巴,即便那会是十几年前,身子骨比现在还硬朗不少,但这么晃过来还陈奶奶还是觉得自己都快散架了。
十几年里,这是第六次来。
“之前说你们家换房子了?”陈奶奶问来接他们的老许,“那含曼要开心了吧?”
老许是宋奶奶的老伴儿,这话是问老许他老伴儿宋含曼,也就是宋奶奶的感受的。
但是老许一高兴,说的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们现在换的房子可好了,亲家母,你到了看看就知道,辛苦了一辈子,老来换这么个房子住,舒坦啊!”
他还在继续说,陈奶奶就不太想说话了。
老许是这样,宋奶奶也是这样,两个人一说起来话来,都是只顾着自己说着爽的。
要不是她也确实喜欢她儿媳妇许乐伊,两家隔着那么远,第一次见亲家就不愉快,这门亲事她都不想应下来。
但日子已经是这样过下来了,也还不赖。
大家就这样一年一聚会,今年你到我这边来,明年我到你那边去,亲戚走动走动,也不至于生疏了。
宋奶奶和老许没什么坏心眼,但她还是有些嫌弃他们身上的粗鲁和没文化。
高铁站过去老许他们家还远,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老许和他儿子开了两辆车来的,这几年老许儿子做电商,也是赶上风口了,这才鸟枪换炮,又是买了新的商品房,又是开上了小汽车。
她孙女看到了自己表姐也很是高兴,两个十岁的孩子在车后座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陈奶奶看了一眼,很是欣慰。
就是想起前年来这,宋奶奶和老许带他们好不容易发了,那副一定要在他面面前炫富的姿态和嘴脸,心里就有点膈应。
有点钱怎么了,她看重的也不是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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