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2/2)

    美树最终还是按了删除键:“万一哪天手机掉了,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越前家。

    “梦到我什么?”

    每当落叶快要落地时,会被一阵风带起,被卷着飘至云端。摇晃中往下看,眼底是日月交替,星移月弯。

    第二天早晨。

    南次郎干脆进了房间,怀揣两手地低头看儿子整理行李:“你带了一盒气球吗?……海豚图案?你什么时候喜欢这么幼稚的东西?”

    在梦里她紧绷过,舒展身姿,也尝尽无限欢愉。

    这次越前嘴角又露出一点笑。

    “没有。”

    其实他也在想,竟然那样也不醒?

    床上,美树不解地看自己睡裙:“我睡衣呢?”

    “……你先去。”

    “没什么。这是凑数拿的,主要是想看你穿粉色,”删完照片,美树又躺回床上,肩带上还夹着一枚天使翅膀的勾丝发夹,“和戴动物耳饰。”

    美树仔细回想了下,他好像只到自己大腿的位置,那不就说明……

    美树干脆转身,去扒他衣服:“脱了,脱了。游戏结束了。”

    迹部没说话。

    半夜他做了很多,很多,连他自己都觉得入得有些深。但她就是不醒,偶有深/吟,也被他多数吞入口中。

    晚上,越前洗澡后,把收到的快递包裹拆开,在脑子里叫了一声:“林裕,快递到了。”

    她甚至都忘了被迹部松开的双手依旧放在头顶。她没意识到,自己自由了。

    “……你这个变态。”过了许久美树才回过神,骂了一句,转过头不再看他。

    “嗯。”

    美树从浴室出来后,换上睡衣,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

    她恍惚还梦见了迹部,但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林裕:“带这么多可以吗?要不要再问一下基地那边?”

    迹部听完,便没脱衬衫,也躺去床上,抱她入怀。

    以为被察觉的迹部:……? ? ? ? ? ? ?

    “随便你。”迹部无所谓,“你不是传过?”

    那种又满又胀的感觉让她不适又极舒服。不过不适只是一开始,剩下的就都只有舒畅了。

    越前:“冬天已经够冷了。”

    林裕的少年音在越前脑子里响起,带一点笑意:“卡鲁宾想跟你一起去合宿。对了,越前,它会打网球吗?”

    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时,美树都没来得及生他气,只是虚脱般瘫在床上。这一刻,仿佛心脏都被摊平在胸腔里。

    “脱了吧。”美树一只手扯开他衬衫,感受了一下质量,“摸起来没有质感。你穿着很不舒服吧?”

    “我好像梦到你了。”吃早餐时,美树想了想说。

    越前把一整盒气球都放进行李箱。

    林裕:“你买这么多?随便拿几个就行。”

    另一边。

    越前一把拍开老爸手,护住盒子:“不是。”接着把盒子放到行李箱最下面,用两件外套盖住。

    梦里她像是千变万化,一会儿是一尾鱼在海水里畅游,一会儿像是深埋泥地里的青草种子,一直想着破土而出,每每要伸展,却总是被重物压住,令她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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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前:“问了的。”

    极其罕见的梦境。

    “留着吧。”最好删了。

    迹部依旧没说话,只任由她帮自己把衬衫脱了。他起身:“去洗澡。”

    “不用抱歉。”

    卧室的灯很快暗下来。他竟什么也没做,只抱着她平静入睡。

    最终落入深海,仿佛融入潮湿、极深的怀抱里。那一瞬,胸腔里的一切都似剧烈震荡,仿佛舞到极致,但只那一瞬,下一刻她便彻底平静。

    将吹风收起来后,迹部搂着她到床上。

    沉沉睡去。

    “你对我做了什么?”但是往下一探,似乎一切正常,“干嘛换我衣服?”

    之前越前主动问他,合宿时有没有什么想带的,他说乳胶气球。于是越前在申请通过后,就在网上下了单。没想到越前买了整整一盒。

    “你也去。”

    美树从他怀里出来。她拿过自己手机,翻到相册,调出迹部的狐狸尖耳照片,看了几眼,依依不舍道:“我还是删了吧。”

    吹干头发后,迹部又帮她梳头。

    “……哦。”

    说着伸出一只手,弯腰想去拿气球盒子,“是给小女生带的?是龙崎同学吗?”

    林裕:“……你比我幽默。”

    “嗯?”已经做好早餐的迹部,进主卧看她。

    迹部也半躺下,从她背后搂住她:“生气了?”

    狐狸发饰倒是早就取了

    说是意识寄居在大脑里,但林裕经常要休息,所以并不是越前发生的每件事他都知道。

    “没什么。你流汗了。”

    她感觉自己月退是不是动了几下,就碰到他头,想道歉,却觉开口都累。

    美树打着哈欠:“你快点。”

    于是她抬头,很认真地跟迹部说:“你变矮了。”

    “好。”

    “……好。”

    “我要把你的照片传到校园网上去。”

    “……嗯。”她台词有歧义。

    她把手放下来,侧缩回自己身前,整个人转到背对着迹部的方向。

    南次郎歪头看儿子几秒,“这么重要吗?”

    ……

    南次郎在一旁,若有所思望着儿子。

    “那你轻点。”

    然后他转过头,有些无语的看向自己卧室门。

    “不需要。”越前冷漠脸。

    “开玩笑的。”

    又像是被泥土填自己四周很满的树桩,就连一丝极细小的缝隙都被彻底堵住。

    本来也露出很浅一丝笑意的越前:“……不会。”

    “为什么让我戴金色假发?”难道她不喜欢他头发颜色?

    修长手指灵活地在她发间穿梭,挑起一丝一缕。

    这时,卡鲁宾从门外走了进来,略显稳重地一屁股也坐进了行李箱里。

    越前:“我要收拾行李了。”

    “你是演技派的吧?”她没好气地用胳膊肘碰他一下,“演变态这么像。”

    等美树去洗澡时,迹部把卧室床单上的东西全部收拾干净,将美树之前头发上和肩带上的发夹收进梳妆台的抽屉里。

    这一晚,美树做梦了。

    迹部低头看她,眸色亮得惊人。

    虚掩的房门外,南次郎不好意思地傻笑一下:“收拾行李准备去合宿了吧?需不需要老爸陪你一起?”

    迹部看了几眼,主动站过去,要帮她。

    “……抱歉。”迹部真是个翻旧账小能手。

    “我昨天穿的不是这件。”用手指摸了一下自己肩带,看迹部,“你帮我换的?”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你居然完全不笑。 ——林裕。

    越前:“不单卖。”

    美树看看他背影。他还以为她会坚持叫她一起。不过,自己公寓的浴室是有些小。

    “……”

    在她惊恐的目光里,他将最后的发夹别在了她左边肩带上,语气困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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