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冷暴力的第二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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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思之时，已经到了家门口。

    亲密地、共处一室。

    厉无涯站在他身后：“我可以给你做饭吗？”

    秦恕回了房间。

    “厉无涯现在权势滔天，你以为他有多少掣肘。挡在他前面的政敌一个个消失，现在能称得上他的敌人的只有皇室。”中年人平静地说，“皇室的确对他忌惮，但又能拿他怎么样？他的手段和心计，我希望你比我清楚。”

    婚宴比预计情况提早一小时结束。

    “我筹谋的开始是刚到首都的时——”

    ……秦恕没有戴戒指，秦恕贯彻了无视他的做法，秦恕去见了元帅。

    他需要坦白和道歉，只是秦恕还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元帅说得有一点偏颇，他当然不是厉无涯的棋子，厉无涯面对他好像就只差下跪了。

    温顺的厉无涯，冷漠的厉无涯，认真做蛋糕的厉无涯，被称为阴谋家的厉无涯。

    真可惜，就算把这些钱全都还给我，我也不会离开你。

    没能吃到，有些遗憾。

    “阿恕，我真的已经冷静了，”厉无涯低声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厉无涯试探性地说起了几个敏感话题，很快就发现了秦恕只是单纯地没在听。

    在黑暗中他想了一晚上那个柔软的吻。

    热切地跪坐在他面前，对他说“你看见了我的爱”的厉无涯。

    然后是今天。

    他是不想听，还是觉得、这不重要？

    秦恕正在玩着终端。

    厉无涯迟钝地摸了摸刚刚被踹到的腹部。

    不会的，在这之前，是不会的。

    秦恕会相信那些诋毁吗？

    “对的，秦上校实在是认真地准备了这场婚礼。”她笑吟吟地说。

    他同样无法得知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不过想都想得到，元帅是一个非常喜欢诋毁他的家伙。

    厉无涯很顽强，受了一踹也还面不改色，顺着秦恕开门的缝隙钻了进来。

    秦恕坚定不移地相信着他，有关他的事秦恕只会相信他的说辞，他永远有第一解释权，秦恕的信任坦荡明亮。

    他在酒馆楼下看见了秦恕给他的转账消息。

    ……是假装不去听吗？

    烦请你们不要多想哪怕一丝一毫。

    可是的确是他做错了。事情败露因为他的愚蠢和下作。可是怎么可以这样，分明之前他们才刚刚亲吻。

    往常都只是争权夺势，机锋交互，但在那一秒，厉无涯对女皇产生了明确的杀意。

    花了几分钟做出了一些能让女皇吃到苦头的谋划，他马不停蹄赶往秦恕消失的酒馆。

    但又有些说的没错，厉无涯在他面前的形象与在外太割裂。

    “困境是存在，但不可能非要用婚姻解决。秦恕，我不是气你结婚，我是气他把手段使在你的身上。捆住你，然后呢？我不希望你是他的棋子。”

    又沉默了一会。

    好吧，领导猜得真准，他确实还有一些事想问问。

    看来他的罪状又多了一条，“被彻底拒绝解释的机会”。

    所以他才将敢将请柬发给边境那些疯狗，还有左仇。

    沉默以答。

    从元帅府上出来，踏上返程的路。

    女皇也似乎赞同。

    老板对厉无涯充满了警惕，这座酒馆也没有可以让他的人入侵网络或者安插设备的地方，他只能在门外幻想秦恕与那个该死的左仇会如何共处一室。

    秦恕还在想元帅说的那些话。

    哪些是欺骗，哪些是伪装？

    他是一个很好的出气筒吗？

    秦恕又摸了摸鼻子。

    对夸他帅的人都回复了一个“得意”的表情。秦恕想到昨晚的蛋糕。

    秦恕当着他的面点了个外卖。

    他等到秦恕出门，等到秦恕到达家附近。

    能不能别打断他思路？

    怎么可以这样呢？分明之前这些都是给他的。

    秦恕完全拒绝了任何解释和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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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心情从秦恕躲开他的第一分钟就开始了，持续到现在，厉无涯已经有些习惯。

    秦恕不会吝啬笑意。秦恕喝了酒眼睛会染上亮晶晶的色调。秦恕会靠近他，秦恕对距离很迟钝。

    真可怜，信任了他这种人，就算无视和拒绝也没办法把他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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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亲手把这份信任毁掉。

    讨厌的感觉又在心头弥漫。自厌和恐惧翻腾在喉管。

    在秦恕根本不为所动的情况下，这些人的反对和恨意就是送给他最好的结婚礼物。

    他慢慢出现，秦恕并不意外，他跟着秦恕回家，秦恕没有看他一眼。

    秦恕转身就是一踹，将人踉跄砸到对面的墙上。

    他提出这样的警告，所有人也都没有反对。

    所以他大概是活该的，可怜的是阿恕才对。

    攒了半天消息没回，有部分人祝他新婚快乐，还有部分人夸他昨天穿得很帅，意外的是没人问他为什么在婚宴半场时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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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阿恕的结婚是充满爱的，关系一直都很好，现在也很好，阿恕离开是因为有急事……

    本身就足够痛苦，于是此刻厉无涯竟然觉得自己是有些平静的。

    昨晚的婚宴后半场由厉无涯主持。

    厉无涯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的旁边。

    大概不是。如果是的话，刚才应该会多踹他几脚。

    ……撇清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