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袭击总督府(2/3)
矮人少女只是在空中轻盈转身，便躲开了飞来的箭矢。接着又是一记火球掷出，一座塔楼上绽开火花，砖块瓦砾如雨点似的砸在护城河里。
总督手脚并用节节后退，尖叫声又高了一个八度。
总督一屁股坐在地上，巨响让他的耳朵嗡嗡直响。一切声音忽然间都变得那么遥远，好像他的脑袋上罩了个水壶。等他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嘴里正发出连续不断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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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盾大师阴郁地叹了口气：“三十年前他因为犯了一些‘错误’，被迫离开地火城。我想他是怨恨我当时没有挺身而出维护他吧。难道他就因为怨恨我，就要杀了我的学生？”
“等等，你说的矮人小姐是指托芙？”
她不是死了吗？被雷夫·石矛亲手杀了不是吗？说起来，雷夫·石矛为什么放任她来袭击总督府？那老东西也挂了吗？基思呢？殖民地最优秀的超凡者战士会输给一个矮冬瓜小丫头？！
“发生了什么事？！”金盾大师问。
哈拉德一个箭步冲过去。
“弓箭手！你们是死的吗！射她啊！”总督语无伦次吼道。
一个燃烧的人影犹如末日的使者，盘旋在总督府上空。
迪瓦林翻了个白眼，实在懒得理他。
“没试过怎么知道！”哈拉德怒道，“托芙还等着我们去营救呢！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总督府设计之初就做好了撤退的预案。临阵脱逃实在不是勇士所为，而且肯定会被顶头上司宣教长大人骂个狗血淋头，但大难临头，总督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没有那么说！专心锉你的——”
——轰！！！
他们正要离开书房，忽然间，光线不知为何黯淡了少许。
“你们快逃吧！”
由于今天天色昏暗，仆人们早早点燃了各处的壁灯，此刻灯火却同时摇曳起来，仿佛有风穿过回廊。
爆炸声中，一个原住民仆人鬼鬼祟祟地溜进来。他一手端着烛台，一手拎着黄铜钥匙串。
影影绰绰的角落中，某种肉眼看不见的东西正在移动。
烈焰在她双手中凝聚成标枪形状。她用力一掷，火焰标枪击中庭院中央的喷泉。大理石喷水雕像在冲击下瞬间碎裂，泉水沸腾，白色的蒸汽充斥着整个庭院。
他扶正头顶的双角帽，快步走到阳台上，想看看暴雨之中究竟是什么让亲卫队惊慌失措。
“你够了吧！”迪瓦林终于受不了了，“用那玩意儿是锉不断的！放弃吧！”
总督吓了一跳，尖声斥责道：“大惊小怪什么！”
“爆炸？”三名矮人不约而同仰起头。矮人族开矿时也会用到炸药，因此他们能敏锐分辨出这震动并非地震，而是爆炸。
“如果他的动机仅仅是怨恨，那应该把我们全杀了才对。可我们只是被囚禁起来了。”迪瓦林思考道，“或许托芙的失踪不单因为石矛的怨恨，还有别的缘故……”
矮人们交换着喜悦而不可思议的目光。他们迫不及待钻出牢门，跟随仆人登上楼梯。刚走进庭院，头顶就传来一声轰然巨响。
亲卫队破门而入，拽着总督的衣领，像拖一袋土豆一样把他拖进有屋檐保护的地方。
一个燃烧的人影悬浮在铅灰色的云层下。
金盾大师和迪瓦林坐在铁栏杆后头，面面相觑，两脸懵逼。
“当然是去战斗了！我早就看那总督不爽了，这种好事怎么能让给托芙一个人？”哈拉德不耐烦，“你可别阻止我！否则我连你一起揍！”
哈拉德琢磨了一下，面露喜色：“如果不是总督放烟花时不小心炸了自己家，那肯定是有人在进攻总督府！没准是矿工起义，或者那群原住民匪帮杀进来了！”
“上面打起来了！基思队长死了，雷夫·石矛也死了，总督要完蛋了！”仆人一脸喜气洋洋，“我知道你们是好人！和那个矮人小姐一起走吧！”
总督府地牢。
“托芙死了，你没听石矛说吗？”
“站住！你要去哪儿？”迪瓦林喊住他。
“噢，是的！”仆人露出洁白的牙齿，“她打得最凶！”
——轰！
“哈？你不会想说托芙真是间谍吧？！”哈拉德怪叫。
“我们走！”他喘着粗气，在亲卫队员的搀扶下艰难起身。
“他还说我们是间谍呢！我信他个鬼！”哈拉德反唇相讥，接着狐疑地打量迪瓦林，“你该不会真是吧？”
“应该还在金匠工作室。”仆人有些惊讶，“你们不逃走吗？这里很危险！”
一记火球在总督头顶爆开。橘红色的瓦片和装饰精美的石膏板外墙在火焰中剥落。
迪瓦林怒道：“我是想说，你连武器都不带？你的战斗课学分是找人替考才拿到的吗？！”
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打断了迪瓦林。地牢猛地震颤一下，灰尘泥土簌簌地直往下落。
亲卫队长不在，队员们的行动总是慢半拍。但常年的训练让他们很快适应了紧急情况。他们立刻分成几组，一部分人持弓登上塔楼，另一部分则守卫在总督近侧。
托芙忙着轰炸塔楼，没注意到同族正在庭院的角落里盯着她。
不论哪一种，哈拉德都觉得妙极。他巴不得总督和雷夫·石矛倒大霉，他好在旁边幸灾乐祸。
他转向原住民仆人，瞬间变得客气礼貌：“请问你知不知道我们的武器都放在哪儿？”
他利落地打开牢门，对目瞪口呆的三人说。
“岩石啊，是托芙，她觉醒了超凡能力……”哈拉德震惊地仰着脑袋。
亲卫队员见弓箭伤不了她，急忙凑到总督耳边说：“阁下，那超凡者不好对付。不过幸好只有一个。我们先派一部分人牵制住她，其他人护送您走密道，如何？”
哈拉德则跪在栏杆前，正用一把修指甲的小锉刀拼命锉着那手腕粗的栏杆，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是你！是你！”他认出了空中的矮人少女。
他问金盾：“导师，雷夫·石矛不是您的友人吗？他为何要这么对待我们？”
总督府不但是一座豪宅，同时也是矮人族设计的军事堡垒。塔楼上用于防御的箭孔中响起连续不断的弓弦振动的嗡鸣。十几支银光闪烁的羽箭穿透雨幕，直射向空中的火焰人形。
紧接着又是连续几声巨响，爆炸似乎发生在总督府的不同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