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沉冤昭雪(2/2)
&esp;&esp;事发突然,分会焦头烂额。一众调查员匆匆集结,做迎战前的最后准备。
&esp;&esp;裴月明认真摁住他的肩:“绝对不能这样。”
&esp;&esp;炎炎盛夏结束的那日,调查员议会发布了最后一份报告。
&esp;&esp;“等绷带拆了,我们出去走走。好久没一起出去了。”
&esp;&esp;离他们最近的分会长张大了嘴,颤声道:“裴……裴……”
&esp;&esp;裴月明一连问了好几个人,迟邪都答上来了。
&esp;&esp;【所有证言,均已证实】
&esp;&esp;传闻如风,散落各地。
&esp;&esp;迟邪:“……”
&esp;&esp;这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
&esp;&esp;“本来也不可能。”迟邪笑说,“可惜了,私奔听起来还挺浪漫。”
&esp;&esp;他说,好。
&esp;&esp;迟邪与他十指相扣,顺势吻了上去。
&esp;&esp;报告末尾,只有一行很简单的字:
&esp;&esp;裴月明慢慢翻到最后,很轻地摩挲着纸页的边缘。
&esp;&esp;他还想再追问,手上一空,记事本被抽走了——
&esp;&esp;久未谋面,他们二人分毫没变,一个淡然平静一个分外张扬。
&esp;&esp;“金摇,白庭的执行者。法则是【牵线傀儡】。”迟邪对答如流。
&esp;&esp;“方展策,法则【万物推演】。”
&esp;&esp;而作为旋涡中心的那两人,始终没露面。
&esp;&esp;迟邪回抱住他,笑的时候,胸膛闷闷地震动。
&esp;&esp;两周之后,城市与污染之地的交界处,出现大规模的异常躁动。
&esp;&esp;那一天,在某个遥远的小镇上,有人给他们送来了一份文件。
&esp;&esp;他们像凭空消失了。
&esp;&esp;有人说,在夜色中见过可怕的异常瞬间被影子吞没,想去寻时,已见不到人影;也有人说,在污染之地的上空见过荆棘的巨眸睁开,贯穿流云。
&esp;&esp;裴月明翻过下一页:“这个?”
&esp;&esp;他指着第一张,问迟邪:“还记得她是谁吗?”
&esp;&esp;翻开,上头贴满不同人的相片,旁边还写了细密的批注。
&esp;&esp;裴月明伸手,轻轻抱住迟邪,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迟邪。”
&esp;&esp;衬衣雪白。
&esp;&esp;春天来了又走。
&esp;&esp;但至少,还认得熟人。
&esp;&esp;“嗯?”
&esp;&esp;亲完,两人没分开,还是凑得那么近,鼻尖相触。
&esp;&esp;但,偶尔会有传闻。
&esp;&esp;阳光落在他与身旁人的肩头。
&esp;&esp;阳光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慢悠悠在两人身上流淌。
&esp;&esp;“绝对不能。”裴月明严肃重复道,“迟邪,虽然你不大记得了,但你还有很多不动产和理财产品。要是私奔,就全都没了!”
&esp;&esp;黑发年轻人走了进来。
&esp;&esp;有人看到,他们在山清水秀的乡间走过,踏过溪流,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有人看到,他们在城郊的小店打包了早餐,带着热腾腾的油条包子,走向街角。
&esp;&esp;迟邪眼疾手快,在他转过身前,几下贴好最后的绷带。
&esp;&esp;至此,沉冤昭雪。
&esp;&esp;“叫我裴月明就好。”那人站在光中,神情还是淡淡,眉眼间却意气风发。
&esp;&esp;只是迟邪不必再抬头,望向那月亮。
&esp;&esp;“这就是正事。”迟邪又亲了亲他,“伤都没好,总是操心那么多。”他摸过裴月明柔软的黑发,“干嘛着急?我们这一回,真的有大把时间了。”
&esp;&esp;荆棘刚燃烧的那几天,迟邪的记忆一片混乱,只记得裴月明了。后来,大概是缓过来一点,他渐渐想起了其他人。
&esp;&esp;嘈杂的人声,在大门被推开的瞬间戛然而止——
&esp;&esp;多年后,果真如此。
&esp;&esp;裴月明又想起什么,往床头一探,拿来记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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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说吧,敌人在哪?”
&esp;&esp;此后数月,关于过去的风波仍在继续。
&esp;&esp;还是最在乎这个啊!
&esp;&esp;议会和白庭忙得不可开交。
&esp;&esp;不知多少个夜晚,贺长风独自一人在办公室整理文件,窗外雷声滚滚,玻璃被震得嗡嗡作响。他放下笔,看着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想起很多年前,迟邪对他说的话——“你以后肯定前途坦荡。”
&esp;&esp;在他身后,是那位白庭的首席。
&esp;&esp;贺长风笑了笑,端起茶喝了一口,又拿起了笔。
&esp;&esp;“迟邪,”裴月明说话时,气息就扑在迟邪的唇角,“我在讲正事。”
&esp;&esp;虽然忘了很多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