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自问自答(2/2)
&esp;&esp;海沃德点了点头。
&esp;&esp;这首歌谣记录了、并将永远铭刻首皇遥远的故事。
&esp;&esp;“亚玛利埃之歌。”海沃德言简意赅地回答。
&esp;&esp;……因为，现在黄金黎明协会的代理会长，恰恰就是【白日梦】先生啊！
&esp;&esp;首皇、海皇、【太阳】、【工匠】、雪皇、末皇。
&esp;&esp;“据说正是黄金黎明协会的一位成员研究出了新的办法、新的思路。”贺拉斯解释说，“更具体的细节他们藏得很深，并没有真正公开，恐怕还在实践与验证的阶段。”
&esp;&esp;而雪皇则是北地的王。北地是安德烈·法涅斯最后征战的一块区域，也是最后加入法涅斯王朝的一块版图。北地的战争便是法涅斯王朝建立之前的决战。
&esp;&esp;……那么问题来了，第一位帝皇，也就是首皇——那位带领人们走出黑暗、建立城市与王朝的领袖，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esp;&esp;因此，在全部终末的六皇之中，最为奇特的自然就是这条道路的开创者与第一人：首皇。
&esp;&esp;除却中间两位鲜为人知，其余四位都是声名远扬的；尤其是最后一位，谢兰大陆之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然了，人们或许只是知道这样一位存在、而不清楚其真正的故事。
&esp;&esp;海沃德：“……”
&esp;&esp;“不管怎么样，先说说亚玛利埃之歌吧。”海沃德叹了一口气，“真的有人研究出了成果？”
&esp;&esp;两位魔法师都想到了同样的一件事情。
&esp;&esp;但这里的问题在于，首皇的“力量”是如何萌发的？
&esp;&esp;某种意义上，雪皇是有赖于末皇而存在的。这是安德烈·法涅斯唯一承认并且钦佩的对手，因而随法涅斯王朝一同定格在历史的迷雾之中。
&esp;&esp;……其实海沃德也不明白杜尔米调查亚玛利埃之歌是为了什么。为了他父母的事情吗？还是为了神秘侧的传闻？亦或是追逐世界的真相？但一位巨面者想要做什么，想来也是无需在意旁人的想法的。
&esp;&esp;……海沃德倒是以为杜尔米没那么多的图谋。不过，他也不能如此轻易地断定一位巨面者的想法。
&esp;&esp;在更古老的过去、在那遥远的第二神历，首皇是以什么力量对抗了神秘侧的倾轧与践踏——即便到了最后，也至少保住了亚玛利埃？
&esp;&esp;……甚至还有传言说，雪皇与末皇共同生育了后代。类似这样的小道消息，在事实上也将雪皇与末皇绑定在一起。
&esp;&esp;【白日梦】先生自问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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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只是最后海洋选择成为了一面镜子，因此双方才反目成仇。赫米什王朝试图建立界碑，却最终葬送了整个国度。
&esp;&esp;或许那些蠢动在这位巨面者身周的力量，拥有着自己磅礴沸腾的好奇心与求知欲，终究会将一切线索与真相汇聚而来，并且将整个世界闹得天翻地覆。
&esp;&esp;为了对抗纷纭的时光与历史，安德烈·法涅斯甚至都不得不奔波于无数个轮回之中，无数次建立并无数次毁灭自己的国度。这甚至已经是一条较为行之有效、起码能确定成果的方法。
&esp;&esp;至于【太阳】与【工匠】，这更非传统意义上的人类帝皇，而更加接近神秘侧的力量，能够在时光之中定格自己的存续，也是应有之义。
&esp;&esp;但他知道贺拉斯其实没明白他在震惊什么。
&esp;&esp;想到这里，海沃德突兀地产生了一丝感叹：是啊，从一开始，那个幽绿色眼睛的年轻人，就是旁若无人、自说自话的模样；从来如此，向来如此。
&esp;&esp;亚玛利埃之歌。
&esp;&esp;首皇的故事流传在亚玛利埃，海皇在森罗海、雪皇在北地，末皇安德烈·法涅斯则是在整个谢兰。
&esp;&esp;面对这样离奇又棘手的情况，海沃德不禁沉默了。
&esp;&esp;要知道，海皇是建立在森罗海之上的赫米什王朝，这依托了海洋的恩赐与庇佑。在最初，海洋与赫米什王朝也是其乐融融、和睦相处的。
&esp;&esp;贺拉斯的言下之意便是，如今【白日梦】先生已经成就圣名了，那么这位巨面者接下来的目标，当然是想要佩戴冠冕、成为神明。或许【白日梦】先生想要研究一下前人的做法，进而铺平自己的道路。
&esp;&esp;某种意义上，那终末的六皇综合起来，才真正象征着这世上的帝皇之路。
&esp;&esp;他的姓名与身份全都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无人知晓也无人关注。一些人甚至认为这位帝皇从不存在，只是历史之中的一抹幻影；直至人们终于抵达沙漠背后的那座城池，才在亚玛利埃的繁荣之中，望见了首皇曾经留存的痕迹。
&esp;&esp;或许杜尔米·奈特没有这样的意图，但或许【白日梦】先生有。
&esp;&esp;“亚玛利埃之歌？”贺拉斯的语气突然变了，“为了……首皇？”
&esp;&esp;贺拉斯笑了一会儿，终于问：“所以，【白日梦】先生是为了什么？”
&esp;&esp;贺拉斯思索了一下，还是非常公正客观地说：“我认为他们可能有一些进展与突破，但未必如同外界传得那般神乎其神。具体怎么样，还是看他们最终的成果吧。”
&esp;&esp;“首皇是第一位人类巨面者。”贺拉斯·兰西亚语气沉沉，“【白日梦】先生为了亚玛利埃之歌而来，难道是为了……巨面者的道路？”
&esp;&esp;因而【帝皇】并非帝皇之路的开创者，而是集大成者，是走到这条道路终点的人。
&esp;&esp;但海洋并未否认那段历史、也并未否认这个王朝的存在。因此，海皇的存续依旧有赖于森罗海的亘古永恒。这是不容辩驳、随神明一同生长的往日时光。
&esp;&esp;他缓缓地、不敢置信地问：“黄金黎明协会？”
&esp;&esp;他与海沃德对视了一眼。
&esp;&esp;他发觉自己为了【白日梦】先生的问题而来，最后兜了一个圈子，问题竟然又回到了【白日梦】先生的身上。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这世上还留有最后一个神明的席位；这世界还静候最后一位神。
&esp;&esp;他是如何在神明的力量之外、隐秘的黑暗之中，开辟出一条属于人的道路、属于人的帝皇的道路？
&esp;&esp;人们或许会说，他就是这么做到的啊！在一个时代之中、在一段故事之中，总有人会成为英雄；在历史的浪潮之中，总有人会成为弄潮儿。
&esp;&esp;“不知道。”贺拉斯摊手，“你去问黄金黎明协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