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乐意效劳(2/3)
&esp;&esp;他们如何将那些神秘侧的疯狂拒之门外，让克里斯琴的天空恢复往日的晴朗？
&esp;&esp;“能听见克里斯琴的天空的哭喊吗？”杜尔米问，“那些划破天际的火流星、那些如雨坠落的碎石——”
&esp;&esp;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不等那些碎石把这座城市砸烂，这场烈火就将首先焚尽这座城池、烧干那些生灵！
&esp;&esp;“不，当然不是。”杜尔米就说，“我们并非缝补，而只是遮拦。”
&esp;&esp;这并非简单的扑火，而是要彻底缝补克里斯琴撕裂的层域——让【太阳】的力量不再继续蔓延。因而只有巨面者能做到这件事情；而那更是【太阳】！这样的缝缝补补，甚至也只是权宜之计。
&esp;&esp;“可以。”多克回答，“借由您的视角，我可以聆听克里斯琴的天空。”
&esp;&esp;“谢啦，本杰明叔叔。”杜尔米大笑着说，“您真是帮大忙了，否则的话，我只能喊克克过来了！”
&esp;&esp;“遮拦？”
&esp;&esp;杜尔米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这会儿其实不算【白日梦】先生，不过这无伤大雅。他只是说：“我没空继续陪你荡秋千了，这边就交给你了，怎么样？如果出了什么事，你就通知逐光女士或者格温女士，就跟刚才一样，行吗？”
&esp;&esp;杜尔米简直累得要死，他头一回发觉人类的大脑也能让他晕头转向、不知所谓。他自个儿努力了片刻，但最后意识到他不能一直在人们的脑子里转圈圈——这还只是【太阳】！
&esp;&esp;这还只是下午。到了日夜交替的时刻，杜尔米也不敢想象克里斯琴会发生什么事情。
&esp;&esp;你们是真不怕克里斯琴人通通发疯吗？杜尔米不禁腹诽，最后也只能哀叹一声：算了算了，他来为祂们收拾残局吧。
&esp;&esp;于是他问：“夜光石小姐？”
&esp;&esp;那为什么人们会觉得——杜尔米没疯？
&esp;&esp;那将蒙住人们的眼目、守住人们的灵魂，叫他们不至于迷失在神明广袤与浩瀚的层域之中，成为无处可去的亡魂！
&esp;&esp;只不过，突然之间，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水流蔓延在城中，尽数扑灭了那些活跃的火苗。
&esp;&esp;至于神秘侧，那就是神秘侧的事情了。
&esp;&esp;“多克。”杜尔米突然说。
&esp;&esp;艾米仍旧带着杜尔米在克里斯琴“荡秋千”。
&esp;&esp;去领受你的命运、去迎接你的力量、去捍卫你的世界。
&esp;&esp;那就去吧。
&esp;&esp;多克·希尔·多克希尔。空之神殿的先知、曾经的医师——巨面者。
&esp;&esp;……祂们都疯了，对吗？祂们都疯了。这世上的人与神，无一例外，全都疯了。
&esp;&esp;“等候您的吩咐，先生。”
&esp;&esp;“在呢，【白日梦】先生！”艾米煞有介事地回答，语气欢欣鼓舞。
&esp;&esp;“遮住那些疯狂、拦住那些神秘。”杜尔米就说，“祂们打得正酣，但我们不能继续让凡人直视神秘了，所以我们要为祂们遮掩一二。”
&esp;&esp;他看了一眼就觉得头晕，不过这可能是因为他现在是微面者吧……算了，继续看。倘若他死了，那就让【白日梦】先生来解决一切。
&esp;&esp;即便多克已经掌握了空之神殿的力量、拥有了世界呓语的精粹，他也难以想象自己能对付那两位疯狂的神明。
&esp;&esp;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世界尽头的怪物了！
&esp;&esp;至于小家伙们是不是顺路给克里斯琴人带一些海鲜特产……那他就不知道了。呃，克里斯琴人应该能接受利文斯通的特产吧？祂都给他们灭火了！
&esp;&esp;于是他将人们的记忆交给艾米，然后重新睁开了眼睛。他还在安德烈·法涅斯广场之上。
&esp;&esp;——去用天空的呼喊、天空的呓语，去用那些火流星与那些碎石、那些记忆与那些碎片、那些往日与那些力量，为克里斯琴织成一件披风吧！
&esp;&esp;……杜尔米觉得艾米可能是学习学疯了，这会儿还在研究自己的错题本呢。不过这也不算错，对于那些误入神秘侧的人们来说，他们可不就是踏入了一场错误吗？
&esp;&esp;多克似乎吃了一惊，他略微犹豫地问：“只是，我也听闻了那疯狂的战争、那浩瀚的伟力、那神明的角逐……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们如何缝补天空的层域？”
&esp;&esp;周围安安静静，因为刚才聚集在这里的人们，已经去往了不同的地方避难。市政厅尽可能提供了帮助，在如此混乱的城市、在甚至没有市长的城市之中，他们尽可能维持着凡俗世界的秩序。
&esp;&esp;当初【海镜】跟赫米什十二世王打架，那还是在深海的废墟，见证者寥寥；可是现在，【帝皇】跟【太阳】直接在克里斯琴人的头顶上打起来了！
&esp;&esp;“……可是，你以为呢？”本杰明·诺普反问，“我给了他一把钥匙，即便他还没有打开那把锁，但故事已经在那里等候他了。这不是他的选择，而是我们共同的选择……很久之前，在奈廷格尔，我就告诉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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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是了，怎么不像是荡秋千呢？他们要徘徊在一个又一个人类的记忆之中，寻觅并且解除一个又一个危机。
&esp;&esp;克里斯琴的人们隐约听闻一声鲸鸣。于大陆腹地、于谢兰中心，他们竟能听见这样的声音，简直像是一场白日梦！但也或许就是一场白日梦为他们带来了这份希望、这份转机。
&esp;&esp;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脸颊的刺痛，随手摸了摸——摸到一手干涸的血。他略微嫌弃地甩了甩手，却有点儿好奇自己这会儿是什么样子；像是一个白天的疯子吗？
&esp;&esp;杜尔米抬头仰望天空，惊叹于【帝皇】与【太阳】的战争仍在继续。
&esp;&esp;“没问题！”艾米认真地回答，“找到错的地方，然后改正！”
&esp;&esp;安德烈·法涅斯用余光望见了杜尔米正在做的事情，他垂眸，看向克里斯琴。
&esp;&esp;杜尔米，那就去吧。
&esp;&esp;“……唉。”本杰明·诺普叹了一口气，“一大把年纪了，跑来给克里斯琴灭火。”
&esp;&esp;“很好。”杜尔米志得意满地打了个响指，“那么接下来，我们来对付克里斯琴的天空吧。”
&esp;&esp;那甚至已经不仅仅是火流星与碎石的战争了，他望见了更多的火光、更多的幻影，无数的生灵与无数的往日。那是【帝皇】与【太阳】的层域的碰撞。
&esp;&esp;无数的火流星仍在坠落，而那些太阳骑士死去的地方，也成为了火光炽烈燃烧的地方。烈火正在蔓延，趁着日光正盛。人们束手无策，因为克里斯琴位处这样的土地，他们连从哪儿取水来灭火都不知道！
&esp;&esp;无论前路如何——那就去吧！
&esp;&esp;去成为那个你应当成为的、去拥抱那些你理应拥抱的、去杀死那些你终将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