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亲吻 这是一个浅(3/3)
二丫年纪小尚且不通人事,王玉兰闻言却有些尴尬,一把捂住二丫的嘴:“别乱说话。”
难道不是吗?
二丫纳闷地挠了挠头。
裴云蘅冷漠的目光瞟向罪魁祸首。
江微遥坐在一旁装没心眼。
将最后一口糕点吃完,她施施然站起身出去了,好似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对话。
王玉兰见状还以为是她害羞了,不由更加尴尬了,刚想扯开话打个圆场,就听裴云蘅冷嗤一声。
随即,只听他冷淡地说:“被狗咬了一口。”
啊?
狗往嘴上咬啊?
二丫大为震撼:“裴大哥你是不是跟狗抢吃的了唔唔唔”
王玉兰用力捂住二丫的嘴,将人拖了出去。
裴云蘅垂下眼。
一夜过去,他心中的烦躁竟未消退半分。
江微遥就是在此时端着汤药走进来。
她面色如常,既看不出昨夜湖边偷偷传信的心虚,也瞧不出那胆大妄为举止后的窘迫:“吃过了早膳,夫君趁热将药也喝了吧。”
汤药冒着热气,泛酸的苦味慢慢弥漫整间屋子。
裴云蘅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夫君?”
江微遥走上前,将汤药放在他手边的桌子上。
视线顺着那碗漆黑的汤药一路向上,最终钉在江微遥脸上,裴云蘅剑眉忽而轻挑,语气看似轻飘淡然:“今日怎么不说喂我了?”
江微遥愣住:“你又不愿意让我喂。”
说着她又将药碗端起来,试探道:“那我现在来喂夫君?”
指尖握起调羹,江微遥将药送到裴云蘅嘴边。
裴云蘅却并未张口。
黑眸沉沉地看着她,眼底压制着几缕冷光,裴云蘅古怪地笑了一下:“你确定要让我喝吗?”
“夫君你在说什么”察觉出不对,江微遥脸上的笑不禁有几分勉强。
倏然抬手攥住她的手腕,裴云蘅站起身,高大的身形仿佛牢笼将她困禁其中:“你确定要让我喝这碗药吗?”
猝不及防之下,江微遥手上不稳,半碗汤药泼洒在手背上,烫得她双眼当即一红。
她想要退后想要挣扎,却被发现她意图的裴云蘅先一步加深力道,令她进退不得。
他用的力太重,江微遥手腕处的肌肤肉眼可见泛红,泪水不由在眼底打转,她又使劲儿挣扎了两下,无果。
“你还是不信我。”江微遥抬起头,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她说:“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
她的声音沙哑,又透着一股诡异的释然。
事已至此,她竟然还能倒打一耙,反过来指责他。
裴云蘅只觉好笑,他也确实轻蔑地笑了出来:“之前的汤药只有苦味,今日这碗药中却泛着酸气,娘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他将“娘子”两个字咬得稍重,冰冷的语气中含着说不出来的嘲讽。
唇瓣轻抿,江微遥身子微微颤栗,垂下头不说话了。
裴云蘅松开她的手腕,冷睨着她:“娘子向来能言善辩,为何不解释呢?”
擦去泪水,江微遥张了张口,却又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裴云蘅坐下来:“是无言再辩,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已经在掉眼泪了。”江微遥闷声闷气说。
手上动作一顿,裴云蘅紧了紧牙关:“这就是你的解释?”
江微遥问:“夫君想要什么解释?”
“那可就多了。”
将那枚白玉佩拿出来,裴云蘅嗤道:“不如先从这枚玉佩说起?”
“玉佩?”江微遥神色微顿,抬起头,“玉佩怎么了?”
“看来娘子是不打算承认了。”
“夫君何意?我根本就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枚玉佩有什么不妥吗?”神色染上几分恼意,江微遥声音终于有了起伏。
除了最开始那一瞬的错愕后,自裴云蘅质问声起,她一直低着头,有种近乎平静的麻木,直到此刻才反应激烈起来。
她上前来想要接过玉佩查看。
身子漫不经心往后一靠,裴云蘅手微微一抬,便让江微遥捞了个空。
“夫君倒是说啊,这枚玉佩到底怎么了?”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她语气难掩哽咽,“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冤枉我”
锋利下颚绷紧一瞬,裴云蘅移开目光,不想再看她装模做样的可怜。
“你当真不愿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到底要让我说什么!?”江微遥带着哭腔的声音拔高。
裴云蘅声音无波无澜:“什么都不知道?那这枚木簪娘子可知道?”
当那枚断裂的海棠木簪出现在江微遥眼前,她情不自禁退后一步,脸色变得惨白。
这个反应便已说明所有。
“看来是知道了。”手背青筋暴起,裴云蘅语气淡淡地说。
似是支撑身体的所有力气在这一刻被全部抽走,江微遥颓然跌坐在地上,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
“你你在哪里找到的?”嘴唇几番嗫嚅,她才硬生生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张大坠崖的草地里。”
“原来原来那时候你就知道了,可笑我竟然还”头缓缓垂下,江微遥苦笑一声,身子无力地颤晃。
“我知道夫君在疑心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抬起头,双眸有种令裴云蘅陌生的冷静:“张大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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