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破绽 九年义务教(1/2)

    破绽 九年义务教

    这个梦太可怕, 荷濯茗都能想到把成绩单带回家后爸妈的脸色——她一下子从这个梦里吓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近在咫尺的星辰。

    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余下一点对噩梦的惊悸, 而那点惊悸又很快被双眼所见的星空覆盖, 变成一种空荡荡的惊叹。

    她第一次知道人原来可以离星星这么近, 以至于短暂忘记了自己在哪里, 要干什么。

    盯着星空发呆半晌, 荷濯茗终于回过神来, 迟钝的从喉咙里挤出哇的一声。

    这个房间里没有点灯, 只有那颗浮在半空中的圆球在发光,淡淡的蓝光像一盏小夜灯,把夜色笼罩的房间整个都照成暗蓝色。

    四面的书柜和成排拥挤的书脊都只余下模糊轮廓,像水里晕开的墨画。

    荷濯茗在安静的星空底下发呆, 感觉自己落在一边地板上的右手又重又热;是棠疏雨的左手手心盖到了她的右手手背上。

    她贴着地面的手指略动了动,盖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也跟着动了下, 棠疏雨的手指穿入她手指缝隙间——荷濯茗有些走神,在想这算不算牵手……不算吧?

    根本就没有牵上唉。

    荷濯茗:“林青云,你睡了吗?”

    棠疏雨没有立刻回答她——反应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名字, 总归需要一点时间。

    但片刻寂静后,他还是应声:“睡了。”

    荷濯茗:“那现在是谁在说话?”

    棠疏雨闷声笑了笑,回答:“鬼吧。”

    荷濯茗:“……好冷的笑话。我们躺多久了啊?”

    棠疏雨:“没有注意,感觉也没有很久。”

    说话时他的手一直没有挪开, 就这样盖在荷濯茗手背上。

    荷濯茗的手指稍微动一动, 就能碰到他的手指。

    少年人正逐渐往青年状态生长的手指,有着强烈的骨骼感,又因为温度略低于平均体温的缘故, 从而存在感很强。

    荷濯茗偏过头去,在星光闪烁的夜色中看向棠疏雨。

    他正仰面躺在地板上,半长不短的黑发也跟着散在地面上——在一片浓黑似墨的头发里,他左耳垂下的长耳链被星星照得光芒闪烁,很显眼。

    荷濯茗目光不自觉被耳坠光吸引,盯着光点看了片刻,小心翼翼挪近;好似也没有挪近多少距离,她的肩膀一下子碰着了棠疏雨肩膀。

    他朝荷濯茗这边转过头来,耳坠闪烁的微光随即被发丝淹没。

    棠疏雨半边脸颊上的颧骨贴着地板,眼睫浓密的盖下一弯阴影,于是荷濯茗目光又被他眼睑下那一弯阴影所吸引,仍旧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棠疏雨:“做什么?”

    荷濯茗愣了愣,自己也发懵。

    见她不说话,棠疏雨伸手往她面前晃了晃,“怎么不说话?傻掉了?”

    荷濯茗迟缓的眨眼,“你……那个耳环,夹到头发里去了,会不会缠到一起?”

    答案是当然不会。

    但棠疏雨伸手摸了下自己耳垂,装模作样道:“好像是缠到一起了唉,你帮我看一下?”

    荷濯茗翻身起来,把棠疏雨也拉起来坐着,凑近了用手拨开他耳际覆盖的黑发:一串亮晶晶的珠链从发丝里落下来,晃在耳垂底下。

    没有发丝缠在上面,但是却有一片单薄干瘪的淡粉花瓣卷在两颗珠子之间。

    棠疏雨盘腿坐着,侧脸朝向荷濯茗,浓密眼睫下的瞳孔微微往侧边瞥,嘴角含笑的问:“怎么样?有缠进头发吗?”

    他当然知道耳坠不会缠上头发,但他就是想问一问荷濯茗——荷濯茗凑得离他很近,呼吸轻飘飘落到棠疏雨没有遮掩的脖颈上,他视线余光瞥见她面颊粉润泛红。

    荷濯茗小声回答:“没有缠住头发,不过有夹到一片花瓣……可能是从河里带上来的。”

    棠疏雨疑惑:“河里?”

    荷濯茗:“就是我们下午掉进去的那条河,河面上不是漂浮着很多花瓣吗?”

    她说话时,已经伸出手去,捻住那条长耳链——触手冰冷,却并没有荷濯茗想象中的那样坚硬,而且摸上去之后,荷濯茗才发现耳链上的珠子原来不是标准的圆形。

    也不是椭圆。

    要说是不规则的圆,好像也不是。而且荷濯茗觉得这个形状有点眼熟,只是她不太记得起来。

    她捏着其中一颗珠子,发呆片刻,很快又想起自己还要做正事,连忙用指尖将那片花瓣勾弄出来。

    花瓣从荷濯茗指甲尖上滚了一下,划过她曲起的手指指节,轻飘飘落到棠疏雨脖颈上。

    荷濯茗的目光跟着花瓣落到他脖颈上,从肩膀往下到锁骨围造出来的那块下陷——她忽然发出感慨:“青云,你蛮瘦的唉。”

    棠疏雨偏过脸,挑了挑眉:“哈?”

    荷濯茗指了一下,道:“锁骨很明显。”

    棠疏雨挑起的眉又平缓下去,虽然脸上还带着微笑,实际上整个人已经呆滞了片刻。

    他目光微妙的转到荷濯茗脸上,她表情很认真,看不出丝毫轻浮之意。

    但无论荷濯茗是什么表情,都不妨碍这是一句调戏意味很重的话。

    棠疏雨自有意识以来,还从未听过任何人敢对自己说出这样轻浮的话语……就是小荷总叫他青云,让他有点不舒服。

    他伸手一抹自己脖颈,将那片花瓣揉走,语气淡淡的说:“和谁比的?”

    荷濯茗还捻着他耳边的坠子,没有反应过来,茫然发出一声:“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