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阮念愣了,然后反应了好长一会儿,最后笑出声来。
“它在看我怎么伺候你。”
“汪汪汪!”
站在门口盯着床上的两个人,一动不动的,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可她刚一动,江屿深的手臂就收紧了,把她牢牢箍在身下,顺手把土豆踢下床。
江屿深缓缓撑起一点身子,手臂撑在阮念身侧,垂眸看着土豆。
阮念推了推江屿深:“等等……她好像看得懂。”
“嗷呜”土豆似乎不满意这个回答。
她转身去洗手间拿拖把,江屿深伸手没拦住她。
阮念转过头:“你放心忙你的,放心,只要你离开这个家门,我每天会给你打电话的。”
几乎同时,土豆动了。
他转身走回床边,发现阮念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他。
江屿深提上裤子,背对着阮念,宽阔的背部线条因为弯腰的动作牵拉出紧实的肌理。
任何窥探,任何试图介入的爪牙,都只能止步在他之前。
“疯子……”阮念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丝毫没有威慑力。
半夜里,土豆开始跑酷,江屿深明明在睡觉之前遛过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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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趁着江屿深分神的间隙,用力推了推他胸口:“你快把它弄出去!它看着我们,感觉像是被人盯着做这事。”
可能刚从大别墅换到小房子里不适应,它满客厅疯跑,沙发被它扒拉出几道痕迹,窗帘被它拽下来半截。
“嗯。”
阮念的脸已经红透了,也许是羞的,也许是刚才的深吻缺氧导致的。
“可是……”阮念还想说什么,却被江屿深一个深重的吻堵了回去。
“你把它弄出去吧?”
这一次的吻少了些温存试探,完全是不加掩饰的占有欲,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吻得又深又急,仿佛要把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全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江屿深用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然后稍稍侧身,用宽阔的脊背挡住了狗子的部分视线,却并没有完全隔绝。
江屿深宠溺地笑:“好,我先把这小畜生关去客厅。”
此时,阮念的脸还埋在江屿深的肩窝里,皮肤上残留着刚才深吻带来的热度。
土豆依旧固执地趴在床沿,继续发出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像是特别不满意。
他绝对,不允许。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那紧绷的肌肉线条下,隐忍未发的情绪。
“它还在看呢。”
她侧过头,对着土豆说:“好了,你先下去,等会儿给你火腿肠吃?”
“记得喂他火腿肠,不然它生气,会拆家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再次看到了发来的消息。
“……你刚才说什么?”阮念扬了扬头,质问,“教训谁?”
江屿深却连眼皮都没抬,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阮念身上,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看着她咬着下唇的隐忍模样,他忽然觉得这种被注视的,近乎展示的亲密,带着一种荒诞的、打破常规的爽感。
“它……它真的看得懂?”她声音带着点沙哑。
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不满的“呜”声,然后,毫无预兆地——
家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在他做饭的时候从背后抱他,他看着她在客厅里拖地……
然后,它大逆不道地自己用鼻子拱开了卧室的门。
土豆的哼唧声更大了,后腿在地上不安地刨了刨。
他伸手敲了敲土豆的光头,不耐烦地扒拉它。
江屿深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没有去管土豆,反而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扒拉了两下,见没人理它,就地抬起一条腿在门框边撒了一泡尿。
“汪汪汪!”
它微微偏了偏头,像在思考。
“那是占地盘?”阮念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夏天了,很容易有气味,我去打扫一下。”
他站在灶台前面看着她的背影,她拿着拖把走出来弯腰拖地,皱着眉头,却不忍心责怪土豆一句,只是小声地让它走远点,实际上没有任何排斥它的行为。
作者有话说:
阮念把被子又往上拉了一寸,只露出眉毛和眼睛:“说好了,半个小时解决的,我明天还要工作呢!”
“汪汪汪!”它直接跳上了床,冲着江屿深龇牙。
土豆哼了一声,但还是赖在原地没动。
江屿深换了个动作,土豆叫得更凶了!
江屿深看着那条秃了毛的哈士奇,他第一次在狗脸上看到了严肃的神情。
江屿深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小东西好像在保护他老婆?
“汪汪汪!”土豆不满地叫了一声。
江屿深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恶劣的、故意的挑逗。
江屿深把土豆往客厅地板上一放,快速带上了卧室门,夹在门缝里警告土豆:“再叫一声,我就狠狠教训你妈妈,听懂了吗!”
只是,为什么总有人想破坏他好不容易组建的小家?
阮念听到动静,偏过头去:“它……这是发情了?”
“它已经被爷爷送去阉割了,应该不会。”
阮念:“……?”
“太吵了,吵得我快缺氧了。”阮念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他竟然在向一只狗宣告:这女人是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用得着你这小畜生操心吗?”
“我明天有事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你……”
“别管它。”
阮念动了动:“你先放开,我把它抱出去吧。”
江屿深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没停下。
他低下头:“别管它。”
在一只狗的注视下,她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他沉稳却同样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江屿深憋笑:“……它,我刚才说教训它。”
阮念是他的妻子,他的家,他的领地。
无
他单手拎起土豆的后颈皮,那秃了毛的圆身子在半空中晃荡,四条腿还在不甘心地刨空气。
两只前爪搭上床沿,半截身子悬空着,那颗圆滚滚的脑袋仰着,对着江屿深又叫了两声,像是在指责“爸爸”欺负了“妈妈”!
“汪汪汪!”
他忽然想,现在的生活真好。
“什么?”
江屿深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偏过头,目光沉沉地扫向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