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针孔(2/2)

    毒蛇给的药吗？

    医生面色复杂地观察卫极画的x光片，“鱼雷造成的爆震伤就算没把你弄死，也会让你意识模糊眩晕，失去平衡感。在冰冷的海水和海浪加黑暗环境中，连浮在水面上都困难，更别说从游轮沉没的漩涡里游一千米。光是内脏破裂和体温流失都能让你死在海里。你居然还能撑那么久……真能忍啊你，前线战场出身的惩戒军吗？”

    什么叫做症状有点怪？没有好一点的说法了吗？

    楚决和灯光师都是少年，手比卫极画小一些。毒蛇更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手保养得很纤细，像年轻女性的手。

    卫极画茫然：“啊，那我要死了才正常吗？”

    幸亏季氏财团为了做名声控制人创建了“医疗保障慈善计划”，在旧城区看病治疗都不要钱。

    卫极画陷入思索，坐在对面的医生也对着x光片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抬头观察卫极画为什么顶着那么重的伤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儿，抬头时却忽然注意到卫极画的领口处。

    针孔的形状确实如医生所说的一样很奇怪。比起针孔，更像是一个特殊的符号印记，又或是代表什么的刺青落款。

    那楚决把书房设置成和他同款家具布局也很正常。

    卫极画伸手覆盖那道掐痕，大小刚好。

    卫极画小心翼翼，“我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卫极画要素察觉，想起了楚决家那只曾经被开膛破肚又喝了毒药的狸花猫。

    根据掐痕大小来看，应该不是楚决和毒蛇，包括灯光师也不可能。

    卫极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假如单看，可能只认为这是一个特殊的刺青。但假如将它看作有意义的东西，就有些眼熟了。

    卫极画除了开头设定“主角”是个罪犯，写了简略大纲以外，并没有写详细的人物小传设定楚决的性格和喜好。所以这个世界可能默认楚决和他一样，直接复制粘贴了。

    医生沉吟片刻，“不是有没有救的问题……是你的症状，有点怪。”

    可毒蛇给的药是针对污染和季氏财团的……怎么能治内脏破裂和脑震荡？

    并且医疗水平还挺高……脑震荡和内脏破裂这种要死的伤都能在一天之内给他恢复得差不多……

    是谁趁他昏迷的时候想弄死他吗？

    像是……乐谱上的四分休止符？

    他现在解决了季氏财团刻意让人检查不出来的污染药物问题，只剩下脑震荡和内脏受损这种普通问题，应该能……

    卫极画听医生说得那么恐怖，害怕极了，感觉自己就像是得了绝症等着医生给自己下判决书。

    药？

    旧城区，上一次卫极画光顾过的偏僻诊所内，诊所的医生听完卫极画的症状和病因后目瞪口呆。

    等等……医疗水平高？

    这个猜想听起来好牵强，但是想到这里是变态神经病罪犯横行的阿南刻，好像又有点正常。

    “你脖子上有针孔，不像是普通注射器的型号，是注射了什么特殊针剂吗？”

    为什么会是四分休止符？寓意停顿一拍吗？卫极画沉思。

    卫极画顿住，下意识伸手摸自己的脖颈。

    而且……不只是休止符形状的针孔，他的脖子上还有一道颜色浅淡的掐痕。

    ……四分休止符？

    “普通问题？”

    “你是说……你在内脏受损，且几天不睡觉不吃饭的情况下，喝了过量刺激大脑强行清醒的药物，硬挨了两发鱼雷，从游轮沉没的漩涡里逃生，顶着这样的身体，在接近零下，并且还有冲击波存在的海水里游了1000多米，一路吹着海风回阿南刻，然后在刺激性药物的影响下以为自己没事，没有进行任何就医行为，回家昏迷睡了一天一夜，以为是普通问题，并且现在居然还活着吗？”

    他感觉自己的脑震荡和内脏受损有点严重，先前也忘了让毒蛇给他看看。

    真是服了，这个鬼世界的神经病罪犯为什么那么多？

    那还有谁？

    难道又是哪个恐怖杀手罪犯之类的潜进他家，看见他在沙发上昏迷想掐死他，但是中途又脑子抽风想和他玩旮旯给木，怕他因为重伤死了醒不过来，就给他把身上的伤治好，留下个落款走了？

    “给你镜子。”医生把墙上的粉红塑料边框镜子递给他。

    不，驯兽师上次在游轮上走得很快，看起来很不想和卫极画沾上关系，所以应该也不是。

    ——那只小猫好像也是在一天之内被治好的。

    “看情况吧。”医生挠挠头，“你的内脏的确和你说的一样有破裂和受损的痕迹，但是感觉都快好了，脑震荡好像也在恢复中。这个恢复速度快得有点奇怪。你是吃了什么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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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雷砸下来的时候，你就该死了。”

    卫极画顺手把自己从灰雨公寓凶案现场顺回来的水果刀和开膛手的合金短刀放在空置的武器模型展示架上。重新把门锁上，准备出门看看医生。

    驯兽师呢？

    算了，包容吧。至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又捡回来了一条命。

    “谢谢啊。”卫极画不太好意思地接过镜子对照，果然在自己颈侧接近后颈的地方发现了不起眼的针孔。

    “啊？！那……那我现在怎么样了？没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