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esp;&esp;长孙师兄怎么也来了青崖?
&esp;&esp;但那位叫阿贺的姑娘说,这是她祖母教她的,已经不清楚来历。
&esp;&esp;感知到明烛境界时,长孙衡难得露出失神之色,心下无暇思虑其他。
&esp;&esp;不过才数日,她竟然已经破境无垢?
&esp;&esp;不过听了长孙衡的话,褚无咎看着面前笑意温和,尽显端方气度的世族郎君,还是没忍住放低声音自己嘟囔了句:“我也可以……”
&esp;&esp;十五宿——
&esp;&esp;不过她应该知道吧?
&esp;&esp;除了青崖名下的明烛和顾从山,被抵在这里做苦役的郑钧,当日驾万宝天阙撞回千秋学宫的弟子竟然都在这里。
&esp;&esp;长孙衡循声而去,山石上,一群少年人很是随意地就地而坐,周围留下许多写写画画的痕迹,像是修行道法的推衍。
&esp;&esp;能拜入太微境大能门下,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她却说自己不打算换老师。这就罢了,玄衍执御还遣弟子上门,主动为她指点。
&esp;&esp;这是褚无咎第一次当面出现在明烛眼前,也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称作跟踪狂。
&esp;&esp;褚无咎且不论,晋国出身的百里笙、昭虞,非晋人的平江漱月、赫连铮、公输延,甚至还有息朝,如今居然堪称平和地坐在一起,实在让人有些意外。
&esp;&esp;“她在阵道上的天赋,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吗?”公输延悄声向赫连铮道。
&esp;&esp;也只有这曲归冥,不知是不是因为听了很长时间,才没有那等全是技巧的非人感。
&esp;&esp;是因为她?
&esp;&esp;她能将听过的曲乐一丝不差地复刻出来,但乐由情生,就算音色再准,毫无感情的曲调也难免让人觉出诡异来。
&esp;&esp;毕竟,明烛没有必要说谎,她对归冥曲的熟悉,也远胜过阿贺。
&esp;&esp;示意他们不必如此客气,长孙衡看向明烛,没有问她修行上的事,像是闲谈般随口提了句:“我好像听过这首曲子,不知师妹是从何处学来?”
&esp;&esp;虽然学宫无意分化弟子,但晋国和非晋国两方的确因为出身各有立场,不说见面就剑拔弩张,也绝不是眼前这么和谐的关系。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比起自己动手,她还是更喜欢只听就好。
&esp;&esp;长孙衡的目光落在明烛身上,她手中捏着片草叶,乐声从少女嘴边流泻,空灵悠远。
&esp;&esp;明烛在音律一道上的造诣,方才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esp;&esp;不过这等能引动灵息的曲调,她竟然轻易地教给自己,当真无妨吗?
&esp;&esp;不过人有所长,也应有所不长,要是什么都做得好,未免也有些可怕。
&esp;&esp;没等长孙衡惊讶太久,百里笙等人已经察觉了他前来,反应过来后,都起身向他施礼。
&esp;&esp;褚无咎看向明烛,嗯,她应该知道的。
&esp;&esp;褚无咎:我知道,问我!突如其来的胜负欲jpg
&esp;&esp;她到千秋学宫才多久?听说她初至学宫时,修为不过才十二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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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长孙衡所知,遍阅大夏白玉京典籍的他大约也都知道。
&esp;&esp;“我还不打算换老师。”明烛眨了眨眼,对长孙衡道。
&esp;&esp;“无妨。”长孙衡含笑道,“就算并非玄衍弟子,也可一观。”
&esp;&esp;明烛不仅觉得无妨,还希望她能尽快奏出琴曲给自己听。
&esp;&esp;“长孙师兄?”
&esp;&esp;抬眼扫过,他意识到出现在这里的人实在齐全。
&esp;&esp;有这样的修行进境,她之前怎么会才十二宿?
&esp;&esp;“明烛师妹在音律一道上也有所长?”长孙衡随口问道。
&esp;&esp;长孙衡取出荀照给自己的数卷玉简,看向明烛:“青崖执御毕竟不修阵道,老师从旧时弟子参阅的典籍中找出数卷,或许对你能有所助益。”
&esp;&esp;怎么说呢,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没有感情,全是模仿。
&esp;&esp;百里笙点头:“不过转成琴曲,还要校准几个音。”
&esp;&esp;“师兄前来,可是有什么事?”还是昭虞开口,问起了长孙衡的来意。
&esp;&esp;听他这么说,昭虞和百里笙对视,长孙师兄看上去待谁都温和有礼,实则颇有几分目下无尘,他能对明烛说出这样的话,实在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出乎意料。
&esp;&esp;明烛当然知道他听过,甚至褚无咎和顾从山都听过。
&esp;&esp;他当然是因归冥曲才有此一问,不过在这句话出口后,周围众人顿时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
&esp;&esp;没有在意他在想什么,明烛看向百里笙:“你都记下来了?”
&esp;&esp;长孙衡心中叹了声,大约猜到了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esp;&esp;明烛这才收下了。
&esp;&esp;但是只有十五宿的褚无咎,不该知道得这么多,所以褚无咎也就只能将话又憋回去。
&esp;&esp;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明烛略觉莫名。
&esp;&esp;好在明烛只是回答了长孙衡的问题,她放下草叶:“在郁孤山的时候,有人教我的。”
&esp;&esp;顾从山也想起了当日的事,他有些紧张地看向明烛,开始担心她会说出什么势若雷霆的话来。
&esp;&esp;“若有不通之处,尽可来问我。”长孙衡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