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疯狂(2/3)
“你怎么了？”她奇怪的看着梁听濯，不懂过生日的人怎么会是这副表情。
泳池水面粼粼的微波在晃，一浪又一浪似的，晃得破碎，晃得人心难抑。
明嘉茵一脸认真，梁听濯满心都是熨帖的暖意，那些她给予的难言的温热，一点一点漫过他的血液，将他整心淹没。
梁听濯爱由心生，每一次亲吻的力道也便更甚，不似第一次时候的那种生怕她拒绝的强势，而是一种带着狂暴的爱意控制不住的强势。
她觉得她这一天表现得还挺自然的，没有露出一点蛛丝马迹。
之后睁眼，吹灭蜡烛。
“谢谢你。我很开心。”
6月7日。
她笑着挑眉，反问道：“蛋糕都捧着了，你说呢？”
梁听濯说着，偏头就要吻上明嘉茵。
时间缓慢的过，明嘉茵发觉梁听濯一直没有反应，不禁皱起眉头，略显不明。
明嘉茵瞬时眼眸睁大，心跳正因他这句话停顿的时候，他下一个吻就重新袭来。
梁听濯真的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过生日。
尤其身上这条量身定制的礼服裙，蓬松大裙摆在这一刻格外的重，层层叠叠的裙摆褶皱仿佛是被泡湿了一般，不止自己带着重量往下坠，还拽着她，将她一起往下拽。
同时，还被他吻得节节败退。
夜幕沉沉，零散的星星在苍穹一闪又一闪，令人燥热的夜风拂过皮肤，留下阵阵令人难耐的心痒。
“你不会是忘记自己的生日了吧？”
她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措不及防，她让他孤独了多年的心，再一次感受到被人记挂的温暖。
夜风似乎在凝滞，包裹着他们，停步不前。
被明嘉茵又一次躲开亲吻，梁听濯的唇角反而翘了起来，眼底有了笑意。
他顺着她的意思站好，眼睛闭了闭，好似是在许愿。
但明嘉茵眼疾手快，灵巧躲开，笑着向他示意手中捧着的蛋糕。
柔热的气息顺势卷入彼此唇齿，明嘉茵本以为梁听濯只是轻轻一吻，或者像晚上出门之前，稍稍啄吻一下，没想到，他这一次格外用力。
他觉得他好爱她，她让他更一深度地爱惨了她。
下午时候，明嘉茵特意吩咐阿姨将蛋糕藏在冰箱里，不要被梁听濯发现。
像是心口倏然被捂热，他的胸腔内涌着一股又一股的热意，凝视着明嘉茵的眼眸，也更多几分难以抑制的爱意。
背脊骨头似乎是在感受到唇舌力量的时候就开始发软，肩膀也忍不住瑟缩，身体的力气几乎要被他吸取干净。
“现在更想吃你。”
不过……
好像真的一不小心，她就会重重摔在地上。
他身后靠着长桌边沿，明嘉茵则提心吊胆地攀着他，双腿盘紧生怕自己会从这样的高度摔下去。
她被他提到比他略高的高度，低头，与他唇齿相磨。
“嗯，许了，要知道是什么愿望吗？”
明嘉茵当然记得梁听濯的生日。
在父母去世之后，这个世界上，从此再没人记得他的生日，再没有人为他准备生日蛋糕，也没有人对他说一句“生日快乐”。
就算是惊喜，也不会是这样一动不动呀。
梁听濯许久没有反应，他几乎是在明嘉茵捧着蛋糕出现的时候，就僵滞住了呼吸，漆黑的眼睛也停滞住了眸光，只单独倒映着她的身影。
“……你这也太快了。确定许愿了吗？”
这段时间，她忙着工作，忙着准备今晚的晚宴，但没忘记准备他的生日蛋糕。
梁听濯毫不费力的抱起明嘉茵，依旧是单手，明嘉茵也依旧搂住他的脖子。
“笨蛋，愿望说了就不灵了。不许说。”
速度有些快，明嘉茵都没反应过来。
“寿星，先许愿吹蜡烛呀。”
“晚一点。”梁听濯单手搂紧明嘉茵，另只手稳稳托着属于他的庆生蛋糕，嗓音沉得摩挲人的耳膜，激起一阵心惊肉跳。
之后眼睫重新一抬，目光又沉又软地落在明嘉茵脸上。
他就以这样的姿势吻着她，抱她进房，另只手并没忘记带着她给他准备的蛋糕。
梁听濯沉默片刻，坦诚点头：“嗯，忘记了。”
明嘉茵忍不住自我怀疑，眼眸困惑：“我应该没记错啊，结婚证上写的就是今天……现在刚过零点，你就是今天的生日啊。”
孤独太久，他甚至，都已经习惯性地忘却这个日子。
不过几步之后，回到房子里面，蛋糕就被主人随手放到了桌上。
他眼睫垂了一下，脑海里似乎翻涌出很多记忆，“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过过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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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得？”梁听濯终于作出反应，喉口发涩，眼睛紧紧望着明嘉茵。
明嘉茵见他这错愕又仿佛不敢置信的模样，刚才的怀疑瞬间消失，心里溢出点小小的得意。
明嘉茵气息变乱，还没准备好迎接这么激烈的吻，短暂呼吸的间隙，她红着脸说：“蛋糕——蛋糕你不吃吗？”
包括他自己。
他眼神灼灼，盯着明嘉茵，随即趁她不注意，直接伸手接走她手里捧着的这个蛋糕，另只手将她搂腰贴向自己。
小小一个精致的蛋糕，银色蜡烛一点一点向下滑落烛光，那一点儿明亮的光晕，在两人眼底窸窣且无声的晃动。
她记得他的生日，她对他说“生日快乐”，他根本不知道到底要用什么样的语言才能表达他到底有多感动。
好在很快，梁听濯为她解除了裙摆的束缚，带着重量的裙子哗啦落到地面，像极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
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得到她。
目光对视的一瞬，他偏头，这次终于准确无误地吻住她微张的唇。
虽然，她是领证那天才知道他的生日。
话音落下，久久的寂静。
很好记的日子。
她纤细的身板就这样被他盈盈一抱，前胸紧贴他胸膛，腰腹也随之相贴。
它在西厨餐厅长桌的这一侧，另一侧，是男女主人旖旎相拥的暗影。
现在，明嘉茵记得。
明嘉茵嘟嘟嘴唇，先埋怨着今晚的这场晚宴，说完之后，朝梁听濯眨眼一笑：“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