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秋摧别离声 你和我亲嘴(2/2)

    花月阴拿食指搔搔鼻头,眸光飘忽闪烁。

    花辞树额头的筋抽了两抽,瞥瞥花月阴手腕上多出的饰品,那根筋抽得停不下来,快突破皮肉弹出来了。

    “……”

    花辞树瞳孔震动,几欲碎裂成渣滓。

    不是和花月阴,是他和落花啼的。

    “潺城?”

    黑斗篷又道,“曲探幽与落花啼何在?你有无找到他们?”

    红袍,紫裳,匕首,长剑。

    花辞树攥拳道,“住嘴!花啼不会死的!”

    作者有话说:

    花辞树憋了半晌,终是愤愤道,“你怎会在此?”

    花月阴眨眨眼睛,眯缝美目,笑容满面。

    “谁足下生风?谁跑来跑去?你跑得比我还急呢!我追了你好几日才追上,也不知你是急着投胎还是想干什么?哦,我晓得了,你是急着去找落花啼,人家与那曲朝傻子说不定已经魂归西天了,你再急也见不到她。”

    两人所隔距离,仅一拳之遥。

    花辞树眨眨眼睫,眸仁圆瞪,不可思议。

    花辞树裸-露在风雪里的手冷得一颤,他在原地僵了许久,抿抿嘴唇,腮面肌肉绷紧,莫名其妙扔下一句,“你缠着他还不够?你还要缠着我?”

    “好,这个地方是曲水国皇城遗址,我顺便去参观一番也好。”

    “我看你独自一人出落花国,放心不下啊,索性一路跟随你咯!”

    “你……你来是有什么事?别东拉西扯,我不跟你多言。”

    花月阴掐住花辞树的脸侧,逼迫他呆呆地张嘴,笑道,“你有跟人伸过舌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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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耻!”

    花辞树不接话题,只道,“你可以随我前去,但是找到花啼之后,你……”

    相衬是一回事,所谓的“定情信物”又是一回事了。

    “你跟了我一路?你若无聊,回你的哀悼山好好习武,成天足下生风跑来跑去做什么?”

    羞愤导致他两靥酡红,反应过来极速偏偏头,出掌去打花月阴。

    漆黑如夜的长袍宽袖一翻一荡,松树枝抖下几坨白雪,那人一霎时杳如黄鹤,无影无踪。

    “我知道。”

    话犹未消,花月阴上前一步,不分缘由地捧着花辞树的脸,踮着脚奋力去够对方的软唇,秉持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宗旨,很流氓无赖地堵了上去。

    “……对不住。”

    她见花辞树的脸庞愈发黢黑,含笑伸出一只白净的手,扒开紫袖将手腕递给花辞树看。

    “你看这,我们的定情信物,我日夜贴身带着,我心里有你,你何以不信呢?”虽然只是贪婪你的绝色皮囊。

    “你和我亲嘴的事,我不会告诉她的。”

    花辞树一招袭向花月阴的胸膛,花月阴一剑格挡住,挑眉道,“不行,我这里断掉的肋骨将将痊愈,雨天时还隐隐作痛,你怎么能不怜香惜玉,偏往我旧伤上捅呢?”

    花辞树收了手劲,转换方向去劈花月阴的腹部,花月阴熟稔地避开,哼哧道,“这里也不行,腹部柔软,最易肠穿肚烂,况且我以后还想生个女儿呢?你给我弄伤了我找谁说理去!”

    “……对,对不住。”

    黑发丝丝缕缕扬在空中,拂到面上如同温暖的大手在抚摸,叫人分不出真与假,假与真。

    花辞树:救命,谁能帮我甩开她!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花月阴:嘿嘿,小美人,嘿嘿。落花啼,曲探幽:啧啧啧,这一章过渡一下,好久不见的男二女二冒个头。

    心惩出鞘,花辞树浑身发抖,一个箭步冲上去就和花月阴激烈地干起了架。

    花月阴似乎极度迷恋花辞树的外貌身段,言谈着就上手偷摸了几-把,一会儿搭一下肩膀,一会儿搂一搂劲腰,得逞之后还美滋滋地搓搓手掌。

    花辞树感觉喉咙痒痒的,一股甜腻的血腥味快涌了上来,他死死咬牙将这可怕的动静压制住,后退一步,“花月阴,你何必如此?你分明知道那不是定情信物,我们二人清清白白,我不是你的情郎,你亦不是我的——”

    黑斗篷面巾下的唇上翘一分,黑袍在狂风中猎猎招展,戏谑道,“无事,不过是来看你一眼,既然你也没找到他们,多待无意。”

    他周身僵硬如铁,脚板仿佛被冰雪冻实了,岿然不动,寸步难行。

    花月阴瞅瞅花辞树捏着自己手腕的手,紫玉珠手链在两人的手间熠熠生辉,她窃喜道,“往哪走啊?我也想找落花啼,不妨一起?”

    “你是不是我的情郎不重要,我是你的情娘便可。”

    花辞树发现他跟花月阴较上劲,就前前后后会气得够呛,打架两人是平手,骂战他却敌不住。

    他闭上眼眸,沉重地吐了一气。

    他泄气地把心惩戳进鞘里,举手接住花月阴执剑的手,无可奈何,“不打了,算我输了罢。我还得去找花啼,不同你浪费时间了。”

    “我啊,就想亲你,自从在武林大会第一眼看见你,就开始预谋了。”

    “去哪找呢?捎上我,捎上我。”

    “你管我回不回去?腿长在我的身上,你难不成还能使唤我的腿?我要跟着你,直到你给我好脸色为止,说到做到。”

    花月阴早有防备,警惕地跃开数丈,在远处抱着胳膊意犹未尽,食髓知味地舔舔红唇,笑得耀眼无比,“哈哈哈哈,怎么这幅表情?好像我做了大逆不道之事似的。不就亲两口吗?嗐,你一个大老爷们又少不了一块肉,睡一觉不就忘记了?心宽点,心宽点嘛!”

    黑斗篷桀桀怪笑道,“你是得去潺城看看,甚至是比曲探幽还应该去。”

    花月阴摩挲着花辞树滑嫩的手背,戏语连连,“我知道你怕什么。”

    “与你无关。”

    “你看看你,又急又急,急什么?我跟着你就是为了帮你一道儿找人,没想到你好心当成驴肝肺,一点不识好歹!”

    此话一出,花辞树像狸猫炸了毛般一把捂上花月阴的下半张脸。

    花辞树明白花月阴一旦死缠烂打是轻易甩不掉的,拧眉道,“去潺城。”

    没想到上一次花月阴从他腰上的黑玉蹀躞抢走的紫玉珠子,竟用一小黑绳穿成了简约的手链,戴在手上与紫衣很是相衬。

    花辞树看清来人的外形装束,非但没有疑惑神色,反而从容不迫地捋捋衣袖,嗤笑一声。

    “我不知道,我也在竭力寻找花啼,听人谣传,她和曲探幽一俱失踪在潺城周围,我正要去潺城瞧瞧。”

    阴魂不散。

    松针,莹雪,冬风,白日。

    刹那间,花辞树呼吸一顿,脑海里嗡鸣不止,其中掠过数不清的画面,历历在目。

    “不需要,请你回去!”

    细细思来,他还是没花月阴“厚脸皮”的道行深。

    睁眼,打算赶一赶脚程,谁知眼前骤然蹿出一位银紫色衣饰的年轻女子,两手负在背后,上身倾斜,喜眉笑眼地凑近盯视着花辞树的俊脸,唬得花辞树忍不住皱锁眉峰,下意识去扶腰间的心惩。

    在两人的厮打下悉数搅和成一幅绚丽璀璨的斗武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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