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辜负惜花人 你不想与我(2/2)

    花月阴像没看见花辞树的白眼,上来拖着人的胳膊揽到怀里,嫣然道,“没有就没有嘛,我将将帮你打听了,有些百姓亲眼看见金色曲兵队伍在三天前就走出潺城,人家落花啼不在潺城了。没事没事,大不了我们按地图去曲朝的必经之路追他们呗!咦,你这表情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帮你,你又给我翻白?”

    “曲探幽配不上花啼,他配不上。花啼只能是我的。”花辞树捏捏鼻梁,叹口浊气,像在跟自己较劲,一遍遍笃定道,“花啼是我的,迟早是我的,曲探幽他根本不配和花啼相伴到老,花啼也不会看上曲探幽。”

    “……”花辞树眼尖发觉老板的意图,气得闭了闭眼,猛的扯着花月阴的后衣领,借力一跳翻上了房顶,两道身影刹那消失在客栈门口。

    花月阴残忍地提醒道,“我怎么觉得落花啼其实是喜欢曲探幽的,不然姓曲的变傻了她为什么还能不离不弃,任由他叫着姐姐呢。”

    “人家落花啼又不是你的妻子,她有傻子夫君,不用你惦记。你呢,是孤家寡人,我也是孤家寡人,我们刚好可以成为有情眷侣。”

    此时他找遍潺城周围大大小小的客栈,遍寻无果,气得又给粘上来的花月阴一个大白眼,背脊倚着一面墙,双拳硬邦邦。

    被白眼攻击的花月阴却星眸亮汪汪,美滋滋道,“啊,美人就是美人,连翻白眼都翻得风情万种,我喜欢!”

    “你何时是我的妻子,撒谎也面不红心不跳,花月阴,你能不能放过我?”

    他拿食指点一点花辞树的额头,正义凛然道,“你当丈夫的得心胸宽广点嘛,让一让你的妻子,何必斤斤计较呢?”

    紫袍蹁跹,猎猎浮动,一步胜过三步去追那抹红衣。

    “你!我喜欢看你也不能无时无刻给我翻啊!我就这样讨人厌吗?得不到你的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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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月阴坐在房瓦上,抄着胳膊,哼哧道,“我看你是被落花啼蒙蔽了心神,已然傻了。”

    花辞树这几月和花月阴可谓是如影随形了,后者跟狗皮膏药似的拔不下来扯不掉,怎么赶也赶不走,动辄两人就在空地大打出手,不是鼻青脸肿就是骨头咔嚓,方能罢休。

    一语罢,撂下半坐在房顶的花月阴,携着心惩匕首就一声不吭地跃出去数米远,不多时就跑得轻易瞧不见。

    花月阴坏计上来,不服输地胡诌道,“夫君,你怎能不认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眠花卧柳,不把我们娘俩放在眼里,我瞎了眼了被你祸害,有苦说不出,有苦说不出啊!呜呜呜。”她摸了摸平平的腹部,假装抚摸着幼小胎儿,抬起衣袖作出拭泪状。

    作者有话说:

    客栈老板一副八卦的眼神,张大了豆豆眼,“哎呀,这,这可如何是好?你这个丈夫居然趁妻子有孕在身就流连花丛,岂非人渣也!”他举着手指对花辞树戳戳点点,不解气,转身要回客栈邀一群人出来将花辞树口诛笔伐,批评一番。

    花月阴站起来拍拍屁股,嗤之以鼻,“想甩下我,你还嫩着呢!”

    来到潺城的王宫旧址,花辞树躲着看守士兵,拎着花月阴钻入一间被岁月侵蚀的破败宫殿,熟门熟路地坐在一张椅子上,随即不留情地一掌打至花月阴腰腹,目光犀利,“厚颜无耻,恬不知耻。”

    “我不想与你玩,不想。”

    “花辞树,你背地里对落花啼所做之事与曲探幽别无二致,你不怕落花啼知道后会弃你不顾吗?你觉得她会像待曲探幽一样待你吗?”花月阴霎了霎眼,短促的怪笑一声,意有所指道,“你其实,并不是落花国的花氏贵族,对么?”

    打出经验的花辞树明白花月阴是个不怕死的狠角儿,死缠烂打的功夫无出其右,他为了保存体力寻找落花啼尽量不与之发生冲突,实在气不过就白对方一眼。

    两人在客栈门口你推我我搡你,皆是面孔涨红,横眉竖目,惊得客栈老板跑出来劝架,操心操肺地拉开二人,道,“哎呦,小两口作咩啊!有道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呀,有事回家好好说嘛。”

    “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去了?我是看你找落花啼找得辛苦,我心疼你啊!你又找不到落花啼在哪失踪,又找不到枫林仙境的入口,无头苍蝇一样撞来撞去,岂不浪费气力和时间?”

    “你便这么确定吗?”

    他又看向头发冒火的花月阴,好言好语道,“小娘子也别气盛,你看看你夫君的皮囊多好看,是我的话,我怎么都能忍他了,又不是干了什么败坏道德悖乱人伦之事……”

    “不,不是!”

    花辞树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可怖的窝囊感。

    花辞树道,“你不是喜欢看吗?投你所好。”

    花月阴一把揪起花辞树的衣领,意图拽着人去平坦地好好肉-搏一场,打得对方哇哇惨叫。

    “你不想与我玩,你想与落花啼玩。”

    “……”

    花辞树不搭理花月阴那不堪入耳的讥诮话,捋一捋手上的纸条,凝睛细看,“警世司之人写信告知我,花啼和曲探幽已成功出了枫林仙境,遣人回落花国报平安,他们还活着。他们活着,要回曲朝就得从枫林边的潺城出发,我得赶紧找一找,说不定能碰上他们回朝的队伍。”

    “是,你既知道,还缠着我做什么?”

    花月阴打滚打了一分钟,不见花辞树过来扶她,鲤鱼打挺半坐而起,噘着嘴道,“谁叫你跟我吵架斗嘴?你若事事顺从我,我自然不会委屈你,你若屡屡违逆我,叫我不舒服,我就让你也不舒服。届时看看谁能玩得过谁?”

    花月阴挨了力道不轻不重的一掌,顺势倒在地上打滚,嚎叫道,“你打你的妻子,你太不是人了!”

    曲探幽:老婆不跟我说贴心话,呜呜呜花辞树:该!曲探幽:请滚!

    “我花月阴才是正儿八经落花国的花氏贵族,在我十五岁之前从未听过有一名贵族公子叫花辞树的,后面才略有耳闻你的鼎鼎大名,你凭空出现,摇身一变成为了贵族子弟,还当上了警世司的司主。”

    花辞树按着椅子扶手,一按就是一手积灰,怒上加怒,语调凛冷了几分。

    花辞树怒不可遏,扭头道,“与你何干!还有,她不是我的妻子!”

    她的眼光似乎要生生看穿了花辞树,声质犀利,“这些未解的疑团,落花啼她可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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