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滋味在心头 朕会攻打落(2/2)
这俨然把他架在火堆上烤，孰人能忍！
曲钦寒一指那端水的曲兵，再点了几个五大三粗的曲兵，简单明了，“按住他，喂他喝。”
曲钦寒坐在士兵搬来的一方椅子上，直勾勾地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第二波阴水河的水就强行灌进了曲瑾琏的嘴巴，这一次他被人压在地面动弹不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地喝了一肚子。
神游天外的曲瑾琏没料到会得曲钦寒的这一番指令，冷冷道，“什么？”
“在河水里下毒的计划是你提出的，本王帮你贯彻，但天违人愿，静山固山办事不力叫落花啼杀了，那么，后果得有人承担。河水如果无毒，说明落花啼已解了黄泉的毒，河水如果还有毒，那说明你的计划还能继续实施。这个结果总得有人去试验，你不试毒，是打算让本王试一试吗？”
“你，你……”
从早晨到正午，从正午到夜幕，曲瑾琏没有七窍流血，反而呆呆地爬起来，劫后余生，不可置信地看着曲钦寒。
“不！不！放开我……唔唔唔，咳咳！”
“……许是如此。”
蜷缩着，蜷缩着，把自己抱成了球状。
曲钦寒莫名其妙道，“本王公事公办，何错之有。舟将军，你觉得本王应该如何待你？把你捧在手心，供在神坛吗？”
被逼无奈呛了好几口寒凉的水进喉咙，曲瑾琏对着那些曲兵拳打脚踢，极力挣脱着，与此同时，他猛然看见曲钦寒信步朝他走来，伸出一只手要来摘他的煞白面具。
前方的背影消失在帐篷后，曲瑾琏的瞳孔猩红似血，他念念有词，“我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
曲钦寒负手不动，偏头斜睨几眼曲瑾琏面具下的眉眼，又瞥瞥对方光滑干净的双手，不知在思索什么，眉间隐隐蹙了蹙。
作者有话说：
曲瑾琏一跟头撂在地上，死死地按着面具，低头抠着喉咙眼进行催吐，可惜他怎么抠就是吐不出来，整个脖子红通通的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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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他们夜不归宿去投毒，阴差阳错被某股势力给杀了？”
曲瑾琏讥诮道，“应王就是如此对待黑羲国中人吗？末将刚失去两个得力助手，应王就想卸磨杀驴叫末将中毒身亡？”
“来人，把静山固山的尸身卷个草席运给黑羲国，人死如叶落，怎么着也得归根罢。”
“哦，不能羞辱吗？那让你们王上亲自过来试试毒，也未尝不可。”
他头皮一炸，捂着面具使出浑身解数向一旁的曲兵脑门上一撞，两人同时眼冒金星，葫芦瓢也在拉扯中“啪”地跌洒在地。
“既如此，那就劳烦舟将军亲自为士兵们试毒，一直喝刚挖不久的湖泊里的死水不是办法，舟将军以为如何？”
“……”
“应王殿下有所不知，黄泉毒入水后一直冲刷向下，倘不及时补给，阴水河过上一月就会被上流的曲水洗净。末将只是不愿有半分差池，才让他们把毒再加一些。末将绝对想不到他们会遭此飞来横祸……”
亲眼看见静山固山的尸体，曲瑾琏是窃喜又烦忧，窃喜从此之后在曲兵军营里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担忧的是往后与黑羲国联系就颇显棘手了。
“应王，你不该如此待我！”
曲瑾琏拿脚尖拨拨固山脚上的毒蛇咬印，敛眸忖度一会，道，“这是毒蛇所咬。”又扯下静山背后的一根羽箭，看着箭杆上鎏金的层叠花纹，豁然开朗，“这是落花国的箭只。”
头一回听说死了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质问死人的上司是怎么回事的。
曲瑾琏一头雾水，他还想反问曲钦寒这是怎么了，曲钦寒却腆着脸问他。他饶是憋着火气，强颜欢笑道，“回应王殿下，昨夜末将不过是吩咐静山固山去清流渠继续投毒，按理说他们投完毒就会立马回来，竟不知稀里糊涂会落得如此下场。”
曲瑾琏面红耳赤，歇斯底里地低吼，不知是在发泄曲钦寒勾结曲探幽致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毒疮样子，还是在发泄曲钦寒丝毫不顾念从前的儿时旧情要用这种方式置他于死地。
站在曲探幽统一战线的曲钦寒刚封应王不久，如日中天，趾高气昂，连巧舌如簧的能力也大有长进，哪里有零星一点曾经跟着曲瑾琏鞍前马后，一口一个“四哥”的模样。
等曲兵散去，他蜷缩着身子，一个劲颤抖，仿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还在投毒？”
曲瑾琏牙齿挫出脆响，看着曲兵拿一葫芦瓢捞了满满当当的阴水朝他走来，他情不自禁后退几步，想起中了黄泉毒的人七窍流血的死状，畏葸道，“等等！应王殿下，末将是黑羲王上派来的人，你怎可随意羞辱？”
曲钦寒道，“舟将军，你看，河水无毒了，你的计划也不过如此。”
“毒蛇，落花箭。”曲钦寒反应过来曲瑾琏的话中意思，他摸摸下巴，感慨道，“原来是落花啼的手笔，她一来帮焰焚，这么快就杀了投毒的人，怕是阴水河的毒也被他们解了吧？”
一语方毕。
“喂他喝！”
他丢下命令，一撩袍子，起身踱步走远。
曲瑾琏真想一巴掌掴在曲钦寒脸上，他知道曲钦寒恨他，难道他就不恨曲钦寒的背叛戏弄吗？
曲钦寒见曲瑾琏的阵仗闹得如此夸张，笑了一下，挑了挑眉锋，毫无情绪道，“再喂他喝一瓢，这瓢打翻了，自然得重新喝。”
??????
落花啼：什么？你会攻打落花国？曲探幽：闹着玩的，谁敢！落花啼：
“来人，舀一瓢阴水给舟将军解解渴，且看舟将军能否为了大义以身试毒。”
曲瑾琏刚要拔腿就跑，魁梧的曲兵就冲上来钳制住他的手脚，另一人掐着他的下巴，硬是疯了般往他嘴里灌着河水。
曲钦寒收回俯视静山固山的目光，郑重其事地提问曲瑾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