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今朝对镜懒成妆(2/2)
糜艳残红 救下我又如
“没有!我喝不醉!我永远喝不醉……”
落花啼一手支颌,眯眼遥望着凌空悬着的一轮黄灿灿的大月亮,仿佛被那月亮包裹在里面,她一气喝了三坛酒,头晕脑胀,眼前发花,“我才不会栽一扑爬,才不会……这该死的曲南官员,该死的乱糟糟的世界!我要吟诗一首,我要骂死他们,骂死他们!吟什么呢?吟——不论平地与山尖,无限风光尽被占。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天下的贪官污吏都是该死之人!”
由于出鞘入鞘不得擅自伤害平民百姓,而且酒坛堆垒着极容易滑下,只听“砰”的脆响,一坛香喷喷的桂花酒摔了个粉碎。
两人对酌,共食月饼,吹风赏月,惬意不已。
那些乞丐见状,抢了两三坛酒和那包月饼,拔腿就跑,他们太过熟悉当地的大街小巷,没一会就不见踪影。
落花啼和曲探幽没有逛街,他们坐在高高的屋顶上,脚边有四五坛桂花酒,一盘香气四溢的月饼。
她笑着,用鼻尖蹭了蹭曲探幽的,两人愈抱愈近,唇齿相贴,吻不尽,爱无边。
语毕,他看向了落花啼,落花啼也看向了他。
出鞘道,“夫人,我们去把他们抓回来?”
落花啼本想去追,但见那些人都瘦巴巴像小猴子,年纪也不大,跑了两步就停下。
话一休,他倾杯入喉,饮尽酒水。
落花啼定定不移地注视曲探幽的黝黑凤眸,舔舔嘴唇,“但愿人长久,但愿,生生世世皆长久。”
他们掏出银子送给那对兄弟,让他们去和其他乞丐朋友饱餐一顿,随后问他们想不想习武,想不想闯一番事业,若是想,就能跟着出鞘入鞘干,日后扩充绝命卫的数量。
“春还,你醉了么?”
曲探幽摩挲着落花啼喝醉的热乎乎的脸蛋,应和道,“我们回去就杀他们,也不枉此行。”
曲探幽:看月亮,看你,看不腻。落花啼:品酒水,品你,品不腻。出鞘入鞘:腻死我们得了。曲探幽,落花啼:“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引用自——《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宋·苏轼)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引用自——《春江花月夜》(唐·张若虚)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引用自——《十五夜望月》(唐·王建) “不论平地与山尖,无限风光尽被占。 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引用自——《蜂》(唐·罗隐)
等他们吃完,落花啼直入正题道,“你们是冰雹灾的灾民?”
等中秋节一过,就是这些贪官的死期。
曲探幽冷冷地瞥着那哥哥,似乎也愠怒那小子口无遮拦,默许了出鞘对其动粗。
落花啼,曲探幽下令出鞘入鞘和绝命卫暗查曲南的官员对于朝廷下发的赈灾粮的处理,果然顺藤摸瓜揪出两名贪赃枉法的官员,将每次的赈灾钱贪得一干二净,害得许多百姓家破人亡,有苦说不出。
“嗯,必须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落花啼又问,“朝廷拨下来的抚恤金和赈灾粮你们没收到?”
落花啼推开出鞘,看向哥哥道,“你的意思是,你们没有收到抚恤金和赈灾粮……那说明……”
出鞘入鞘点点头,把酒坛放地上,旋身钻入潮流般的人海。
“该死,他们都该死。”
“春还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不止是喝酒,还有旁的地方。”曲探幽扳正落花啼的脸,轻磕着对方手里的酒杯,喉音悦耳,“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落花啼示意出鞘入鞘把他们放了,让两小子坐在桌边吃饭,小孩盯着落花啼和曲探幽看了看,下一刻就拿着筷子狼吞虎咽。
入鞘被打碎的酒溅了半身水渍,气不打一处来,揪着袍子上的酒水,“曲南怎么这么多乞丐?还敢当街抢劫,怕是想掉脑袋?气死我了!”
那两小孩畏葸地缩着脖子,看着也就十一二岁,在出鞘入鞘兄弟俩手里胡乱挣扎着,额心吓出了汗。
出鞘入鞘,绝命卫在远一些的屋顶上喝酒吃肉,守护着二位主子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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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曲南的中秋与华都无甚差别,夜色四合,天空飘起了花灯,街头的商贩兢兢业业地吆喝,男女老少吃着月饼赏着月亮。
他话未说完,出鞘捂住他的嘴,恶狠狠道,“住口!当今是福雍帝的华朝,你扯什么曲朝,想死是吗?”
那些小乞丐都不懂习武,只想着有吃有喝,争争挤挤答应了,出鞘便让一群绝命卫把他们收了,找客栈叫他们洗澡换衣服,教授规矩。
曲探幽则和落花啼就近在一家饭馆坐下,点了小菜等着出鞘入鞘二人,没一会,出鞘入鞘就提小鸡般提着两名半大小子走到饭馆里。
她道,“出鞘入鞘,你们务必找几个小乞丐过来,千万不要弄伤他们,我有话要问。”
夜未央,月正明。
谈到这,不知怎么点燃了哥哥的怒火,他一拳擂桌,怒气冲冲道,“什么抚恤金?什么赈灾粮?如果有的话我父母就不会被冰雹砸伤脑袋无钱医治而死了,如果有的话我和弟弟又何以流落街头,天天要饭抢吃的?哼!福雍帝再怎么也不是曲朝从前的皇室,她是小小落花国爬起来的外人,她不可能真心实意对待我们这些曲朝百姓!我看当时天羿帝死得蹊跷,肯定是有人谋害他,他也不会死了又活过来打开城门放落花士兵进去,这些事里面有疑团!全是很大的疑团……”
曲探幽道,“说明有人媚上欺下,中饱私囊。”
一日后,中秋节至。
于是把他们名字记在心底,回到华都就把他们捉拿归案,严惩不贷,杀鸡儆猴,力求减少此等恶事恶迹。
“是,夫人。”
落花啼道,“不对劲,我记得曲南的灾民分明是下旨好好安顿的,怎么还有这么多的乞丐?”
大一些的哥哥谨慎地点头,弟弟躲在哥哥背后,眨巴着眼睛打量着落曲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