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1)
陈润树可爱,陈润树给他生的两个孩子也可爱得不得了。天生惹人喜欢的小豆丁。陈润树老是叫他们小宝宝,小天使。
刚生旎旎的时候,陈润树老是哭,有抑郁的倾向,后来随着旎旎慢慢长大,陈润树的情况就慢慢变好了,抱着她笑的次数越来越多。
所以周兆越一直相信孩子的确是可以治愈人的,小动物都能,何况是陈润树自己生的。
陈润树一看见他就会有些局促,估计刚和孩子睡到下午六点多才醒。
窗外光线淡淡的暖光,陈润树白净的脸颊上有睡熟的粉红,他旁边的小奶团子,睡得更香,小小的手指放在心口,脸颊粉红,嘴唇一直上扬。
“呵,梦里都在笑。”
“这个家里心情最好的就是她了。”
周兆越低下头仔细端详他的第一个女儿,他的第一个孩子,他也很爱他,巴不得上天入地什么好东西都留给她一份。
而且是陈润树生的,陈润树性情稳定,学习优秀,一直是班里优秀内敛的优等生,他养出来的孩子肯定性格也很好。
“几点睡的?睡到现在还不醒。”
周兆越仰头看陈润树,刚生育过孩子,脸上多了层沉静的气息,只是五官依旧嫩白。
标致的眉眼透着睡意和淡淡的疲惫。
“没睡多久,我五点才哄睡着的。”
“你哄她睡,不让保姆哄?”
“没睡够?”周兆越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陈润树身上,低下头,又凑在他嫩白的脸颊上亲了几口。
“唔唔。”陈润树拧了拧好看的细眉,脸上有一种被饿狼扑食的不耐烦,殊不知这样的表情在饿狼看来更招人了。
梦里的自己猴急地像头牲口,手摸到陈润树裤子。
陈润树一脸赧然地捂着他的手,气急败坏地说:“孩子还在。”
原来第三视角看自己这么变态。
梦里周兆越丝毫不在意地笑,露出alpha特有的尖尖的白牙。
“怕什么?她又看不懂?”
“就算看到了,也只会觉得爸爸妈妈怎么这么恩爱。”
周兆越那时候年轻,又坏,嘴里没个把门,凑到陈润树耳边顺口就说,想到什么就说,不够脏,不够带劲的他都不稀罕说给陈润树听。
陈润树耳朵都红成了烂番茄,周兆越嘴角得意得都快咧到耳根去,下嘴一口叼住陈润树的脸颊肉就咬。
他对陈润树的感觉,就跟那个医生说的一样,生理上的吸引,陈润树一举一动他都觉得可爱,想咬想亲,想要残酷地侵略,占有。
周兆越梦里压着陈润树的嘴唇像头狮子一样叼着一只手足无措的兔子。
周兆越都忍不住笑了。
真的太恩爱了。
梦里没有继续下去,越来越模糊,其实最后陈润树被他抱到沙发上弄了。话是这样说,但旎旎真看到那种场景,大概想不到恩爱,大概率被吓到大哭,毕竟看起来太像父母打架了,而且还是他单方面的压制。
旎旎平时最粘陈润树,简直就是她妈身上的白黏糕。
周兆越想到以前的事,没忍住嘴角翘起。
孩子的确是家庭的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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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兆越睡醒,暑假了,他一早上醒来被吵醒看见的就是陈润树抱着个半大的小子在喂奶。
哭声震天响,不愿意吃陈润树喂的粥,倒了奶才安抚下来。
陈润树喂了几口他不想吃就不喂了。
周兆越嘴角翘了翘。上一辈子陈润树喂他亲生的那两个儿女可不是这样的。
小孩大部分都挑食,有时其他碎嘴吃多了都不想吃饭、喝奶。
陈润树盯得可牢了,旎旎和英舒两个一岁到三岁都不像他家现在那三个这么瘦,可以说是肉实肥美的奶白团子,可招他爷和他爸稀罕了。
他也喜欢,老掐他们的脸和小肉腿,小肉肚。那个年纪的小孩最好玩了,又会哄陈润树。
旎旎小时候更好笑,小霸王花一朵,零食偷食多了,经常不愿意吃不了几口陈润树喂她的辅食。
陈润树凶她不吃饭以后就别想碰那些零食,抱着她轻轻握她的肉腿说她再不吃饭就要瘦成排骨了。
陈润树那样凶起来在周兆越眼里也没什么威慑力,还是温柔。
要是真凶,早就抄起来打一顿了,那两个小的从小到大都没被陈润树打过。
不过旎旎年纪小,被陈润树凶过,委屈巴巴地窝在他怀里。一口一口被投喂,最后吃完了,又被陈润树抱起来亲几口,又开心回来了。
他也觉得他们挺乖的,也从来没用棍棒管教过他们,他们都是陈润树带出来的,越大越生性,根本任性不到那去。
“暑假我要陪婆婆回老家住一段时间。”
周兆越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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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多久?”
“应该开学才回来。”
“婆婆以后想回老家生活了,年纪大了,也干不动活了。”
“那这几个孩子呢?”
“他们父母带,要么婆婆帮他们带一个,这里生活成本这么高,他们也考虑带孩子回老家那边上学了。”
“谁让他们生这么多。”陈润树忍不住埋怨。
周兆越看他那副样子,嘴角翘了翘。
“喜欢小孩子吗?陈润树。”
陈润树听到周兆越问他这样的话,下意识就是抵触。
“不喜欢,烦得要死。”陈润树低着头态度很坚决。
一听就是骗人,要真有了,陈润树肯定口是心非,喜欢得不行。
陈润树喜欢小孩子,他只是不忍心,担忧给不了他们一个幸福的环境。
“我也去。”周兆越笑了笑说。
“有地方给我睡不?”
“没。”陈润树摇摇头。
周兆越看他那副小样。
“没。我就睡你床上。”周兆越一副无赖样,无论如何都要跟去的样子。
“唉。”陈润树很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现在就犯病了?”
天天都要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晚上还总是偷偷摸摸伸手伸脚碰他。
“要真犯病,你现在下不了床。”周兆越一把圈着陈润树的腰身,清晰的笑声在陈润树的肚子里回荡。
陈润树羞恼地给了他后背一巴掌。
“不要脸。”
只要碰到陈润树,周兆越就心情愉快。他对陈润树就是有瘾,越碰越爱碰。
陈润树一巴掌抽下来,真的痛,不过裹着百合味,周兆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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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这段时间辞职了,周兆越总留在家里吃饭,舅妈说婆婆年纪大了,做饭太辛苦了,陈润树又不会做,就说回家给孩子们做饭吃,再顺便带带孩子。
陈润树看得出来,他们已经准备把周兆越当摇钱树。
周兆越在家都特意回来做饭了。
“你们怎么去的?”周兆越问了一嘴。他记得陈润树的老家是在西川,他婆婆就葬在那里,陈润树想婆婆了,他带他去过几次扫墓。
“坐火车。”
“怎么坐火车,不是通了高铁了吗?”
陈润树瞄他一眼,火车票便宜,尤其长途。
“就是啊,润树,我们又带几个小的,坐火车多麻烦啊。”舅妈在一旁讪笑地说。
他钱是肯定不会掏的,就是想要陈润树或者周兆越能出高铁钱。
周兆越觉得不值当,嫌火车麻烦,随口喝了口汤,让陈润树把火车票退了,挑着长腿坐到沙发上重新订了高铁票。
陈润树觉得周兆越钱多得没处花了,到他家这种环境来扶贫。
周兆越对他在意得简直不像话了,当然他现在这样做的目的也很明显,就是要把他搞上床。
当个杯子一样弄个没完。陈润树想起那些在周宅的日日夜夜,浑身打了个哆嗦。
男人在还没有得到前一般都会特别舍得花钱和花心思,得到了就不会了,陈润树轻蔑地想。
周兆越在他的身边设置了一圈圈的漩涡,陈润树根本拒绝不了,唯一可以预见的是几年后必然重蹈覆辙。
“真的没有生病吗?”陈润树痴痴地问。
周兆越要是还是和上辈子那样不正常,那他也要把那些都重新经历一次吗?正常ao标记期都是三天结束,他记得他第一次是过了整整七天的。
周兆越一听他就知道怎么回事,嘴角一边勾起,眼角染上了点邪气。
可怜见的,上辈子他是玩爽了,陈润树可是遭醉了。可陈润树也挺娇气的不是,这么久都不习惯,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可是病人。
“生病怎么了?”周兆越掐掐他脸。
”不生病你也会哭。”
“你就是娇气。”哪哪都小,还怕疼。
当然也有他天赋太好的锅,但是陈润树生完两个孩子以后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不还是熟练了。
老婆。周兆越在心里默念,手掌按在脸上忍不住发狠用力搓了搓他白嫩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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