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团军的权限不是海因茨能控制的能下令的只有皇太子殿下与皇帝陛下(1/3)

    第一集 团军的权限不是海因茨能控制的,能下令的只有皇太子殿下与皇帝陛下。

    难道陛下也参与了?

    海因茨还想追问,但殿下死气沉沉,满脸病容,到过去几天是他或许又昏迷过去,所以才……

    男人右手手指始终搭在小腹上,海因茨再多想要苛责的话语,在已成事实面前也无法说出口。

    两人沉默许久,皇太子殿下还是开口:“你觉得这一切太过了,你要与我离心了?”

    海因茨不说话。

    皇太子殿下身上浅色绸缎的衣袍皱了,他声音轻得如同呓语:“旁人总觉得你才是那个狠角色,但你其实总是重情的。狠的一向是你背后的人。”

    海因茨深吸一口气:“摩斐斯死不死,只能看命了。但还是务必要把神人找回来。我知道她没死,只看圣殿能不能帮上忙?”

    皇太子殿下蹙眉道:“你怎么知道她没死的?”

    海因茨没法回答真相,只能说:“我在她身上放了定位器,记录显示她在跌入暗空间之前,生命体征良好。”

    皇太子殿下思索片刻:“圣殿的事,交给我吧。我去拜托教宗出手。”

    他从轮椅上撑起单薄的身子,对旁边低声呼唤着,有人拿来了披在肩上的外套。

    皇太子殿下操控轮椅走出投影的范围前,偏头道:“我现在想明白了,要是好多年前有人愿意承担杀了摩斐斯的责任,他也不至于遭受那么多痛苦,还抱着希望。”

    通讯中断。

    海因茨眉头紧皱。

    摩斐斯被关起来的时候,他年纪也很小,他只依稀知道是因为“混种”的缘故。

    可皇太子殿下仿佛对这些事知道更多……

    海因茨心烦意乱,他在作战室站了片刻,望向远处逐渐远离的孔多庇大裂隙。

    他摸着自己的小腹,又骤然松开手,看着舷窗里投射的自己,竟然恼怒起来。

    跟怀孕了似的摸了半天了,他肚子里又没孩子!

    想起两年前,皇太子殿下总是摸着小腹,海因茨看着年少时崇拜的天之骄子变得如此犹豫柔软,他只觉得不可思议。

    结果到了自己,还没怀孕竟然就是一模一样的做派。

    他皱着眉头拿起桌案上关于瞬金海盗的文件,想专心在军务。

    扎赫兰造出来的传送门实在是太离奇,如果他真能不通过暗空间随意出入遥远的宇宙两端,那这背后的意义不敢深想。

    会不会扎赫兰有朝一日,还能把传送门开到首都星的第一轨道上去。

    万时恐怕最乐意见这种事。她说不定还想着自己戴着单眼罩,满脸神气,手持弯刀站在龙虾号上杀入首都星,把他给俘虏了。

    海因茨刚有点想笑,一瞬间意识道自己在干什么,有点绝望的闭上眼睛。

    他其实也理解万时为什么愿意高高兴兴地跳起来去够摩斐斯的手。

    或许摩斐斯是唯一一个没想着利用她身份、没想着要她发挥出最大价值的人。

    她贪恋权势富贵,但又有着极大的破坏欲,性情暴烈,时常恼怒又总是不甘,仿佛谁要是给她套一件不舒服的衣裳,她就要全都撕下来,把衣服和房子给一起烧了。

    摩斐斯那样的来去自如,当然极大程度诱惑了压抑许久的她。

    她也想痛痛快快一回。

    只是她眼里的愉快笑意刺痛了他。

    好像他们的相处里,她的笑大多是试探、嘲讽与伪装——

    当然也不怪她,是他把她关在笼子里,没能以一个恰当的方式跟她相处……

    但她不是想要权力吗?

    不是为了公爵的位置都能冒这么大的险吗?

    不是为了能要挟他搞出跟他精神力融合这种事吗?

    ……他们都已经谈好了筹码,她明明对这场交换的婚姻都很心动,但为什么只是摩斐斯朝她冲过来,她就那么轻盈的一跃而起抓住对方的手,将整个身子埋到他怪物身躯的羽毛里紧紧拥抱?

    他们才认识几天?!

    海因茨望着椅背上没有肩章的军服,脑袋慢慢冷却下来。

    ……他自己和她也没认识几天。

    海因茨坐在桌沿,卷起衬衫的袖口,讯息板上皇太子殿下发来了文字。

    “教宗会找到她。”

    海因茨心里一跳。

    “教宗”是个极其神秘的存在,他总是深入简出,几乎没有公开露过脸,但几次挽救帝国危机。

    多年前陛下重伤濒死,他当时还只是圣殿的大暗语者之一,凭借强大的精神力保下了陛下的性命。

    之后他迅速在圣殿和宫廷中站稳脚步,被封为“教宗”,并成为陛下足不出户的几十年来最信赖仰重的心腹之一。

    而两年多前,皇太子殿下的军队被卷入孔多庇大裂隙,几个月渺无音讯。

    就在陛下要为皇太子举行国葬时,教宗忽然说能够找到皇太子殿下的方位,并且确信他还活着。

    在教宗的指挥下,海因茨在第三集 团军组建念能部,并深入战区深处,将奄奄一息的皇太子殿下救出。

    也是在那时候,海因茨与他打过几次照面。

    事后教宗又耗费全身精神力,保住了皇太子殿下的性命。

    在那之后,陛下给了教宗统领圣殿的至高无上权力——

    但海因茨很少与他对话过,偶尔瞥见他一袭黑衣,头戴遮住双目的塔帽,从主殿林立的大理石柱中穿行而过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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