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海因茨基本(2/2)
但在之前万时逃到自由港的时候,尤姆娜想要拉拢海因茨,从卡塔琳娜手下解套,甚至给第三集 团军提供了很多重要的情报。
……想到万时,他就觉得心急如焚。
这会儿,摩斐斯在下城区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一处用集装箱、管道改造的房子,门口各种账单已经堆叠成山,他兴奋道:“这种房子就是主人好久没回来了,我有经验!咱们随便住!”
显然尤姆娜想要左右逢源,不论谁输谁赢都保持着联络。
足以见得油滑贪婪。
但现在自由港的封闭情况,俩人带娃只能先暂时停留。
而且很可能都是桑绒公国的克拉克子爵所生产的各类军火和通信设备!
甚至有人还在讨钱打造方舟,要驶入暗空间深处向“新神”献祭自己。
海因茨深吸一口气:“如果见到万时,不要告诉她孩子的事。她不知道我怀孕。”
随着内战与暗空间裂隙,有许多人离家之后都难以再回来,这栋房子与自由港许多空置的廉租屋一样积了层灰。
不过对于肉身强度最高的类人摩斐斯,和知道所有暗道秘密的情报头子海因茨,自由港这种广泛严格的封锁并不能拦住他们,两个人配合之后很快混入了自由港内部。
海因茨早习惯摩斐斯一路的骂骂咧咧。他之前就佩服摩斐斯能骂完了人转脸就对着万时又傻又嗲——
可她照样能卖官鬻爵,一路利用人脉、情报和资源占据了自由港,甚至摇身一变成为总督——
摩斐斯爪子拧断窗户锁,率先爬进去,但屁股上的蜥蜴粗尾巴卡在了窗沿。
跟涅玻耳有过不少接触,甚至照顾过年少的海因茨和摩斐斯,结果最后因为受贿勾结、出卖信息被撤职,并驱逐出首都星。
海因茨坐在床边给它喂了些营养液,摩斐斯则将房间检查了一大圈,感慨道:“这还没有之前我跟万时一起跑路的时候住的房子大呢。”
甚至屋主还剩了不少食物在房间里。
自由港的第二点变化,是海因茨和摩斐斯为了混进内部,秘密通过停靠港的时候发现的。
海因茨压根不想听,没想到摩斐斯说到一半,自己先恼火起来:“操,对!那时候那只骚鬣狗就在浴室里勾引她!我在外面还睡着就被味儿弄醒了——”
作者有话说:
而且他们竟然在自由港开始传教,海因茨躲在暗处听到他们在街头呐喊,说什么:
唯一庆幸的是,自由港的居民基本都是疲惫工人、投机商人和一些醉生梦死的混子,压根没人信这些传教。
海因茨心急如焚,如果不是自由港的信号被封锁,他都想立刻联络部下通知万时——
海因茨抱着眯眼睛嘬营养液的小蜘蛛。
海因茨相当不喜欢这些密教信徒的理论,更不喜欢他们疯狂的做派,有些极端信徒甚至已经不满足于缠住整个头部的宗教行为,开始不吃不喝,用丝绳布条将自己整个身体缠成蛹茧以寻求“顿悟”。
听到孩子就色变的万时会怎么对待布尔维尔?
一百多年前就因为曼高蒂王国笃信密教,不再信奉帝国的螺旋女神,才有的曼高蒂王国的分裂和战争。
许多来自不同家族、商队的货船停靠在了自由港的下城区,海因茨看到他们卸货的重量立刻感觉不对,他潜入查看,发现这些人运送的全都是大型武器的零配件。
根据他的情报,布尔维尔很早就怀孕了,后来做了万时的亲卫长,应该已经生了吧……
鬣狗生出的孩子怎么都比蜘蛛的孩子更容易接受吧。
一开始,她的自由港主攻贸易,跟卡塔琳娜关系很近,自由港也成为了帝国海军的维修港与停泊点。
海因茨抬脚把摩斐斯踹进房子里,然后手抓着旁边的水管,快速跳入房子。
要知道克拉克子爵的丈夫都是卡塔琳娜吃剩的阿里阁下,这两人的绑定可不浅——
这里距离达达米亚公国边境已经不远了,万时知道这么危险的事情吗?!
但在混入自由港的过程中,海因茨发现自由港两点不得了的变化。
海因茨先简单收拾出一块干净的床铺,解开衣襟将熟睡的小蜘蛛放在了床上。
“如果不信仰更高的存在,我们都会被暗空间风暴吞噬!”
听说现在曼高蒂王国内部又有了宗教战争,珂弥亚主导的新教派——“白教”在曼高蒂王国占据了主流地位,开始打压“密教”。
海因茨路上找了个小发卡,给别在它脑袋上,确保眼睛不会被白色长毛遮住。
那被包裹起来的模样让海因茨只感觉后背发毛,不寒而栗。
一是,自由港接收了很多从曼高蒂王国出逃的密教信徒。
难道卡塔琳娜还在控制着自由港?
“孔多庇大裂隙就是新神的天启!就是末日的来临!”
在战争中密教教徒的不怕死和疯狂,给帝国留下很深的印象。
房间内家具简陋但齐全,看起来房主已经很长时间没回来了。
海因茨亲眼看到众多密教教徒抱团取暖,在下城区密密麻麻睡了一地,打眼望过去全都是密教教徒的浅红色缠头巾。
不同于摩斐斯天天把她挂在嘴上,海因茨甚至有些不敢随便说出她的名字。一想到见面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就喘不上气。
海因茨抬起眉毛。
但它野性大,总是安静的到处乱窜,几乎每天回到海因茨身边的时候,发卡都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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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混乱中攀登权力的行事风格,自由港不该如此戒严……
密教教宗恐慌中出逃,许多密教教徒也跟着逃难出来。
摩斐斯扑在地上,回头骂了他几句。
万时:如果孩子不爱喝奶,那总要有人喝啊,要不然不就浪费了!
结果到卡塔琳娜叛乱之前,尤姆娜又张开双手让许多帝国海军舰队在这里修整,甚至卡塔琳娜就在自由港约见了康普翁公爵和桑绒公爵,策划了整个行动。
看着在房间里打转的摩斐斯,海因茨忽然开口道:“我跟你谈件事。坐下。”
之前它加上爪子伸开才不过巴掌大,但随着这一个多月的航程,它已经长到了躯干就有巴掌大的地步,身上的白绒更长,几乎能将爪子都藏在其中。
摩斐斯头皮发麻,他最讨厌的就是海因茨这幅当老师要训话似的态度,死梗着脖子:“我不坐,你有屁快放!”
摩斐斯先得意起来:“哟,说起来我们俩人的缘分还靠你呢,要不是因为她身上穿着从你那里偷走的军服,我还不会抓她,我们刚见面第一天我就吸了她的肚子,摸了她的头发——”
自由港竟然接收了如此多的密教教徒,也不怕惹上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