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新）迷药？春药？(2/3)
他走过去，把缴费单和病历往床头柜上一放，自己拉了张椅子坐到旁边。
“你怎么办？”他握紧了拳头，没有推开曾小桥，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胳膊，任由僵硬的感觉从两人接触到的地方向四周蔓延开来。
曾小桥的小被替代，他还是找到了。
孙盛盯着曾小桥，一句话没说。
“……哦。”曾小桥关上后门，绕到前面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
等反应过来曾小桥在对自己说话时，她早跑远了，胡静静跺了跺脚，追上去：“曾小桥，你别跑！”
“我还是去看看好了！”
抽完血，护士领曾小桥去留观床位，说医生叮嘱要留观一晚，观察有没有迟发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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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别吵。”
孙盛转头看她。
曾小桥坐在床上，手背按着棉签。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脑子里乱成一团——缴费单上那串数字，还有陈诗涵晕过去前那张脸。
液体顺着管子凉丝丝地进到血管里，曾小桥盯着那截透明的管子，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上来。她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他是好心，她不要痴心妄想。
孙盛没有就这么放过她的打算。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急诊人满为患，等了一阵才轮到他们。医生问了几句，开了单子让抽血化验。
带队老师还在犹豫，曾小桥却拉了拉孙盛的袖子，小声说：“算了，别报警了。”
“……”孙盛无语，这女的难道还有多动症啊？
护士端着输液架过来，利落地给她扎上针，调好滴速。
“她下药。”孙盛的语气冷得像冰，用下巴指着曾小桥，“这个人万一被毒死了，不严重吗？”
跟女的这么大面积的身体接触，近两年一共就两次，两次都是这个女的。
“先把人都扶起来”，带队老师走到孙盛面前，挤出笑脸：“孙盛，这个事情我们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回去我就上报政教处——”
孙盛把视线从对面空床上挪回来，淡淡瞥她一眼：“不用。”
“你不是要去医院？”他歪了歪头，“走不走？”
到了公园门口，曾小桥想都不想就朝公交站走去。孙盛把人叫住，上了待客出租车的后座，对司机报了附近区医院的名字。
医院大厅里人乌泱泱的。急诊预检分诊台的护士问了几句让他们挂急诊内科。
“啊？”曾小桥一脸茫然。
曾小桥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我也没怎么样……洗个胃就好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带队老师气喘吁吁的声音。刚才的骚动惊动了整个烧烤场地，带队老师急匆匆赶过来，看到陈诗涵晕倒在地，又听旁边学生七嘴八舌说了个大概，脸都白了。
曾小桥忙碌了几分钟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正经的事情做，她掏出手机：“你付了多少钱呀？我转给你。”
四人间，但另外三张床都空着，最靠里的那张拉了帘子，曾小桥坐在床上发呆。
孙盛被她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的眼睛鼻子都红通通的，还仰头用鼻孔对着他。
胡静静还望着孙盛离去的背影，不得不说陈诗涵胆子真是肥，都断过一次腿了还敢招他。惹到他被灭口根本就是分分钟的事。
他还什么都没说，陈诗涵就两眼一翻晕倒了。
好看也要有命看啊！
刚刚才说过血液循环加速药效发作，曾小桥立刻就百米冲刺，胡静静真是什么都不想说了。
孙盛看她一眼，呼吸开始不顺畅，丑得他要心脏麻痹。
孙盛回过头。
胡静静不能放任好友与这喜怒无常的家伙单独呆在一起，拼命挤过去：“我也——”
虽然孙盛语气很轻，但曾小桥还是很不安，总觉得要出事。他已经停学过一次了，再出事会不会被学校开除？
他心里有个念头冷冰冰地落下来——这人真是没救了。
晕倒有什么，弄醒不就好了。
带队老师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对对对，这位同学说得对，我们内部处理，内部处理——”
孙盛缴完费，顺着护士指的方向去留观区找人。
曾小桥怕自己力气不够，整个人都扑了过去：“你当着这么多人打她，你就别想读书了！”
他没有再坚持报警。反正当事人自己都不想追究，他一个外人操什么心。他拍了拍裤子：“走。”
带队老师的笑容僵住了：“这个……毕竟是我们学校内部的事情，传出去对学校声誉不太好……而且陈诗涵也只是一时糊涂，我们内部教育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报警。”孙盛说。
曾小桥顿时坐立不安起来，她东摸摸西摸摸，弄出一副很忙碌又不知道在忙什么的样子。
曾小桥不说话了。
接到他的目光，她不由自主就变了说辞：“爷爷今天生日，就不跟着去了……”
孙盛走到陈诗涵面前，把鸡翅连签带肉插进了她面前的西瓜。本来还欢声笑语的氛围一下变得鸦雀无声。
曾小桥拉开后车门，屁股还没塞进去，身后就飘来一句：“你去前面。”
他四处张望，抽出托盘，打算把她打醒，手臂被猛地拉住了。
曾小桥走到自助挂号机前低头操作，孙盛站在她斜后方，目光无意扫过屏幕——界面跳出“曾小桥”三个字。
“我——”曾小桥一想到自己的处境，眼泪又要流出来，但她很努力地忍住了，“我可以去医院，你不要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