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有缘无份 你能坚持多久呢?(2/2)
&esp;&esp;覃兆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整个人笑弯了腰,双手撑在膝盖上道:“我的好妹妹,你还真信他没回来过啊?他如果没回来过,这幽州的一大半权柄他是怎么夺到手里去的?他父亲萧北疆都快被他架空了!你以为他打仗厉害,幽州城里这些文官就巴巴凑上去投靠他了?哪有那么容易!”
&esp;&esp;听雪眼睛弯了弯,用布老虎逗妹妹,“可不是,脸上可算有点肉了,改日拿秤来称一称,我琢磨着比上月,至少胖了一斤。”
&esp;&esp;“我胡说?你去过他那个外宅吧,你觉得萧彻为什么宁可住在那里,也不肯回节度使府住?”
&esp;&esp;“因为他回不去。”覃兆丰唇角勾了勾,“当年的人还没死绝呢,你要想知道,我还能告诉你更多。比如,萧彻那个宅子陆陆续续住进去过三个女人,每个女人,住不到一年就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不妨猜猜看,那些女人去哪里了?”
&esp;&esp;覃兆丰躲开,冷笑,“怎么,我是她亲哥哥,不能抱么?你慌什么?”
&esp;&esp;无
&esp;&esp;“隐章,你厌烦我躲着我,放着好好的大家小姐不当,给萧彻当姘头。可你能坚持多久呢?萧彻又能装多久呢?我拭目以待。”
&esp;&esp;萧彻的人几乎日日都来,不只送药,也送药膳。
&esp;&esp;隐章眼里的戒备没有减少半分,她紧张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esp;&esp;他笑得愈发瘆人,“按理说他常年待在军中,卫国戍边,心系苍生,应是人人夸赞的。可为何,偏偏传出了他不行的传言呢?因为他真的不行啊,不行又变态,喜欢虐杀女人。”
&esp;&esp;直到这几副药喝下去,她才恍然,自己好久都没好好呼吸过了。
&esp;&esp;隐章问听雪,“是吧,我没看错吧,我们妹妹是胖了一些的吧?”
&esp;&esp;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不解,像蛇吐信子,“怕我丧心病狂摔死她?你放心,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摔死自己的亲妹妹。更何况,这也是你的妹妹。”
&esp;&esp;他弯下腰,凑近了些,直直地盯着隐章,“我的隐章眼光真是好,也有本事,竟将萧彻拿下了。我和覃家,这几年可都要靠妹妹了。不过妹妹可要上些心,牢牢系住萧彻才行,不然他个月的,玩腻烦了,到时我们这一大家子可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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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输给萧彻,我心服口服。我没有他的权势地位,我惹不起他,我也没有他哄女人的手段。隐章,以前是我错看了你,我以为你是聪明人。没想到,也不过如此罢了。你知道,萧彻为什么在军中十几年不回来吗?你知道为什么他和永兴公主形同陌路吗?”
&esp;&esp;响水米也送来不少,妹妹很爱吃,只要配着这米,能吃下整整一碗蛋羹。原先瘦得下巴尖尖的,像只没毛的小老鼠。一顿两顿看不出来,日子久了,脸色却没那么黄了,下巴好像也没那么尖了,终于有了些寻常小孩子的可爱。
&esp;&esp;她冷冷道:“你胡说!他不是那种人!”
&esp;&esp;隐章心沉沉往下掉,钝钝的疼,往日那样憋闷气短的感觉原来是这样难以忍受。
&esp;&esp;他又颠了颠手中的妹妹,“这小东西,也是享了你的福,吃上皇家贡品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竟然是多日不见的覃兆丰,隐章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没了。
&esp;&esp;隐章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有些心酸,原来之前不是自己犯懒娇气,是生病了啊。
&esp;&esp;覃兆丰扯了扯嘴角,“我啊,来看看我的妹妹啊。”
&esp;&esp;隐章眉头拧起,才一个月不见,覃兆丰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esp;&esp;隐章的呼吸一滞,她强撑着道:“萧彻一直在军中,宅子里住女人跟他有什么关系?消失了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esp;&esp;眼眶凹陷,颧骨高耸,瘦到脱了相,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眼神凶光毕露,盯着人看的时候,像淬了毒。
&esp;&esp;一双大手伸过来,掐着妹妹的腋下将她举了起来,在半空中颠了颠,低声道:“是沉了些。”
&esp;&esp;覃兆丰忽然弯腰把妹妹放在了地上,妹妹踉跄了一下,不等摔倒,一旁的听雪上前一步将妹妹抱在了怀里。
&esp;&esp;妹妹木楞楞的也不知道害怕,只是睁着两只黑漆漆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隐章,隐章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她伸手要将妹妹从覃兆丰手里夺过来。
&esp;&esp;覃兆丰满眼血丝,人瘦得在衣裳里打晃,像是大病了一场。他见隐章满脸警惕,脸色愈发阴沉,“怎么,看见是我,不是萧彻,很失望吗?”
&esp;&esp;隐章心里一紧,没有说话。
&esp;&esp;覃兆丰呵了一声,“你现在自然是不明白我在说什么的,萧彻如今对你正上心。他对一个女人上心的时候,什么人哄不到呢?那样的玉佩,他说给就给了,你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esp;&esp;覃兆丰布满血丝的眼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嘲讽和同情,“因为他奸杀了他父亲萧北疆的爱妾,在与永兴公主的新婚夜。”
&esp;&esp;隐章面无表情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esp;&esp;覃兆丰冷笑一声,“你的丫头跟你一样,都将我当成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可你们如今有萧彻护着,还有什么可怕的?”
&esp;&esp;覃兆丰转身欲走,却又停了下来,他冷笑道:“还有一事差点忘了跟你说,你与他在乡下你侬我侬时,他西砖胡同的外宅,又住进去一个女人。说来有趣,那女人是个歌姬,先跟了他爹萧北疆,怀孕后莫名被萧北疆厌弃,被压着硬生生将肚子里的孩子流了下来。那女人被赶出节度使府后,立马就住进了萧彻的外宅。隐章,你说这事是不是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