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奶冻(2/3)
还被王室颁发了大英帝国的gbe勋衔,甚至可以参加上议院的会议。
刚要跳过新闻频道,却又停住了按键的动作。
她坐在靠近采光井处的沙发,眼神懒恹恹的,拆了包海盐味的苏打饼干,味同嚼蜡地吃着,打算先垫垫胃。
反正这个b婚是他偏要结的。
绅士倒过来念,就是士绅。
顾意浓很快就将这些纠结都抛到了脑后。
他们竟然已经在国内了。
原奕迟嗓音低沉地说道:“奶冻还要在冰箱里静置五个小时左右。”
毕竟他骨子里封建又古板,且带着不列颠种族的傲慢,想让继子娶纯血的英国女人。
而原奕迟的继父虽然低调,甚少暴露在公众的视野中,在此次来华期间,也被某经济峰会的主办方亲自邀请,还被列为首席的坐上宾。
她即刻撂下瓷勺,对着男人的方向怒斥道:“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了,你到底和那个意大利鬼佬是什么关系!”
男人淡声说道:“panna tta”
原奕迟到底是什么物种啊?
大不了就离。
心脏顷刻悬了起来。
顾意浓捕捉到了这句话中的关键字眼,想起今天还出现在家里的ezio,眼皮不禁重重一跳,心底也涌起了一个令她无比慌乱且犯恶心的猜测。
但会做甜品这件事,也太夸张了吧……
——
怎么和她爸爸做的疙瘩汤一个味道?
随后关上火,加入泡软的吉利丁,又将它们过筛到柠檬壳中。
虽然头晕,但暂时没吐,不算很饿。
顾意浓从未想过。
还是将它憋回了肚子里。
“你在做什么啊?”她现在很想说一句两个字的脏话,来表达自己的震惊。
这不仅是她的婚事,还关系到祖国女孩的脸面和尊严。
也将原奕迟这个智商出众的继子视为己出。
原奕迟正低着头,身姿沉穆又端正,站在开放式的灶台前,壁灯投下的昏黄光线衬得他的轮廓愈发硬朗分明,修长的右手握着把考究的长柄汤勺,黄铜的材质,一看就价格不菲。
等那段新闻播完,仍然久久未能回神。
她感觉心跳明显停顿了半秒钟。
看清眼前的场面后,不禁僵住了。
偌大的4k显示屏里,仍在播放外交部的某个政要和原奕迟父母会见的画面。
她是肯定不会改变自己的。
自己竟然会和这样的男人结为夫妻。
才折回开放式厨房,他站在流理台前,仔细地洗完手,又从冰箱拿出一筐柠檬,已经预先处理过,都是对半分开的,随即从刀架处拿起一把银晃晃的小刀,不发一言地挖起柠檬的果肉。
男人的腰间系着黑色的主厨围裙,敛净的白衬衫泛出自然的褶痕,许是为了做饭方便,还在肘弯处戴了袖箍,并没有太多居家的慵懒感,反而更凸显出贵公子生人勿近的禁欲气质。
如果原弈迟忍不了,那就给她受着。
总归不能让他继父那个洋鬼子瞧不起她这种纯血的中国女孩。
她突然有了斗志。
顾意浓边喝着疙瘩汤,边满脸震惊地看着他泡好吉利丁,又在锅中倒入牛奶、淡奶油、柠檬皮碎等材料,动作颇为熟稔地搅拌着。
他似乎没有生育能力。
好在参加完她的婚礼后,原奕迟的父母就能飞回伦敦了,她还在中国生活,也不用太顾及他们。
怎么连甜品都会做?!
顾意浓突然觉得格外紧张。
她和原奕迟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手工锤纹铜的,应该是佛罗伦萨老匠人亲手打制的。
顾意浓感觉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就快要超出负荷,那个猜测也再也压抑不住,她像只炸了毛的波斯猫般,近乎吼着对他质问道:“原奕迟,如果你敢让我做同妻的话,我跟你没完!”
顾意浓从早上开始就没吃东西。
所以他们的行为和处事风格都自带着一种阶级感,举止要符合礼仪,永远都要优雅得体,也要按照既定的章程办事。
——“我不太会做中国菜,还在学习中,但是对一些意式的甜品是比较自信的,除了panna tta,往后还会给你做别的。”
“嗯。”他没否认。
顾意浓随手打开电视机。
绝对不能在老洋鬼子的面前丢脸!
这个锅看上去很陌生。
顾意浓拿起瓷勺,搅了搅疙瘩汤,惊讶地问道:“你是不是管我爸要菜谱了?”
许是因为在五岁那年,就随母亲定居在伦敦生活,又有四分之一的英国血统,原奕迟在私底下的做风,很接近一个老派的英伦绅士。
李阿姨会照常给她准备午餐。
她打算去客厅问问原奕迟,在正式见他父母前,需要注意些什么,以免会出什么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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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男人,又真的适合做她的丈夫吗?
原奕迟的母亲在港岛是担任过特区长官的,改嫁后定居伦敦,也没有做全职太太,反而兼任着多家英资驻港公司的外部董事。
她肯定不是他满意的儿媳。
但又怕原奕迟管教她。
他的动作有条不紊,表情也异常专注,不断地翻搅着珐琅锅里冒着热气的煮物,
“同妻?”他的嗓音也变得沉厚了几分,难以置信地注视着愤怒的新婚妻子,半晌,才嗤笑着说道,“你能不能不要恶心我?”
尤其是一想到就要面对他的继父,更是有种莫名其妙的不安和恐惧感。
踩着拖鞋的右脚刚踏出卧室,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清淡又鲜美,蔬菜和火腿的搭配相得益彰,惹得她忽然涌起了强烈的饿意。
“尝尝。”他嗓音沉淡地说道,帮她舀好一碗疙瘩汤,已经事先在岛台的边缘摆好了餐具和餐垫,还像管家般,妥帖地帮她倒了杯清水。
顾意浓很快就调整过来心态,美艳白皙的脸蛋也透出几分坚决。
原奕迟静默地看了她半晌。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狗东西甚至听不得她讲脏话,那晚在酒店,她只不过说了句国骂,就被他态度强硬地捏起下巴,管教批评了一番。
他的袖角微微挽起,露出一截好看的腕骨,手背的青色静脉仍然粗突地贲起着,充斥着成熟男性的力量感。
“我和ezio?”男人的眉心轻微折起,不解地问道。
顾意浓看得眼神发直。
原奕迟这个狗东西竟然真的会做饭?!
“就是意大利奶冻,你血糖偏低,还容易没胃口,放在柠檬壳里味道会更清新些。”
英国的教育体系或许会要求青少年学习如何做家政,无论男女。
顾意浓看新闻播出的时间,应该是在今晨抵达的首都机场,那原奕迟岂不是要安排她和他的父母见面了?
顾意浓闻着味,寻到厨房。
他真的能受得了她吗?
她骨子里还是觉得,自己就是个从小野到大的胡同女孩,经常招猫逗狗,上房揭瓦,桀骜叛逆,不喜拘束,再昂贵的衣服穿在身上,也难掩本质。
她一定不能疏忽大意。
顾意浓:“!!!“
沈长海是山东人,平时给她做的家常菜中,会有些鲁菜的特点,时蔬火腿疙瘩汤更是他的拿手菜,每次她生病,或者觉得没胃口时,爸爸都会给她做疙瘩汤喝。
原奕迟中午没回公司,也没有敲门进主卧打扰她,顾意浓听见了些许轻微的响动,他似乎又命人搬进了一些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