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淞儿回来了(2/3)
&esp;&esp;假魂给他脚踝冰敷了会,又缠了几圈纱布:“累了吗,要不睡一会,午膳时间我再叫你。”
&esp;&esp;宿主颇有唱数来宝的天赋。
&esp;&esp;连雪河眼皮轻轻一跳。
&esp;&esp;“我知道,他能坐到游走之位,不至于连天谴都预测不到。”连雪河将信笺放置一旁,若有所思,“条儿,我记得原著中凌长风从顺承府逃出来后便得了大机缘——补天石碎片,剧情中有讲太伏道宗遇到什么天谴吗?”
&esp;&esp;陶消一激灵,下意识要进入战斗状态,但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此处是太伏道宗,虞闲止不会在这儿发疯。
&esp;&esp;李归昼:“……”
&esp;&esp;二条也满脸懵:【原著中太伏道宗没遇到什么天谴啊,凌长风得了补天石碎片后便来到太伏求学,及冠那年出师,宗门才被那场浩大的天谴毁灭。】
&esp;&esp;是虞闲止的声音。
&esp;&esp;连雪河:“……哦。”
&esp;&esp;连雪河耳尖不自觉露出一抹红,他强绷着端庄干咳了声:“去吧,这几天没什么事就别来我跟前凑了。”
&esp;&esp;陶消犹豫着道:“江游走并非是玩忽职守之人。”
&esp;&esp;那为何现在这个时间点会有天谴?
&esp;&esp;陶消:“殿下,这要如何是好?”
&esp;&esp;在顺承府连雪河无人可依,如今回了太伏自然是天塌了有高个子的顶着,下巴微微一抬:“去,将这封信交给温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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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连雪河本来没多少困意,但实在招架不住假魂的温柔攻击,躺床上闭眼假寐。
&esp;&esp;李归昼坐在栏杆上喝酒,见了他弯眸笑了笑:“小陶啊,怎么来这儿了?”
&esp;&esp;若真的如此,该叫“冥灯”才是。
&esp;&esp;李归昼的声音传来:“为何不告诉我?”
&esp;&esp;连雪河想说别唱了,我又不是三岁孩子,意识却很听话地被这温柔的嗓音哄得一点点沉入梦乡。
&esp;&esp;陶消:“是。”
&esp;&esp;“好的,听乖乖的。”
&esp;&esp;
&esp;&esp;“是。”
&esp;&esp;连雪河:“……”
&esp;&esp;二条无辜眨了眨黑豆眼:【我只是吉祥物系统啊乖乖,这种大事不归我管。】
&esp;&esp;“宣清溪寿元没几天了。”虞闲止淡淡道,“荆疏羽也如他卜算的一样,被天谴害成了那般鬼样子。他不记得也好,省得又受刺激。”
&esp;&esp;今日温宗主曾说殷裁是蛮荒九域的“明灯”,他却不以为然——若殷裁真的是带领蛮荒避开天谴的“明灯”,殷壬那蠢货不会有胆子算计他。
&esp;&esp;正说着,虞闲止倏地回头:“谁?”
&esp;&esp;连雪河:“……”
&esp;&esp;虞闲止似乎在和人说话,语调散漫,提不起什么精神:“……他不记得了,但我能认出来,普天之下除了他没人能会这么多骂人的花样,不会有错。”
&esp;&esp;李归昼沉默许久,才叹了口气:“他心思从小就重,并不算一件好事——算了,回来就好。”
&esp;&esp;连雪河揉着眉心,叮嘱道:“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要叫我乖乖。”
&esp;&esp;譬如,引天谴的靶子。
&esp;&esp;虞闲止蔫不唧地说:“忘了。”
&esp;&esp;或者说,殷裁。
&esp;&esp;连雪河:“哦。”
&esp;&esp;连对称都是强行押韵,只图好看。
&esp;&esp;要让连雪河和一堆贱人对骂,他能大战三天三夜不带一句重复的,但面对如此温柔如水的“假魂”,他好像失去了主动权,完全生不出半分对抗之意。
&esp;&esp;李归昼没说话。
&esp;&esp;陶消下意识停下脚步,准备等活阎王走了再过去。
&esp;&esp;明明是同一张脸,之前的“假魂”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如今这个却满怀柔情,带着慈母般的柔爱和包容,完全不会和他顶嘴。
&esp;&esp;陶消:“?”
&esp;&esp;唯一的变数便是自己。
&esp;&esp;二条:【乖……呃!】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把玩着那片莲花瓣,思绪翻飞。
&esp;&esp;换句话说,殷裁有可能是相反的存在。
&esp;&esp;假魂始终坐在床沿,时不时给他理一下额间的碎发,见连雪河浓密羽睫一直在颤,当他睡得不安稳,还轻轻哼了首现代的摇篮曲。
&esp;&esp;连雪河凉凉:“你再叫一声试试?”
&esp;&esp;被扼住了胖得几乎不存在的脖子,二条终于消停了。
&esp;&esp;简而言之,废纸一张。
&esp;&esp;二条扑扇着翅膀,一直在太监吟诵:【哦~~~~~】
&esp;&esp;假魂夸他:“好乖。”
&esp;&esp;陶消带着春风使的信笺匆匆来到太伏大殿。
&esp;&esp;谁?
&esp;&esp;虞闲止无论对谁都是一副淡漠的样子,这次竟难得态度恭敬地问:“掌院,能窥探天道的卜算之能,到底是天道的恩赐,还是诅咒?”
&esp;&esp;他本是想直接冲进去汇报此事,但在长廊尽头刚要拐弯时,听到不远处的大殿门口有人说话的动静。
&esp;&esp;连雪河只是坐在那,半刻钟挨了一堆夸。
&esp;&esp;陶消满脑子“哪个孩子?”疑虑地走了。
&esp;&esp;连雪河哼笑了声。
&esp;&esp;假魂正拿着冰为连雪河脚踝冷敷,它听了全程,忍不住笑了笑,柔声道:“好明智的选择,这种事就该尊长忧心去,难为一个孩子算怎么回事?”
&esp;&esp;二条:【……】
&esp;&esp;假魂:“嗯?这儿又没外人。”
&esp;&esp;假魂唇角带着笑,温柔地凝视他。
&esp;&esp;他从拐角处走出来,行了个礼:“掌院,府尊。”
&esp;&esp;连雪河有气无力道:“不是说了……”
&esp;&esp;连雪河绷着脸冷淡道:“你还有闲情‘哦’,剧情都崩出个天谴来了,你身为辅助系统不该反思一下哪里出了bug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