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8月安雅24岁又1月（5）(2/2)
“来客厅。”提姆回复。
她终于反将一军，十分自得，乘胜追击，狡黠地问道：“所以你真的在追求我吗？”
“那叫正正好好！”她双手插腰。
她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而他仍看着她。
所以是约会吗？她立刻开始浮想联翩，一下就把穿越的事抛到脑后。
她受到启发，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点头称是，而他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最近百老汇上新了一部音乐剧，讲迈克尔·杰克逊的生平，评价不错，你想一起去看吗？”
“你去蝙蝠洞。”
但和提姆相处真的很快乐。他们年龄相仿，兴趣相投，待在一起的时间更多，聊天说笑的时间更多。虽然她喜欢年纪比她大的男性，但她不确定布鲁斯对她有意思。
但更多时候，她会立刻想到以后：下个月，她会穿越到什么时候？
提姆的笑容慢慢淡去，他注视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她：“为什么是下个月呢？”
十五分钟后，她躺在沙发上，盖着毯子，盯着提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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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她就会抱住露娜，疯狂和她亲亲贴贴，来分散注意力。
凌晨四点钟，海棠花未眠，客厅的壁炉熄着，上方立着一盏昏暗的台灯。茶几边，一人躺着，一人坐着，电脑屏幕闪着光，他看着她的眼睛，慢慢道：“下个月见。”
她喜欢音乐剧，当即答应，答应以后才意识到，他问的是，她想不想和他一起去看。
说到确定的、有结果的东西，她就想起月底穿越的事，便深深地叹了口气。还有一周才会穿越，她却觉得近在眼前，开始提前焦虑。
“等等，”她又改变主意了，“算了，你还是留下吧。”
“那我要反思一下，我当年心太软了。”提姆的声音又染上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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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忍住，才没有往后退去。提姆看到她没退，惊讶地挑了挑眉。
“嗯。”她点头，“不知道会穿越到什么时候。”
“距离现在很近。”布鲁斯说，“别害怕。”
“你不要盯着我。”
她闭上眼，过了一会儿又睁开：“你敲键盘声音太大了。”
“我没有盯着你，我在用电脑。”他双腿盘起，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把笔电放进腿圈起的地方。
“但是……仍旧有很多未知。一晚上的功夫，每个人都变了……”
倏尔，他又笑了，带着她未察觉到的情绪：“等下个月再告诉你吧。”
提姆啪的一下合上笔电，颇有些无语：“那你回房间睡。”
“现在已经是下个月了。”
他没有回答。
“你不愿意说？”
偶尔，在这甜蜜的纠结中，她会悄悄斥责自己：你还挑上了？你有资格挑吗？脸太大了！提姆也不喜欢你！
“你马上就知道了。”提姆说。
提姆又挑了挑眉，然后含笑说道：“如果我说是，你会答应吗？”
“好，好，好，我回蝙蝠洞。”提姆拿着笔电，起身就要走。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他盯着屏幕，都快忘了安雅了，冷不丁听到一个声音响起：“你说我会穿越到未来还是过去？”
她也说：“下个月见。”
提姆重重地哼了一声，坐回沙发上，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把笔电放到大腿上支撑住。
“这些小小的变化对我来说也很大。”安雅忍不住说道，经过一个月的朝夕相处，她已经发现，这个月的布鲁斯，比三年前的他更加温柔、对她态度也更好。
他却不能说出来。
“为何不把这些小小的变化，当做一片片拼图？换一种思维看待穿越，就像玩游戏一样，把这些碎片拼成每个人完整的样子。”
8月28日，因为她晚上总睡不好，白天的训练效果大打折扣，被布鲁斯注意到了。
她大脑飞速运转：“或许下个月就会答应了。”
他们约了第二天，她还约了造型师。但第二天起来，她打开手机，却看到了布鲁斯的消息，说正义联盟有急事要他去一趟，他没法和她一起去看了。他还建议，她可以找达米安或其他人陪她一起。
“没什么好说的。”
“我也可以很严厉的。”提姆看着她，向她走近一步，声音变轻，“比达米安还严厉……”
“你是在追求我吗？”她鼓起勇气，大胆开口。
下午，达米安来找她，说他来替布鲁斯训练她，她不敢提出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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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庄园，她开始失眠，主要因为穿越，偶尔因为恋爱。没错，她竟然开始纠结，到底要和谁谈恋爱？她小时候第一次看电影，就喜欢上了贝尔演的青年蝙蝠侠，英俊多金、保护弱小，不断被打倒，又不断站起来，成年后又陆续看了其他两版电影，被中年蝙蝠侠的沧桑疲惫、新手蝙蝠侠的阴郁忧伤所吸引。三代电影伴她长大，就像哥谭的孩子听着蝙蝠侠的故事长大，而如今，她竟然真的穿越到了蝙蝠侠的世界，见到了真实的他。比她想象中更加高大，比她想象中更加英俊，比她想象中更加温和，比她想象中更加令人深信不疑。
“每个人的本质都没有变。”布鲁斯安慰她，“只是有一些小小的变化。”
提姆手一抖，笔电差点掉下去，他看向安雅，安雅双眼睁着，正幽幽看着他。
“你不闭上眼，怎么睡觉？”提姆问。
第三天，8月31日，布鲁斯在瞭望塔没回来，但提姆在少年泰坦做完一个小任务，从旧金山回来了，她抓着提姆吐槽，说达米安比布鲁斯严格多了。
晚上，她早早洗漱完，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凌晨三点，她还醒着，便发短信给提姆：“睡不着，有没有安眠药？”
她很失落，刚想给斯黛和卡珊发短信，邀请她们一起去，又放下手机。或许布鲁斯明天就回来了呢？她这么想着，便取消了造型师的预约，和莱斯利说了一声，便开车去她的诊所学习急救了，她现在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给病人取子弹、缝伤口了。
“你在焦虑吗？”他问。
他知道，他们没有下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