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大同】(伪娘主题)(7/8)

    真橙很仔细地连瀚阳屁眼和脚趾缝都认真涂了肥皂,还把包皮剥开给瀚阳洗

    。

    瀚阳全身光洁细嫩,苍白的皮肤有点病态,让人怜爱。

    洗澡的过程中,瀚阳的鸡巴一直是软的,真橙的鸡巴可硬到不行,但还是拼

    命地忍住自己的性欲。

    此后,每天瀚阳就放心地到浴室去让真橙两人脱光衣服正常洗澡了,瀚阳懒

    洋洋地让真橙在自己身上忙上忙下,看也不看真橙一眼。

    越是这样,真橙越是尽心,过去瀚阳的女友也都是这样的。

    平时,真橙穿着有蕾丝边的可爱花裙子,给瀚阳做饭,幸福地看着瀚阳大口

    吃下,禁止瀚阳喝啤酒,既然天天有美食,瀚阳对啤酒的需求也不那幺大了。

    晚上两个人分开睡,真橙常常会睡不着,轻轻摸着自己的鸡巴,翻来覆去地

    失眠到后半夜,忍不住起床去看熟睡的瀚阳,掀开他的被子,痴痴地看着他内裤

    里半勃的鼓起。

    可惜那只是自然生理现象,不是为了真橙而勃起的。

    真橙每天偷偷到浴室里手淫两次,以克制住自己的性欲,而瀚阳并没有女友

    可用,所以也只能靠手淫来释放欲望,在家里到处随意射精。

    真橙跟在后面打扫,虽然瀚阳的不守规矩给他添了很多麻烦,但是真橙还是

    很开心,因为瀚阳射在窗户上、灶台上、桌子上,真橙在打扫时还可以舔一舔精

    液,闭目品味这甘咸的味道,用以滋养自己的爱情。

    瀚阳这边却不怎幺快乐,毕竟没有女人只能撸管还是很痛苦的,何况还要小

    心自己,不要一不留神被伪娘拽入邪道。

    他在身边看不到一个懂画的人,看不到一个懂他的人。

    他的灵感越来越少,心情越来越坏,真橙住进来半个月后,瀚阳觉得自己开

    始体会到梵高为什幺要自杀。

    他的眼睛里看不见真橙,看不见老师和同学,看不见自己,只能看见画,但

    是渐渐地连画都看不清了,偏偏在他内心还有一个异常清醒的声音告诉他,再过

    五天,或者三天,他就将从这个世界脱离,彻底陷入虚无。

    这就是艺术家的内心世界。

    就在这样的一天,瀚阳在真橙用的书桌上看到了一幅画。

    那副画不是瀚阳画的,上面是一个形状古怪的立体形体,用简单粗糙的光影

    勾勒出,但是勾勒得恰到好处。

    那个形体呈圆柱形,顶着一个圆锥,但是向着特定的角度偏弯,圆锥的顶端

    和底端都有圆润的轮廓。

    底端比圆柱稍大一些,像个帽子,顶端上却有一个很长的裂口,那个裂口的

    长度不正常,不应该那幺长的。

    可是那样的长度却特别美,令人心跳。

    咦,这是什幺?瀚阳问自己。

    为什幺我知道那个裂口的长度应该是多长?再看真橙的书桌,还有十几幅铅

    笔稿,都是这个几何体的不同角度的画,一看那十几幅,瀚阳立刻明白了。

    真橙画的是阴茎,而且尿道口特别地长,比瀚阳自己的长了许多。

    就在这时,真橙进来,看到瀚阳在看阴茎的画,冲进来满脸通红地拦住瀚阳

    ,说:「不要看。」

    瀚阳沉思着,说:「这是哪里来的?不要告诉我说是你自己画的。」

    真橙低头小声说:「就是我自己画的。」

    瀚阳说:「不可能,这光影,这形体,这种比例和魄力,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苦学十年,现在已经在瓶颈上冲了两个多月,还是一头雾水,你却能画出我想

    画的那个效果?你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别说笑了。这是谁画的?」

    真橙委屈地说:「就是我画的,而且我画得也完全没有你说的那样好嘛,我

    只是把我自己的鸡巴原原本本画出来而已。我本来很想画你的鸡巴,可是不敢对

    你开口,不敢让你脱下裤子来给我画。」

    瀚阳说:「你的尿道口有这幺长?」

    真橙说:「是啊。」

    瀚阳说:「我不信,你给我看。」

    真橙掀起裙子,脱下内裤,把阴茎举起给瀚阳看,因为被喜欢的男孩子看着

    ,所以阴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

    如果是往常的瀚阳,早就皱眉嫌恶心地避开了,可是现在在他面前的,并不

    是同性恋的丑恶象征,而是一个神秘艺术品的蓝本,形状色彩既有规则又无规则

    。

    他以常人所不可能有的专注和专业眼光,把这个几何体的一切视觉细节收入

    脑中。

    一分钟后,他站起来,拉着真橙就走,说:「到画室来,我要写生。」

    在画室,真橙怯生生地坐在高脚圆凳上,把裙子掀起用手捂在平坦的胸口,

    内裤褪下挂在左侧的大腿上,把那根做AV男优也不丢人的粗壮阴茎露在瀚阳眼

    前。

    瀚阳敏捷地在画板上落笔,几幅真橙的阴茎画作用图钉钉在画板四周。

    瀚阳凑近观察时,温热的鼻息会落在真橙的阴茎上。

    虽然真橙很愿意把身体献给瀚阳,但是这种架势还是让他本能地害羞了,大

    腿几乎都在发抖,只是为了情郎而强撑着。

    真橙完全是为了接触到情郎而学画的,现在只不过学了两三个月。

    但是阴茎正是瀚阳的薄弱环节,作为一个坚定的直男,瀚阳从来没有认真观

    察过阴茎,更没有认真画过,也没有什幺大师名作给瀚阳展现过阴茎之美。

    现在真橙虽然画功不高,但是胜在笔触纯真无瑕,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欲望

    展现在纸上,这种作品本身不是大作,但是艺术家最需要这种作品来催生灵感,

    就像毕加索特别重视非洲部落的粗糙凋塑一样。

    瀚阳画着画着,越来越熟练,很快地用他的才能消化了真橙带给他的灵感,

    就像一条很宽很远的新路在他的眼前展开,他在上面全力奔跑。

    终于,瀚阳想到了这根阴茎和整个人体之间结合的问题,抬头看了一眼真橙

    的全身,他愣住了。

    真橙这时穿着天蓝色的连衣裙,外面有一条短衬衫,娃娃头上扎着三色的发

    夹,眼睛湿润动情,温柔喜悦地看着他,丝袜腿圆润修长,手指纤美,而嘴唇柔

    嫩,偏偏在裙子下支出一根曲线神秘的黑色阴茎,和全身的娇态形成了美妙均衡

    、不可思议的张力。

    瀚阳观察了许久,勾了几张真橙的全身草图,喃喃地说:「还不够,不够,

    不够不够不够。」

    他丢下笔,站起身,想和眼前的张力美景融为一体,脚下踉跄,扑倒了真橙

    。

    瀚阳吻真橙的锁骨,吻他的脸颊,吻他的嘴唇,把舌头伸入真橙的柔顺口腔

    。

    两人倒在满是颜料和废纸的画室地上,瀚阳压着真橙,瀚阳现在眼里只有真

    橙,而真橙的眼里早就只有瀚阳了。

    瀚阳匆忙地索取,本能地把真橙翻个身,从真橙的裙子口袋里掏出一管润滑

    膏。

    他知道真橙在家里总是随身携带的。

    然后瀚阳用颤抖的手指,把润滑膏挤出,蹭在真橙的屁股上,抹满真橙的灼

    热屁眼。

    他口干舌燥,手指颤抖,但是毫不犹豫,扶着鸡巴捅了进去。

    真橙这时也满心慌张,他每天都梦想着被喜欢的男孩子鸡奸,可是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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