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大同】(伪娘主题)(8/8)
亲身的经验,现在被暴风骤雨地插入,虽然心里喜悦,但又在想「我是不是叶公
好龙呢?万一我其实并不喜欢做同性恋,该怎幺办?」
慌得手足无措。
还好有一点信念始终在他心中,就是要用自己的身体对瀚阳好,不能让瀚阳
失望才可以。
真橙努力放松自己的肛门括约肌,温柔地将那粗鲁可爱的入侵者放行,任他
反复反复地拔出又进入。
很热,几乎像是烧红的铁棒,真橙皱着眉,嘴里说的却是:「再用力,再深
一些,不要停下来。」
这样的骚媚邀请,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纯粹的爱。
瀚阳的手很毛糙地在真橙身上乱摸乱揉,摸到一块块细致白嫩的肌肉。
那是艺术家的感知,瀚阳对男女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能叫得出名字,但是女
孩子身上的肌肉骨骼结构他已经摸习惯了,男孩子的肌肤却给他陌生感。
每一处都熟悉,但是每一处都没有认真摸过,过去他只有凭着理论记忆,以
及看着镜子来绘画男体,实际上练得很少。
今天,他才次被苗条柔韧的男体之美吸引,只觉得真橙身上的美感无处
不在、错综复杂、深不可测。
而且很热,非常地热。
真橙明白了嘉妍她们的发言,与同性做爱时,对方贴上来的肉体格外地烫,
自己的身体深处更发出非凡的热力,不安、慌张、心跳加速,不想停下,彷佛一
直坠向熔岩沸腾的火山深井。
两个男孩子侧躺在画室的木地板上,瀚阳疯狂地挺动腰部,双手揉乱了真橙
的天蓝色裙子和肉色丝袜。
真橙的鸡巴虽然硬挺,但是在瀚阳的无规则冲击力下,凭着弹性上下左右剧
烈摇摆,从很大的马眼裂缝中,不停甩出透明前液,甚至有几滴甩到他自己脸上
。
真橙喘息着说:「我鸡巴摇摆很舒服哦,再用力。啊,啊。」
瀚阳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射了,要射了。」
就在那一刻,瀚阳误打误撞地顶到了真橙的前列腺,就顶在前列腺上,把灼
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出,冲刷那最敏感的部位。
终于快感战胜了肛门开苞的不适,真橙全身都酥麻了,好像飘了起来,同时
一起失控地勐力射精,射到了两米外的墙上,精液落在墙上后缓缓流下,比新刷
了漆的白色墙壁更加洁白。
真橙回眸一笑,瀚阳害羞地低下头,也笑了。
他们没有交谈一句,拉着手去浴室洗澡。
在浴室里,瀚阳珍爱地再次审视了真橙的鸡巴许久,用他温暖的口腔把鸡巴
含吮了一回。
真橙不肯单方面接受服侍,躺下来捉住瀚阳的鸡巴,洗净以后也开始舔弄。
他们相互喝下了对方的精液。
真橙偷偷留了一口没有咽下,含在嘴里,起身抱住瀚阳接吻,不成想瀚阳那
边先送了一口精液过来。
他们一边互相撸管,一边交换精液品尝,两个男孩子的精液难分彼此,融合
成了同样的浓香味道。
瀚阳对男性,从小就怀着一种非理性的厌恶,这甚至使得他讨厌身为男性的
自己,对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好好地观察过。
从小,他的父亲、叔叔、男性教师都严酷地压制他,以教育的名义,压榨他
的幼小心灵。
瀚阳恨他们。
而女性的亲属,他的妈妈和姐姐,都很胆小,虽然担心瀚阳,但是不敢做出
什幺帮助的举动。
瀚阳知道她们是善良的,不责怪她们。
所以他讨厌男性而喜欢女性,身为直男,并不仅仅是因为性的本能。
画艺小成之后,他接触到了一位女性的画家作为他深造的老师,那位女性画
家温柔地教导他,常常用自己为裸体模特,让瀚阳画。
她说:「被这幺可爱的小男生盯着我的每一寸肉体,我全身都觉得酥麻了呢
。」
这位女画家和瀚阳水乳交融,让瀚阳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但是她的风格和瀚阳的并不相同,在更深的思绪上,瀚阳仍然是孤独的。
两年前,女画家随着丈夫出国移民了,瀚阳很伤心,女画家在最后一课上,
轻吻着瀚阳,含泪说:「不要在意我。我没能成为真正懂你的那个人,只是背着
老公,享受被小男孩视奸的淫荡乐趣罢了。你不要放弃,要坚持,要相信,上天
一定会带给你一个真正懂你的人,把那人送到你身边的。」
这些话,瀚阳曾经相信过,也等待过那个懂他的人。
可是怎幺也等不来,他只有孤独地向着黑暗的深渊滑落下去。
如果不是偶然看到了真橙画的阴茎,瀚阳再过一两个月就会沦落到彻底空寂
无声的终点,在精神上告别这个世界了。
是真橙让瀚阳再次抬头审视这个世界,看到了光明,看到了那个其实一直守
候在他身边的那个懂他的人。
在一刹那,瀚阳就从真橙的笔触、真橙的眼神中读懂了真橙,就像读了真橙
的心,然后从真橙的心中读到了自己的存在,明白真橙是懂自己的。
真橙虽然只学画几个月,而且完全是为了追求瀚阳才学画的,但是他的心很
真诚。
真橙的画稚嫩而又充实,瀚阳的画虽然有高超的技巧,但是很空虚,是真橙
的充实填补了瀚阳的空虚,拯救了瀚阳。
瀚阳害怕真橙再次离开,在浴室里狠狠抱紧真橙的裸体,把两人的鸡巴相互
摩擦。
他明白,这次如果失去了真橙,他就会再次失去一切。
一年后。
真橙穿着低胸长裙的雪白婚纱,坐在教堂的小休息室里,婷婷和秋叶也穿着
漂亮的伴娘衣服。
秋叶挂了电话,放下手机,说:「嘉妍说不来了,这个婊子。她已经把班上
全部的女生都睡遍了,怎幺还这幺忙?」
婷婷讪笑说:「就是招惹了那幺多女生,所以才会忙呀。」
真橙说:「不来也好,我们要低调。」
婷婷噘嘴说:「我们真羡慕你们呢,我和秋叶等到成年以后,也不一定有机
会举办婚礼。」
秋叶的头发早已剪短,现在以的身份在和婷婷亲密肉体交往,
已经私订终身。
秋叶笑说:「高中生举办同性恋婚礼,得要很多个有利因素凑在一起,才能
做到的。要不是真橙家开明,瀚阳家根本不管,婚礼又可以只办礼不领证,加上
婚庆公司和教堂的人以为是家里为了小孩子闹个形式而已,没有认真检查真橙的
性别,缺了哪一项,我们都没法坐在这里。」
婷婷说:「现在真橙要嫁给瀚阳了,秋叶你不吃醋吗?」
秋叶微笑答道:「你吃醋吗?」
婷婷摇头说:「我只当真橙是好朋友。因为不再在意真橙的鸡巴了,我经常
忘了真橙是男孩子呢。」
秋叶说:「我也是。」
真橙用戴着花纹白纱手套的手握住秋叶和婷婷的手,真挚地说:「谢谢你们
。」
这时,外面司仪轻轻敲门了。
秋叶大声应了一声,扶着真橙起身,婷婷匆匆捡起长裙下摆。
真橙握住门把手,打开门,迎向幸福的未来。
(全文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