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浮生(1)(3/5)
不算什么了,作为刚刚破处的第一天,她已经享用了很多女人一辈子都不会经历
的男人数量。
起码被操了四五个小时,阴道本来应该会松弛很多。可对于她的情况就完全
不是一回事了。看阴部红肿破损的程度就知道,正是因为她被操的时候根本没有
多少淫水润滑,小穴的状况才会变得这么凄惨。
肿起来的阴唇把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大部分都锁在里面,我把手指往她里面插
进去,那些浓黄的精液就夹着血丝,大股大股的往外流。
我轻轻用手指将她身体里的白浊拨弄出来,她发出了细微的痛苦呻吟,但依
旧没有转醒。
一直到把她身上的污迹清理干净为止,我都没有揭开她的眼罩,因为并没有
这个必要。
我仔细打量着女孩。女孩的面容清秀可人,尤其嘴唇生的十分好看。只是因
为之前的轮奸,导致嘴唇没什么血色。单论露出来的脸颊部分,她在我见过的女
人里可以排在二三档之间。泪痕从眼罩中溢出,布满在她的脸颊上,不知道那双
眼睛是不是动人,女孩歪靠在马桶盖上,白色的帽衫下面展露着细腻的小腹,然
后是腿间稀稀落落的一小撮阴毛,还有那双紧致的大腿。我看着这一截白玉毫无
防备的暴露在空气中,难免会同刚才的几个男人一样欲念升起。
本来今天晚上打定主意拿下谭襄襄,只是计划被打断了。所以难免会想,其
实在这里补上一餐也不错。这种裸着大半个身替,毫无防备的姿态摆在面前,后
背难免会放上一只魔鬼的手,推挤着我俯下身去,把她的屁股一抬,然后狠狠地
把阳具插进去。
但是我不可能这么做,因为我在等着一个人的出现。
他很快来了。
皮鞋发出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那人走的有些急,毕竟他一直都躲在摄像头的
后面,悠哉地看着这场淫靡的轮奸,直到我取下他藏在这里的眼睛。
我松手,让女孩趴伏在马桶上,然后走到隔间外面,等着他出现在我面前。
快步走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的,穿了一身仿飞行员夹克,烫着金黄
色的卷发。他面颊瘦削,手脚颀长,比我矮半个头。
「你干嘛的?」他抬手把我扔在洗手台上的摄像头抓在掌中,用威慑性的语
气对我开口,「白扔个女人都不玩,鸡巴硬不起来?不玩也就罢了,瞎他妈捣什
么乱!」
在他咄咄逼人的话语中,我递过一根烟去。他后面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污言秽
语让这根烟堵在了喉咙口。
他有些眼力价,看出我不是那种随便呼喝几句就能打发的人。于是他伸过头
来,由着我给他点了烟。气氛微微缓和了一些,我也没计较他那几句捎爹带娘的
脏话,和气生财,没好处就不要跟人对着干,在这一点上我多少还能把持住。
「这是你的货?」我冲旁边隔间里的女孩扬了扬头。
「什么货不货的。这是我女朋友!我们爱怎么玩,关你什么事儿?你到底上
不上?不上就赶紧闪人吧。」
他朝我晃着手,露出一些想要绕过我往隔间里走的意思。但是我手中点燃的
烟头恰到好处的指着他的脸,这使他的潜意识拽住了前进的脚步,虽然只是暂时
的。
他的言语之间依旧很不客气,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我猜对了。
我说:「Toaletterr?tk?tt。」
「什么?」他拧着眉毛,用进攻性掩饰自己的疑惑。
「芬兰的奥恩赫伍德在2001年第一次使用这种手法。Toalette
rr?tk?tt是瑞典语,翻译过来大概就是「公厕的生肉」。假如没有老手
对你讲过,你不可能做得这么有模有样。」
他的脸上闪过一点不可思议,看来我说对了。
「对。」他脖子一甩,音调上扬,「我就是来调母狗的,怎么了?看你也是
懂行的,劝你别给自己找麻烦。」
「教你这个的,是谁?」我没理会他,向隔间里的女孩又看了一眼。
「孙天明。」他用带着一点嚣张的语气报出了一个名字,「我师父。」
孙天明这个人我听过很多次,在大陆的圈子里着实有些口碑和名气。我没见
过他,也没亲眼见过他的调教成果。但现在看看他教过的人,我不由得生出失望
感。因为在这之前,我一直觉得像孙天明这种名气的人应该不会卖弄这种流于表
面的东西。
想要和同等级的人交流一下,这种感情很好理解。可是现在我只感到有些丧
气。
「他就是这么教你的?」心里的丧气让我说出了原本不会说的话。
「你有意见?」他瞪着眼。
「所以你刚才说,是调母狗?那么你是打算用这种手法建立主畜关系了?在
母畜还没开苞的情况下?」
一连串的发问,使我显得不再那么友好。当一个大厨看到高级食材被裹上工
业量产的化学辣椒面扔进老油中煎炸的时候,难免会生出一点脾气。
他被我问愣了,嘴上却依旧带着毛刺儿:「不行么?」
把人往公厕一栓,堵嘴蒙眼,这种花样很多人都会玩。但对处女采用这种技
术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Toaletterr?tk?tt强调的是在三至五天内迅速摧毁被调
教者的生理、意志和价值观防线,然后予以重建。但重点不在前者,而在后者。
你的重建计划,对你们的主畜关系会产生什么效果呢?你是认为,这么做会帮她
滋生兽性么?」
「我、我……叫她母狗就是主畜调教的意思了?谁规定的?我这是主奴调教!」
他语无伦次的改了口。
的确没人规定,但对于真正有调教经验的人而言,长久的职业习惯总会让用
词变得精准起来。现在任谁都能看得出,他根本就没有明确的调教计划与目的,
八成是听过调教手法之后心中发痒,找了个机会胡乱爽爽。
我没有戳穿他,而是把手里的烟头往女孩之前被轮奸的隔间里一弹。烟头
「啪」的一声,跌进一地的污物之中。
「嗯,主奴调教。」我点点头,「然后呢?」
「当然是树立支配地位,同时开发性欲。」他挑了几个脑子里勉强存下的词
汇,仍然在尝试叫板。
能有调教兴趣的大概率是富家子弟,不然也没有那么多女性资源供他挥霍。
而他这种操过很多女人,又常被人捧在高处的家伙,基本是不懂自省两个字
怎么写的。
「你以为现实世界的女人会像男性向成人小说里写的,被男人操多了就会哗
哗流水?人都昏过去了,哪来的什么性欲可以开发。」我失笑道。
他抬手往地上指去,得意地说:「那婊子都给操尿了,你眼瞎了看不见?」
「那是因为伤了尿道。」我冷冷地说,「公厕的环境加重发炎,这才促发失
禁。想用Toaletterr?tk?tt做调教,肌肉松弛剂、抗生素、阻
断剂,一样都不能少,否则最终只能得到一个病恹恹的烂胚子。」
我一边说,一边用脚把之前插在女孩喉咙中的巨大假阳具踢到他面前。
「深喉封口,要么守在旁边,要么用中空的特制道具。像你这样随便拿个假
鸡巴塞进去,她没把呕出来的胃容物吸到气管里已经很幸运了。要是她撅着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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