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浮生(9)(3/8)
是」「那是什么?」「那是另一段故事」就在我已经赤身裸体的时候,韩钊推门走了进来。「换衣服呢?」韩钊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我也没有。「这就好」我将那件袍子披在身上,然后开始打量殷茵身上的装扮,「她这么穿,没什么问题吧?」韩钊靠在门边,没有凑过来:「你自己摸一遍,看看有没有会叫的东西」能让安全门尖叫作响的自然是金属物。我在殷茵的衣服上顺了一遍,没有摸到类似的部件。「正戏什么时候开始?」我问。「还有十来分钟吧」韩钊看了看表,「我来是想提前和你沟通一下」「有什么好沟通的?」「我要向大家介绍嘉宾。你如果有什么忌讳的事不想让我提,最好现在提前告诉我」我对韩钊提过的事情没有什么是不敢公之于众的。就像我说过的那样,不说谎,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特权。于是我对他摇摇头:「随你的便,别给我吹大牛就行」「好。差不多该入场的时候,我的人会敲你门」看韩钊作势要走,我忍不住叫住了他:「你就没什么想嘱咐我的?」「嘱咐什么?」「比如你办这个漫谈会的目的,比如你非要让我来当嘉宾的目的。你说了,我也好配合你」「我不需要你配合,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是说你本来就没有目的?」「我当然有目的。我只要把真实的你扔出来,目的就会自然而然的达成。我们没必要演戏,也没必要做准备」「我喜欢。不过我要是砸了你的锅,你可别发牢骚」「那或许更好」韩钊对我神秘的一笑,走出了房间。殷茵看着他离开,忍不住问:「我们要去做什么?」「一个调教圈的漫谈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放松点」我把手放在她的脖子上,拨弄着她的头发,将那丛黑发捋顺着。「你要我在他们面前做那个么?」女孩并不是在质问我,她只是想要确定自己会经历什么。「不,只是一些聊天而已。你只是来给我当陪衬的,不需要你做任何多余的事情」殷茵的肩膀放松了一些。我看着衣着优雅而性感的女孩,却又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于是我将目光挪到床上,那里有她替我叠好的衣物。我走过去,拿起了自己的腰带。这条腰带比普通的腰带要长很多很多,我将它拿在手里,捏了几下。「我想把这个送给你」殷茵看着那条腰带,神情有些迷惑,也有些退缩,因为她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曾经用这套腰带勒住她的脖子,拽着几乎窒息的她,在身上尽情驰骋,那对殷茵而言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这是我亲手鞣制切割制成的腰带,来自我亲手猎下的猎物,一头北美野牛。今天我会使用它最后一次,然后它就是你的了」殷茵已经明白了我要做什么,她闭上眼睛,挺直了身体。我将腰带绕上了她的脖子,把它变成了女孩的项圈。当牛骨压扣被扣上的时候,我听到女孩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我轻轻一拽,女孩踉跄一步向我倒过来。我顺势搂住她,像捉住了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而在她看来也完全是一样的感觉。她知道,自己是我的所有物,这仿佛已经变成了无法逃脱的羁绊。殷茵抬起头看着我,双眼烁烁有光,如同看到了自己不得不接受的宿命。她翘起脚,主动的、不受控制的,在我嘴唇上吻了一下,像是在宣告自己此刻的臣服。我的ji巴顿时就硬了,一瞬间,我想把她直接推倒在地上,在她的惊叫声中毫无怜悯的立即占有她。「我现在很想cao你,你知道么?」我舔舔嘴唇,用努力压抑着自己语气中的悸动。殷茵将手伸下去,微微提起自己的并不算长的裙摆,那双白皙的大腿逐渐展露在我的面前。她不是在调情式的表演,她还没能学会这种东西,她只是自然而然的,想要对我敞开一切阻拦和抵抗。她闭着眼,抿着嘴,等待我随时会扑上前的撕咬。我的袍子下面再无片缕,她的胯间也没有任何阻碍。我只要搂紧她把身子一提,就能够享用她温润紧致的xiao穴,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狮子在小鹿的喉边磨牙,一次,两次,三次,直到它抑制住了对血腥味的冲动。我不能在此时此刻放纵自己,那对殷茵的调教没有好处。被我的欲望所冲刷,那么一切就会是关于「我」,而不是关于「她」。我迟迟没有动作,殷茵奇怪的睁开了眼睛。「为什么不要我?」「因为我想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可是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个身体」我用手摸了摸她的面颊,手指滑过她倔强的嘴角,轻轻拨弄了她的下唇。然后门被敲响了。我带着殷茵走出房门,沿着通道走进了漫谈会的会场。这是一个阶梯型的房间,比之前的酒会小的不是一点半点。阶梯也不高,大概只有矮矮的四层,恰好能够让后面的人看到中间的位置。房间里放置了大概十张单人沙发,柔和、单调而微微昏暗的灯光铺洒在会场里,灯光的颜色透发着沉闷和理性,不带任何旖旎的色彩。房间里的座位已经坐上了一大半,还有人在陆陆续续的往里面进。在每一张沙发旁边,还摆着一个精致的软垫。主人们驾轻就熟的将带进来的奴和宠安置在那张软垫上,他们有的牵了绳,有的没有。大多数的主都是男人,但我也隐约看到了七八个女性,她们利落地把自己的男奴栓在脚边,毫不造作。最下面位置,也就是我的面前,列着三个沙发和一张椅子。韩钊站在那张椅子旁边,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顺着他的意思,走到了距离他最远的那张沙发上坐下。这三张沙发就是给嘉宾准备得了,它们作为中心正对着整个房间。而韩钊作为策划和主持,把自己的椅子放在偏处,以免喧宾夺主。殷茵安静的在那旁边的软垫上坐下,肩膀若即若离的挨着我的膝盖。嘉宾座位这边的灯光要比阶梯席亮一些,她低垂的头,不想让其他人看清自己的面容。我将手里的皮带松开,交到她自己手里,漫无目的的打量着阶梯席的客人们。这些客人中,有几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更多是处于四十多岁接近五十的阶段。有意思的是,他们大多数都有着一副不错的身板。虽然很多上了年纪的男人看上去都有些发福,但大多数并不显得臃肿油腻。调教不是纵欲,如果连自己的生活都毫无节制,对这项爱好兴趣往往也极为有限。一个人有很多种办法让另一个人匍匐在自己脚边,他们或许习惯用钱,或许习惯用嘴,又或许是善于用腿间的那根东西,但其中最好用也是最高效的自然是第一个选项。韩钊把这些玩家邀请过来,看上的肯定不会是他们的嘴和ji巴。我继续看着,然后在席上看到了几个自己的熟人。刘浩。他在和旁边的人说话,没有往我这边看。我估计他带来的那个女孩,应该是他会所里的头牌。谭襄襄穿着一身白纱裙,能看到衣服下面的白嫩与红润隐约朦胧。她搂着一个男人的胳膊,笑着对我招手。那个男人也对我点头致意,他就是她的父亲。我帮他们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之后,他们似乎玩的越来越放得开了。在我以前的印象中,谭襄襄的父亲并不是一个调教圈的玩家。这一次可能也是想要过来见识见识,了解一下圈内的样子。然后我还看见了姚修文,当他兴高采烈的跑过来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有点紧张。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比我预想中出现的太早了——在殷茵面前。「欢哥!」姚修文看见我坐在嘉宾席上,一脸兴奋,嘴里称呼也变了,「我就听说有个什么神秘嘉宾,想不到是你呀!」「你也来了」我熟络的和他打招呼,手却不易察觉的按在殷茵的肩颈上。女孩在颤抖,她的颈动脉鼓动起来,呼吸也有些急促。不过她没有动,也没有什么情绪上的失控,我微微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姚修文就看到了她:「哟?你这已经调好了啊?已经可以往出带了?」「带她来感受一下」我轻描淡写地说。「我师父今天也来当嘉宾」姚修文语气中有着一点自豪。「我听说了,正好借这个机会认识一下」我把话说的滴水不漏。韩钊踱过来,对姚修文说:「时间差不多了,姚公子,落座吧」姚修文对韩钊很客气,韩钊一句话说完,他立刻点头称是,扭身走了。我看着他走回阶梯席的座位,那里有一个和殷茵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在等着她。那个女孩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男人和女人们,那应该是姚修文刚刚入手的新货。那和殷茵完全不是同一个类型的姑娘,看起来姚修文没对她用什么过激的调教手段。在他坐回去的时候,那个女孩立刻柔情蜜意的将身体缠了过去。我低头看了殷茵一眼,殷茵恰好也抬头看向我。她眼睛里有一些负面的感情,似是本能产生的恐惧与不安,又像是屈辱和不甘。我俯下身子,捏住她的下巴,和她平静的对视着。殷茵的目光开始还想要躲闪,但她很快意识到了什么。殷茵看着我,跟着我呼吸的节奏,情绪逐渐平缓下来,目光也慢慢沉寂于安宁。「看样子都到齐了,请诸位都落座吧。骆文胜,清场」骆文胜是韩钊那群安保人员的队长,他对着耳麦说了两句话,安保们迅速退出了房间,严丝合缝的关上了出入口的大门。从我进来的那道门里,率先走进来一个男人,毫无疑问,那就是孙天明。韩钊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我们一起进来,这明显是不想让我们进行私下交谈,至于他的目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孙天明和我年纪相仿,不过他比我矮一些,也瘦一些。他目光灼灼,肩头有棱角,如刘浩说的那样不苟言笑。他在经过韩钊旁边的时候恭敬的和他握了手,韩钊热情地与他寒暄几句,孙天明这才露出一点礼节性的微笑。两个人的距离感很清晰,应该没有多么深厚的感情。韩钊引着他走到距离自己那张椅子最近的座位,他侧过头和我目光相接。我们两个相互不认识,所以只是以最简单的方式点了点头,韩钊也没有任何介绍我们的意思,他在等待下一个人的出现。「中间的位置,我留给了女士。天明不介意吧?」韩钊对孙天明说。「韩先生是主人,我们客随主便」孙天明声音舒缓,很是客气。几秒钟之后,韩钊的人敲了最后一间房门,嘉宾中唯一一个女人从后面走了出来。那个叫黎星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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